第三十四章（2/2）
“如果是你和人交谈，得被吃的死死的。”
砸龇牙，黑名单，黑名单。
砸恨的牙痒痒的时候，胡八道同鲜于文妖传音道：“这段时间你看着点应黎州，别让他出书屋。”
鲜于文妖虽然不明所以，却也是毫不犹豫的应下来。
一个下午的时间，鲜于文妖终于将门神画完，应黎州走到茶几前，一脸吃惊。
“文妖姐，你画的好好。感觉你什么都会。”
胡八道：“画的不错。”
鲜于文妖脸红着：“哪有，都是基本技能。”
砸也爪痒痒，跳到砚台中，胡八道一眼看穿砸的小心思，直接拎起砸的后颈。
砸张开四肢，仿佛飞翔，爪上的墨水滴下来。
胡八道：“……”是上次盘的不够吧。
鲜于文妖抿嘴笑起来：“这里还剩不少红纸，我们剪窗花吧。”
胡八道响应号召拿了几张红纸坐到沙发上，一脸认真的在纸上琢磨。
应黎州只在小学的科学课上剪过窗花，就是简单的将纸对折后在周围剪些形状下来，但鲜于文妖口中的窗花绝对不是他会的这种。
鲜于文妖冲应黎州招手，拿着工笔沾了点墨，在红纸上画线条。
“我将图给画出来，然后我再教你怎么剪。”
应黎州点头。他就看见鲜于文妖画了几笔红纸上出现精致的年年有余的模样。
鲜于文妖指着纸：“你若是愿意我也可以教你的。”
“我可以吗？”应黎州问道，“我是说我都这么大了，估计也没什么天赋。”
“只要你想，怎么都能行。而且我最多的就是时间了。”
胡八道琢磨后也开始动手，纸削掉下来消失在半空中。
砸懒得参与进去，看鲜于文妖教应黎州剪窗花后，然后又串到胡八道身边，凑过去看。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气了。
窗花上的主人全部只有一个，是一只黑猫。
上面黑猫不知道看见什么，炸毛、龇牙、挠爪子，各种丑样。
砸虽然不聪明，但也不笨，怎么会看不来这是剪的它。
砸怒极反笑：“有本事剪一张交～配的呀。”
胡八道手一顿，砸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跳的远远的。
胡八道冲砸露出笑容来。
一天不盘就皮痒痒，这是病啊。
“老板，我让人送了一台电视，放哪儿好？”鲜于文妖站在门口问道。
胡八道：“就放在壁炉右边，书架对面好了。”
砸施展幻术，然后化形成一个俊美青年，应黎州都要看呆了。
青年砸凑到电视机前自告奋勇：“让我来，我当初在蓝翔待过一段时间。”
应黎州小步走到鲜于文妖身边：“那个是砸？”
鲜于文妖点头：“精怪化形一般都极为俊美的。不过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胡八道：“内网的通缉令挂了一百多年了。”
鲜于文妖也想起来了。
“上面有只挂了五十年的黑猫，是不是？”
胡八道点头：“就是它。”
“那个两百年之前的黑狗也是它。”
鲜于文妖抿嘴，心里想的确是怪不得老板会叫砸为狗砸。
他们这边说着悄悄话，砸也将电视安装好了，重新化为黑猫，将遥控器推过去，听到胡八道的话，它满不在乎说道：“身为精怪，没被通缉过那才是丢脸。以前他们还经常比谁都悬赏金最高。我嫌无聊就退出了他们的圈子。”
胡八道没说话，电视正好是新闻频道。
“今天上午九时，小阳市发生一起火灾，二十三人受到轻微烧伤，两人死亡，起火原因尚在调查中。新年临近，请广大市民注意用电用火安全，出门前注意三点……”
砸将频道调走。
“这有什么好看的。”
胡八道难得没有反驳砸，眯眼说道：“是啊，这有什么好看的。”
鲜于文妖也凑过来，她问道：“老板，我们什么时候关门？还是一直开着？”
“三十关门，廿九会有人来。”
砸：“来干嘛？团圆吗？我不记得你还有亲戚活着。”
胡八道低头看砸，接着伸出了魔手。
腊月二十九，路上的人已经少了很多，有的家庭已经坐在一起团年了。
鲜于文妖早早下楼做早餐，今天已经没有几家早餐店开门了。
应黎州将书屋门打开，今天的太阳也不错，他拿了把鸡毛掸子，接着又拿了块抹布提了桶水，开始打扫卫生。
砸一晚上没敢上楼，昨天它又惹胡八道生气了，被盘得头都快秃了，它就看在壁炉前睡了一觉。
应黎州打扫的时候，它挪了位置，团在门槛上，慢慢摇动尾巴，一派悠闲的模样。
应黎州将书架上的灰掸去又将架子擦了一遍，胡八道这才从二楼走下来。应黎州拎着水桶同胡八道打了招呼，接着进后院换水。
他换完水，开始擦门。
门口一个满身寒意穿着的黑色大衣的男人迈进来，应黎州多看了几眼，发现男人的手上拎着一把剑。
男人进来，砸也跟着进来，鲜于文妖也从后院出来。
男人与鲜于文妖相熟对她点头：“老板娘，好久不见。”
“姬季晨？”鲜于文妖明显没想到这个男人会来这里。
因为这男人就是华夏特殊组织的主要负责人之一，也是华夏隐世人中实力最顶尖的人之一。
姬季晨看向胡八道：“今日到访是想来拜访一下胡老板的。”
胡八道：“我知道你会来。”
“其实来此，我也是有事相求。”姬季晨看向胡八道，似乎只要胡八道拒绝，他就不再说话。
“不，是等价交换，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
“都瞒不过胡老板。”姬季晨从怀中取出一枝枯木递到胡八道面前，“这个东西本来就是要给老板的。”
胡八道摇头：“在你手中就是你的，给我才是我的，所以依旧是等价交换。说吧，你所求何事？”
姬季晨站得笔直：“一些私事。”
“我的爷爷今年自己八十多了，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生活，守着小镇上的铺子，没有什么其他的收入。”
“去年，一直都不愿意出去的他，过年时随着我父母去了好几个地方拜年，动不动就给小辈塞钱。”
“散步的时候，他同我说，他这辈子最忘不了的就是五岁时候，姑妈给他做了一餐饭，白米饭，他不知道吃了几碗，只说那是他吃过最好的一餐饭了。”
“还说起了他的父母，在街口摆摊子卖茶叶。”
“我知道，他出门是想着，这次再不去看看，有些人就再也看不到了。”
“今年他的身子骨不太好了。”姬季晨顿了一下，“我想让爷爷去世之前能再见见他想见到的人。”
胡八道接过枯木将它放入木盒子中：“这事情很简单，我会帮你。”
姬季晨紧握的手松开：“谢谢。”
“要留下来吃顿饭吗？”鲜于文妖问道。
姬季晨摇头：“我还有其他的事情。”
送走姬季晨，胡八道看着装了枯木的盒子，打趣道：“我觉得鲜于书屋可以改叫心愿书屋了。”
大年三十晚上，一家人整整齐齐坐在桌上，鲜于文妖接到了高阳的电话，她本以为是拜年的，接起电话，对面传来高阳嘶声裂肺的声音。
“老板娘，老板，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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