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顺便跟李虞是说"我给你留的几张做了吧？"

周杨听着夸张的唉了一声，"命苦啊！"感叹完继续埋头猛写。

老李走进教室时果然怒气冲冲，"卖菜呢你们！一路过来就你们这么吵，期末考得稀烂，你们就这态度迎接高三吗！"

就态度问题训了十来分钟。老李抽出成绩单开始念。老李生气时就喜欢念成绩，并且只念前三十。这一出还真说不清是被念出名次羞耻还是压根榜上无名比较羞耻。起初大家敏感的羞耻心被刺激一下还能产生一些动力，现在已经免疫了。

"姚名旭，班级第一，年级第二。比较稳定。"万年第一的正班长姚名旭没有什么表情。

"将文，班级第二，年级十四。还要加把劲提分"

……

"李虞是，班级第五，年级五十四。"老李往这边撇一眼"有进步。"

……

"丁敏，班级第九，年级一百十一。数学一百一十四，好好总结一下。"

……

老李给每个人都总结了一句评语，念完又开始分析班级总体成绩，最后讲了几分钟补课期间的注意事项和高三复习安排。下课铃响起时，李虞是听见几乎全班都沉沉的呼出一口长气。

接下来几节自习上完已经九点半，周杨叫了李虞是往教室外走。整栋教学楼在这一刻像突然释放出了一只猛兽，脚下的地板都颤动起来。他们走在走廊听见上上下下好几声怪叫，以及椅子拖在地板上刺耳的声响。

"我不行了，我觉得我熬不过高三了。"周杨一脸虚脱，攀上李虞是肩膀"虞儿，我辍学能干什么？"

"擦鞋吧。"李虞是冷淡的撇开他的手臂

"靠哪个擦鞋匠是高中毕业的？"

"有人说大学毕业还有扫大街的。"

"……"

终于挤下楼梯，周杨松了口气。

夏日晚上余温绵长，而今天似乎格外闷热，明天可能会下雨吧。

周杨看着路上三三两两的人群，突然说?"好多人都这个时候谈恋爱啊。"他看一眼李虞是，"我觉得是挺减压，你试试不？"

李虞是问"你谈恋爱就是为了减压？"

"嗯…"周杨犹豫一下"其实我也不知道。一起玩儿挺好，但其实…其实也没什么意思……"

"没意思你天天往人那跑，球都不打了。"李虞是说。

"你不懂。"周杨叹气"我心里太不平静了。"

李虞是不明所以，"这十天发生了什么，搞得你这么深沉。"想一下又说"顺其自然就好，学习或者其他什么。"

"……嗯，我知道。"

赵凛孙宜康他们的车还停在老区，跟宋玄霄打声招呼就先走了。宋玄霄铃声一响也收拾好东西想走，但秦月月动作更迅速，已经拿着试卷走到他课桌边。

"玄霄，可以问道题吗？"秦月月的声音很清亮，赵凛说跟他婆婆家乡的布谷鸟一样。要是赵凛跟他一起，这时候一定要赶人，上个自习也能问题，您一节课是专门选题问呢。

秦月月把试卷铺在他桌上"你这次考得好好啊，他们说你的理综是全年级最高的。"

"嗯……你问哪题？"

花了几分钟讲完。他觉得对方恍然大悟的表情只是作个样子，但他也不想再说什么，就走了出去。

赶到车棚取车时，旁边车位果然已经空了。打开车锁推出车棚时，他又往那边看了一眼。

回到家，宋玄霄老妈叫的阿姨给他做了份宵夜已经离开了。留了纸条说明早会提前给他准备早餐。

碰下盘子还是热的。宋玄霄把餐盘端到客厅茶几上，盘腿坐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地毯上，打开电视随便翻了个新闻频道。

划开手机锁屏时看到孙宜康几分钟前发的消息。

几张图片，宋玄霄划上去点开第一张，好像是截的一个帖子，标题醒目的大黑字写着：朋友偶遇未彧和他新男朋友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