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2/2)
红涟抱住他,看不见,所以一把抱住他的头,把他发丝扯得生疼,嘶地一声推开她“大晚上干什么?一身酒气,去景鸾殿睡去”。
“唔,弄痛你了,哪里痛?我看看,吹吹,摸摸。”
她在他身上胡乱抚摸,亲了又亲,头脸亲了好几遍。
“我的宝贝清儿,心肝脾脏肺,你不知道,我在那儿如坐针毡,一个劲想你,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来。”
陆文清沉默一会儿,问“那你还厮混到这个时辰?”
“我要与她们分高下呀,无论是拼酒还是拼,拼人,我得让她们知道,知道。”
“下次你再沉迷花街,我就跟你一块去,在旁边看着你,看你如何与花街柳巷的。”
“不准去!”
她在黑暗中抵住他的肩,把他抵在墙边“咚”地一声。
“我不准!”
她的眼神似夜里的孤狼,凶狠贪婪,陆文清愣了一下。
“不准你见她们,不准你出去见任何人,不能有别的女人看见你,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谁也不能多看你一眼,不准对你有肮脏的思想,谁要看你,我挖了她们的眼睛。”
她手上的力度慢慢松懈到他能够适应的地步,搂住他顺着头发躺在他身上“文清,我喜欢你,我,我一开始,到现在,我越来越,喜欢你”。
红涟声音渐渐低下去,压在他身上睡着了,陆文清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放好,让提着灯站在外边一直没敢进来的琦阑打热水,把红涟酒气冲天,在路上吐过一次的身子擦干净,躺在她身边拉好被子,红涟自动环住他的身体,掰也掰不动,两个人头靠着,那么睡了。
自然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二人皆腰酸背痛头发晕,陆文清是昨晚被红涟抱来抱去撞来撞去折腾的,红涟是由于醉宿。
“我怎么跑你这儿来了呢?发酒疯了吗?我劲大,没伤着你吧?怎么没人拦我啊?”
“将军回了府一溜朝侧君这边来了,谁拦就跟谁比武,谁也拦不住,昭儿挡在您面前,被您举起来扔湖里了,您说您见不到侧君就拉人跳河。”
红涟一拍脑门“阑哥儿别说了,我要脸,昭儿没事吧?这孩子怎么每次都这么倒霉呢?”
陆文清后肩被撞淤了一块,红涟心疼地不行,小心翼翼地给他化淤,“都怪我”。
陆文清拉上衣服避开她,侧过身,微微偏头,浅亮瞳孔里的流光似笑非笑,红涟打了个寒颤,听他冰凉凉地说“妻主昨夜给我下了道命令,不知以后算不算数。”
“什么命令?不算不算,浑话而已。”
“妻主说,以后我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许抛头露面,若胆敢被女人看到……”
“啊?我这么说过吗?没有!绝对没有,没人限制你自由,我不会限制你自由的,我今天就向女皇告假,一整天带你出门玩乐。”
红涟举手朝天发誓,坚决不是百年前残留的封建余孽,当朝对男子的约束已然宽泛很多,她头一个双手赞成女皇继续大赦。
“是吗?”
陆文清皮笑肉不笑眯着眼睛看她,红涟又打了个寒颤。
那天红涟来真的,告了一天假,带陆文清去泛舟,身边就带了个侍卫,她的头号下属,大大咧咧的女子,穿着练兵校服,风风火火前来保卫第一公子的安全,其实红涟是叫她来帮忙提买太多的东西。
“老大,昨天你没来,你猜校场发生了件什么稀罕事儿?”
“猜不到,有话快说。”
“就知道你笨!陆公子,您猜猜?”
“想来校场发生的事,多半跟新兵有关。”
“呀!对了!您可真绝顶机智!”
红涟把陆文清拉到自己另一侧离侍卫远一点“说话不要喷口水,机智便机智,绝顶就算了,我还珍惜我夫君这一头云发”。
他们两人在前边走走停停,说说笑笑,铺子一个接一个逛,红涟去首饰珠宝行给陆文清挑了十几样簪子镯子坠子,陆文清只想逛古董书画纸墨笔砚店,一个时辰后侍卫手中多了十来个包裹,作为苦劳力后知后觉,红涟笑着说请你吃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