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2）

难道这是欧哲送他的水瓶？怪不得刚才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宋柏轩隐隐觉得很爽，有点参悟到“若是要伤害一个人就要夺走他最重视的东西”这个道理。

迟钺觉得上大学这几个月来，自己的信息素越来越失常。先是不足抑制剂的控制期突然发情，闻到别人的信息素就觉得恶心甚至呕吐，而今天在充斥着信息素的人堆里只站了半节课，腺体竟然开始分泌信息素了。

他捏着病历本，坐在医院长廊里的椅子上，伸长了腿，让自己的后背靠上冰冷的墙面。

“小钺。”迟戟喊他。

“哥？”迟钺有点惊讶，他没把自己来复诊的事告诉迟戟，“你怎么来了？”

“要不是晓瑜给我打电话，我还不知道你最近情况这么严重。”迟戟越严厉，就越是担心。

纪医生这个大嘴巴……迟钺叹了口气，觉得头大。

“你怎么回事？这么多年不一直好好的吗？”迟戟抽出迟钺手里的病历本，慢慢翻看之前所有的就诊记录。

迟钺摇了摇头，疲惫地仰靠在椅子里。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话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哥，是不是我真的成不了像爸那样的大校？”

“别胡说。”迟戟卷起病历本不轻不重地敲在迟钺脑袋上。

迟钺很快笑了一下：“我没胡说，基因写好了我，无论怎么努力都不会是最好的那一个。就像你不可能要求人类像鸟一样飞上天空。”

“人类不仅能飞上天空还能飞出地球遨游宇宙呢。”迟戟反驳他，“基因是成事的重要一环，但不是决定性因素。父亲从小教导我们，军人的第一品质就是永不言弃。怎么，你难道要放弃了？”

迟钺深呼吸一口，胳膊撑起身子：“不，我不会放弃的。”说完抹了一把脸，起身进了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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