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虞观说:“你穿姑娘的衣裳做什么?”
我说抿了抿唇,说:“我想出来看看。”
虞观在我眉心处一按,说:“那也不该来此处。”
他说的虽是责备的话,语气却有些亲昵。我害怕那唐延再说甚么我不想听的话,就紧紧地抓住了虞观的衣袖。
我以为他会挣脱我的手,但是他没有。
他反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殿下,”虞观另一只手仍撑着帘子,对车内的唐延说,“他与此事无干,倘若您还有事要说……该来找我,而不是找他。”
唐延眯了眯眼,矜贵地将下巴点了点。
虞观称他一声殿下,似乎正合了他的心意。
他扯起唇角笑了笑,说:“好啊。虞圣子,改日我再去找你。”
26.
虞观拉着我,往无人的地方走了些许路,将他身上的灰狼裘盖到我身上后,才轻声对我道:“你真想出去,只要不离开北渊,便不会有人拦你,不必以这种方式出来。”
我说:“他同我说了祭品的事。”
虞观说:“你莫要听中原人说的话。”
我说:“你说北渊是牢笼,那我是不是……就是关在其中的祭品?”
若是虞观能毫不犹豫地否定我的话,我便不会再怀疑。
可他却迟疑了许久,也没有给出一个回应。
“我不信姐姐,也不太信朱砂。越公子对我虽好,却也是另有所谋。”我看着虞观那张白净如玉的脸,哀哀地说,“我谁都不信了,我只信你说的话,你也会骗我么?”
虞观的唇动了动。
他说:“玄礼,我从没想过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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