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2/2）

“你……来吧。”

常明瑾看着赵志德闭紧眼睛一脸赴死的表情，气得有点想笑。

“我说现在开始了吗？”

“不开始吗？”

“这些是我记忆中，我姐的房间的样子，”常明瑾示意赵志德看向不远处一个接一个的房间，最近处书桌上的照片正是常明珠小时候，但二人站的位置，仍是空荡荡一片，“最后这里，我特意没有布置，留给你。你就按照你回忆中的样子，把这里想象成……你跟她在一起时的屋子吧，这样可以加深对她的印象。”

赵志德张张嘴，他不能否认之前在外派的时候，已经和常明珠同居过，但是眼下当着常明瑾，他却不想这样。

“我都没介意，”常明瑾踢了赵志德一脚，“别浪费时间。”

赵志德摇头。

“你到底在别扭什么？”

赵志德依旧是摇头，“不用，不需要那样……”

常明瑾看他那固执的模样来气，又踢了一脚，又捶了一拳，最后在那深深低着的脸上捏了一把，语气都不自觉温柔起来，“那你躺下，躺好了。”

赵志德点点头，在空无一物的地上躺平了，拽住坐在一边的常明瑾的手，想说什么却是不知从何说起。

“闭眼。”

赵志德闭上眼，感觉唇上一个柔软贴上来，随即意识深深地沉下去。

常明珠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开始不认识那个男人了。

他曾双手双脚都是泥，小心翼翼地举着一朵花跑到她跟前。

也曾拉着她躲到暗处，吻上她的脸。

说出一些话，唱出一些歌。

那是在不久之前，她记忆中的不久之前，也好像过去了好多年，久到眼睛都褪了颜色。

她以为身为这样令人厌恶的身躯，绝不会有人爱她的，他说会。

她以为他们可以永远在一起的，他说不对。

有一片云过去了，有一只鸟飞走了，有一处沼泽干枯了，有什么不见了。

你说的，你说过的，你说过又不算的。

你撒谎！骗人！应该割了你的舌头！砍掉你的手！

你该下地狱！你该死！

你骗我……

你怎么能骗我。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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