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2/2）

不要来，速速离去。

利维坦泪流满面，等她回过神来，拉结尔站在她面前，眼中充满悲伤，“利维坦，留下来。”

“不！”利维坦发出怒吼，脸上浮现坚硬的鳞片，她要去找同伴，他们明明同一天出生，一个有幸遇到路西菲尔，有天使的陪伴不再孤单，另一个被抛弃在沙漠，没有一个生灵。

“利维坦要去找贝希摩斯，利维坦有天使，贝希什么都没有，这不公平。”

利维坦从拉结尔身边跑走，她的背后伸出一对肉翼，下一刻天空出现一条巨龙，它几乎遮蔽了圣光，使天堂陷入黑暗，天使惊恐抬头，发现巨龙朝着天堂之门飞去，在逐渐远离神的怀抱。

“利维坦！”

看守天堂之门的天使向路西菲尔报告了此事，米迦勒听到想要追利维坦回来，被路西菲尔拦下，“留在天堂。”

“但是……”米迦勒目光担忧，他怕路西菲尔出事。

“你不是利维坦的对手。”

这是事实，没有哪个天使能打过混沌龙利维坦，就连路西菲尔也只是和利维坦打了个平手，路西菲尔之所以会去，是猜到神会出手。

只要神离开了大圣堂，就有机会。

此时人间还是黑夜，精灵在林间休息，龙族沉睡在山洞里，夜间动物出来觅食，它们借助月光隐匿而行，转眼月光消失，龙吟声穿透半个人间。

“利维坦不想和路西打架。”

利维坦从海洋中浮出，对视苍穹之上的六翼天使。

“和我回去。”路西菲尔说。

利维坦摇头拒绝，“利维坦找到了自己的同伴，它叫贝希摩斯，贝希很孤单。”

路西菲尔眼中感情加深，或者这就是利维坦被打落地狱的原因，贝希摩斯，大地之主，自诞生时就被放逐到沙漠，不允许和另外两个存在见面。

利维坦，席兹。

因为相见就是审判日。

“听我说利维坦，神将你们分开是有意义的，你和贝希在一起会带来不幸。”路西菲尔目光怜悯，利维坦是无辜，她的想法没有错，偏偏不被这个世界允许。

“这不公平，路西可以和米迦勒天天在一起，利维坦为什么不能和贝希在一起。”利维坦没有把路西菲尔的告诫听进去，她向着岸边游去，尾巴上挂着许多珍珠和贝壳，这是她带给贝希的礼物。

一个身影出现在利维坦面前，弥赛亚带着无奈的笑意，“利维坦，和我回去好吗？”

利维坦再一次拒绝来自天堂的邀请，她执意要往前，望着那片广袤无边的沙漠，似乎下一秒就能看见贝希摩斯。

然而大地裂开了，地狱在脚下缓缓出现，天青色的瞳孔不知何时消失，银发神祗降临在圣子身上，他注视迷茫中的利维坦，宣告这个孩子的死刑。

“利维坦，当入地狱。”

无数双手抓住利维坦，在利维坦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被拖入了地狱，失去了回到地面的机会。

“神！”

大地震动，地狱裂口在闭合，路西菲尔望着银发神祗，相同的眸色倒映着不同的影子，一个是光，一个是暗。

天堂内，拉结尔算到了未来，“光耀晨星将要堕天，成为地狱魔王，继承黑暗神的神格。”

拉结尔伏在书桌上，他的耳边响起细细碎碎的声音，无数个世界诞生毁灭，那些声音和他一起往下诵读，揭开最丑陋的一面，“本在该创世时就诞生的黑暗神，被光明神吞噬本源，被迫转生，这是光明神的原罪，无法抹去的烙印。”

念完最后一段，门外传来敲门声，他推开阅读室，书页被风吹动，书签掉落在地，阅读室空空荡荡，拉斐尔捡起那枚银杏叶，呼唤一个名字。

“拉结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