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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他们很熟吗？就说他们人好？”

“一般吧，就普通同学；梁栋经常来问我问题嘛，然后，严镇是是一起上奥数班啊，多少知道一点？”

“和他们熟还是和我熟？他们人好还是我人好？”

姜凌被问得莫名其妙：“为什么忽然……”

“怎么？”乔逸之眼底都气红了，“意识我比不上咯？”

“不是的呀，”姜凌连忙说，“我不会这么比的呀……你，”他顿了一下，“你在我最需要人帮忙的时候，一直无私地帮助我，陪我度过了非常艰难的时候，我……我已经把你当做相当可以信赖的挚友了，怎么会拿你和别人比较呢？”

“真的？”

“真的呀，这种事我骗你干嘛呢？”

“哦。”

乔逸之抿了抿唇。发现自己忽然又好了。不但不生气了，还有点小得意。

不过他立刻又意识到不对劲：“可你叫他们都叫名字，‘梁栋’、‘梁栋’的那么亲热，叫我只叫‘乔少’。”

“啊？”姜凌有点懵，“大家都这么叫的呀。不然要我叫什么呢？逸之？”

乔逸之一听。

耳朵“唰”地就热了。

脊梁一酥差点从马桶盖上掉下来。

连忙制止：“算了算了，还是就叫‘乔少’吧。”

“哦。”姜凌觉得古怪——但乔逸之就是怎么个心血来潮的人，时常想一出是一出的，便也没多问。

倒是乔逸之理智回归意识到不太对劲：“你怎么起来了？怎么没穿拖鞋就跑下来了？——做噩梦了？”这会儿他终于注意到姜凌的眼角带着湿润红痕了。

“啊，嗯，那个……”经过刚刚那一连串对话的缓冲，姜凌已经从噩梦惊醒那种失措的状态中脱离出来，找回了理智，骤然被这么一问，就不太好意思，“没、没什么。我……”

乔逸之不等他把话说完，就上前搂住他，像这几天习惯那样拍拍他的背：“不怕不怕，我在呢，没事的。”一面说一面像提溜一只小猫一样把他拎回床上塞进被子里，“你睡吧，我就在这儿。”

姜凌就缩进被子里。

片刻又有点不放心地把眼睛眯开一条缝，观察乔逸之在不在。

乔逸之也正撑着脑袋看他。

两人眼神一对。

姜凌闹个大红脸，“嗖”地往下一缩，把半边脸缩进被子里。

“怎么，不放心啊？”乔逸之问。

姜凌不置可否。

闭眼装睡。

乔逸之在被子把手伸过去：“给你牵着？要不要？”

姜凌没说要也没说不要。

安静地装了一会儿睡。

偷偷在把手伸过来拉住了乔逸之的一根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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