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组的第一天（2/2）

江凉笑了笑：“谢谢韩导。”

韩移春点点头，又去盯着屏幕了。

一旁的女副导冲他们笑笑：“跟我来吧。”

副导带江凉去了一间化妆室，里面不大，一个化妆师坐在塑料凳上玩手机。

副导把那位化妆师拉过去说了句话，不知道说了什么，化妆师回过头来看了江凉一眼，仿佛有些惊讶，而后她又对副导点点头。

苏宜跟着副导去拿戏服，走之前关了门。

化妆师把台面上的杂物清理到一边，对江凉笑：“坐这儿吧。”

江凉坐了下来。

化妆师给他涂水上粉，大约是想套近乎，她说：“您是江凉吗？”

“嗯。你认识我？”

“我看过您的戏，您可比电视上好看多了。”化妆师挺聪明，没说“您演得可真好”，估计她也说不出来。

江凉挺受用：“真的?那我要谢谢你夸我了。”

化妆师笑：“哪有。我说的是实话。”

江凉也跟着笑了笑。

化妆师问：“您要画眼线吗？”

江凉说：“不用了。”他挺怕那玩意儿戳自己眼睛里。

“我也觉得。您的眼型好，哪里还需要画眼线？”

化妆间又进来两个人。江凉从镜子里看了眼，是一男一女，穿着戏服，演的大概是什么荣华富贵的角色。

那位女演员一屁股坐下来，扯着身上的腰带，弄了几下也没弄开，粗着声音说：“这什么衣服。”

一个精瘦的中年人倒了杯水，又拿着纸给她扇风。

女演员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骂了一句：“真晦气，下午还要重拍。”

中年男人说：“我觉得你应该听韩导的话。”

女演员翻了个白眼：“导演他懂女人吗？一个女人，被自己的丈夫怀疑了，还要内敛地表达自己内心的委屈。要是我，上去就给他一耳光。”

男演员皱眉。

女演员笑了一声：“放心，我又不会扇你。”

看来他俩演夫妻。

女演员一挑眉，表情不善地对江凉说：“看什么看。”

中年男人替她向江凉赔罪：“对不起啊，她今天心情不太好。”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江凉也只好笑笑。

苏宜正好抱着衣服进来，江凉就去更衣室里换戏服。国师的衣服是一身黑。他觉得这颜色不太吉利，难怪最后国师挂掉了。

出来后江凉又补了点妆。一个工作人员带他们去拍照。

江凉挺怕那个摄影师对他提一些“眼神要有情感”之类的要求，那他真的做不到，只能翻个死鱼眼了。而且不知道剧组是为了神秘还是怎样，只拍了他的背影和侧脸。

之后江凉又被拉去室外拍了个视频，听说这是导演的想法。

摄影师絮絮叨叨地讲着要求：“等会儿你背着我们先走一段路，不要太快，慢一点。然后会有个人叫你的名字，你回头。注意，是要慢慢回头。衣服啊袖子啊最好让它们有点弧度，动起来。听明白了吗？”

江凉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机位准备好，拍摄开始。江凉戴上面纱，按照要求走了一段路。旁边一个鼓风机吹得他衣服有点飘。突然后面传来摄影师粗犷的声音：“无言哥哥！”

江凉被这声音噎了一下，站住缓缓回头。

人们放轻了呼吸。摄影师带头鼓起掌来，他拍拍江凉的肩膀：“小伙子，做得不错。”

他旁边一个人也说：“看不出来啊。”

江凉听这声音有些熟悉，发现那人是王淼。

王淼一脸笑意：“真是可喜可贺。”随后又压低声音，“你在我们圈内，可算是传开了。”

摄影师很有眼力见儿地跑远了。

江凉说：“可能我人品好。”说这话时，他脸不红心不跳。

王淼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拍拍他的肩膀：“看在夏远舟的份上，我给你一句忠告。注意点，有的是人想拉你一把。”

往上拉还是往下拉？江凉有些莫名其妙。

王淼跟看傻子一样看江凉：“夏远舟怎么看上了你？”

江凉不服，呛了他一声：“不看上我还看上你？”

王淼呛了回去：“小老弟，我要是真想追夏远舟，那还真没你什么事。”

“夏远舟不喜欢你这种。你不可能追的得到。”

王淼来了兴趣：“呦，这才几天，你就看出了夏远舟喜欢的类型？你说说，他喜欢什么样的？”

夏远舟喜欢那种乖乖的，听他话。但江凉才不会这样说。

“他当然喜欢我。”

王淼被他的不要脸惊到了，好一会儿没说话，只瞪着眼看江凉。

江凉斜着眼睛看他：“你还有事没？没事我走了。”

王淼艰难地说：“你走吧……我等人……”

江凉转头看了一眼，场地上只有几个摄影师在搬器材。人都走光了他还等谁？总不能等摄影师吧？他最近换口味盯上摄影师了？江凉这下是真觉得王三水脑子不好。

果然水多了脑子就容易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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