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落水(2/2)
送她去录制的红姐,也就是她们家旗下的娱乐公司的头牌经纪人,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还惊叹呢:“一个娱乐圈的,跟你比颜值比身材比穿过的高定、身上的首饰,可真闲得慌。”
“可不是嘛,不过我也不想管,该有的,总是有的,吹不出来。”
“也是,人人都想赢在起跑线,像你啊,就是在终点。跟她们比什么。”
不过商红看着她一身高领,不像平日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作风。
“怎么了,穿那么紧实。”
“偶尔也要换一种风格啊。”
商红一脸“你确定”的表情,随后笑说:“你不知道吧,今天岑瑶家的录制的主题是礼服party。”
颜昭:“……”
“衣服我给你准备好了,你去了那里就换上吧。”想了想,商红又补上一句,“我准备了两套,待会你在车上穿上冬装的正装也行,冷到你,我怕你爷爷开了我。”
“怎么会。不过……我一直以为《千金的品格不至于那么low,至少要有高质量的生活吧,不说真人秀,那最起码也不要奢侈攀比。”
“所以,这是我们后期扳回来的一点。”商红微微一笑。
颜昭没理解这个意思,但想着这个能处理好大小公关事物的经纪人,应该不会让自己失望。
——
下了车,颜昭在商红的陪同下一起进了岑瑶家。
不得不说,现在明星们的钱真的赚的很多。
能在明城市中心买得起别墅带小花园的房子,最起码得三四千万。
里边节目录制的人早就在了,不少的人都聚集在镜头前,准备待会的录制。
颜昭看着一个个在小雪里穿着一字肩也好、裸背也好的礼服,忍不住抖了抖。
心想还好自己有红姐疼着,至少现在穿这件正装,不至于很突兀,也完全不会冻着自己。
许多人都聚集在了露天泳池旁演着真人秀,镜头过后便冻得瑟瑟发抖。
只是叶天舒在看到颜昭过来时,小跑到她的身边一脸的羡慕:“我一早就接到节目组电话要换成小礼服,可冻死我了。”
颜昭看着这个傻丫头,连忙将自己身上的外套摘下来给叶天舒穿上。
“身体总归是第一位的。”
“知道了,可颜姐你把外套给我,你不会冷吗?”
“不会啦。”
颜昭转头看向岑瑶,只见她正与孙筱萦她们谈笑风生。
她带着岑瑶一起走过去。
刚要说话,但是一旁路过的叶蔺似乎嫌弃她碍事,推她的时候稍微用了点力。
然而因为下着雪,地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再加上变得湿滑的地砖与高跟鞋,很容易让人失去平衡。
颜昭下意识去抓身侧的人,想要让她扶自己一把,然而还没抓到,她就掉下了泳池。
在她掉落的下一秒,她也听到身旁炸起一朵水花。
两米深的水池,让冻得瑟瑟发颤的颜昭寸步难行。
“颜姐!”叶天舒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颜昭努力睁开眼睛,在看到身侧与自己一样摔入泳池的孙筱萦,先是奇怪她怎么也下来了,但见她不会游泳的样子立马游过去,一手揽住她的腰,一边将人抓着往水面游去。
一起扶上岸,许许多多的手伸过来搀扶颜昭。
颜昭却有些顾不得,立马对他们说:“你们先看看孙筱萦,她好像呛水了。”
说着也呛了水的她立马咳嗽起来。
一旁的叶天舒立马从助理那拿来了围巾将她裹住。
“我的天,怎么会这样的。”
颜昭的唇冻得发紫:“这就要问叶蔺了。”
她扭头看去,只见叶蔺翻了个白眼:“谁知道你那么不经推。”
颜昭正要发作,但是似乎刚刚掉下去的时候,后脑勺先撞的水面,导致现在她的脑部神经微微抽痛了一下。
眼前白色的雾霾越来越浓重,很快她就再看不清什么了。
抬眼的时候,周围的人就只剩下模糊的五官。
她下意识抓住叶天舒的手,现在,她是自己唯一的依靠。
“颜昭?”似乎发现她的不对劲,叶蔺疑惑的叫出了声。
女生看着面前的人,还有周围的一切,咬咬唇,又看到大家一同围着的孙筱萦,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也双眼一闭装晕过去。
身旁的叶天舒当即十分配合得惊呼一声:“颜姐你怎么了颜姐!”
好家伙,叶天舒看着柔柔弱弱的,惊呼起来,那分贝也是很牛逼的。
颜昭闭着眼睛,靠在她香喷喷的身体上。
可是装晕装晕,不知道为什么头真的有点儿晕。
她感觉到手脚无力,有点儿乏。
再然后,眼前一片发黑,彻底失去了力气。
只是晕过去前,她想完了,自己的脸盲症可能又要更严重了。
——
病房里,心电图正在规律地运行着。
氧气机也在跳动着工作。
脸色微微发白的女生安静地躺在床上,一侧的窗户那站着一个男人。
他背朝着病房,目光望着医院大楼下的人来人往。
终于,床上的女生醒了,在看见站在窗户那的男人时,立马盈上惊喜的笑容。
“你来看我了?”
苏舟辞冷着脸转过身,看着床上一脸恍若天真无邪的女生。
“孙筱萦,你利用我,利用得还不够吗?既然一开始就知道想要什么,你就不该那么贪心,什么都想要,这样最后只会一败涂地。”
女生自然知道男人在说什么,只微微一笑:“可我真的爱你啊。我想要名利,但不代表我不配拥有你。我都想要,而且我也在争取。你不喜欢我,我知道,但你不能不让我追求你不是?”
“你可以追求我,但你只要知道,这是徒劳的就好。我尊重你的追求,但是你要是以追求我的借口,做出伤害颜昭的事情,哪怕微小甚微,我都要让你付出代价。”
从没见过苏舟辞如此伤人的模样。
孙筱萦轻笑一声:“你忘了,是她伤我,两年前我去找你想要跟你道别,再去国外进修,结果呢,她推倒我,害我毁了容,差点连命都没了。那我呢,有谁能为我讨回公道?”
“闭嘴。”男人冰冷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