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发小(2/2)
陆易开口了:“我女朋友,辛琦,她现在和谷典徐鸿一个班。”辛琦带着甜美的笑礼貌地接了句:“你好,方珩。”
这下徐鸿和方珩有的聊了。
徐鸿起哄:“哎哟喂,官方宣布啊,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要不要喝点啤酒?顺便欢迎方珩同学。”
方珩附和:“这个可以有,反正今晚没课,你们明天也是出去玩。”
于是几个人除了辛琦,都喝起了啤酒。
一边吃鱼一边喝酒也阻止不了方珩和徐鸿相见恨晚的聊天热情,两人称兄道弟对瓶吹,辛琦开玩笑道:“要不然我和方珩换个位置,让他俩面对面聊。”
谷典一听,不对劲,赶紧站起身:“方珩,你坐我这儿。”他自己坐到了吴为对面,吴为看着对面的谷典心照不宣地一笑。
徐鸿勾过方珩的肩,说:“我就觉得和你有共同话题。同是天涯沦落人,和学霸做好朋友的心酸只有我们懂。”
方珩点点头:“对,受打击的时候摸摸自己的胸,告诉自己男孩子要坚强!”
徐鸿拿出手机打开群,指给方珩看:“你看这个群,我多么的孤独无助。三个学霸和我的故事。要么,我把你拉进来吧,我就不孤单了。”他说着就加了方珩的好友,四人群变成了五人群。群名改成了:五人行必有三学霸焉。
谷典忍不住提醒:“你们确定这样不是双倍的痛苦吗?”
最后群名定了,就叫:五人行。谐音:无人性。
徐鸿和方珩在海拼,陆易和辛琦二人世界轻声聊天,谷典认真吃了会,喝了几杯啤酒,发现对面的吴为明显安静了许多。
这人,不会醉了吧?脸上看不出来,但他起身说去洗手间的时候,脚步有点虚浮。谷典借口也要上厕所跟了上去。看着强裝清醒的吴为背影,谷典想笑,居然有人酒量那么差,这人也就喝了一瓶啤酒吧。谷典不爱喝酒,但是从小会陪着父亲小酌,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喝多少。
他等在洗手间门口。
身后有人吹了声口哨,谷典回头一看,皱了皱眉。来人轻佻地说:“哎哟,这么巧?等着上厕所?”
谷典淡淡地回:“等人。”便不打算继续说话。他就是这样,眼里容不下沙子,不想跟他计较也只是算了,他不想给自己多事儿。
梁宇听到这话,却是来了兴趣:“上次那个人?他上厕所你都要跟着?你俩到底什么关系,你不是跟我说你不是么?”
管的太多了吧,谷典不耐烦地回:“跟你有一毛钱的关系么。”
“行,行啊。没关系。”梁宇冷笑了声。
吴为脑袋有点疼,心里有些窝火,他知道自己酒量差。还有个原因,喝酒会想到那个酒驾肇事者。他提醒自己不要多想,用冷水洗了把脸。酒瞬间醒了些。
刚打开门,便看到杵在门口的谷典和看着不太顺眼的上次那个人。
“你站这干嘛?要上厕所?”他问谷典,完全无视另一个人。
谷典笑着摇摇头:“等你。”
“等我干嘛?”吴为声音还有些闷闷的。
“防止你醉酒晕倒在洗手间。”谷典听出来这人声音不对劲了,他也没开玩笑。
吴为听到这句笑了,居然看出来自己酒量不行了,说:“行,记得以后有喝酒的场合都来救我。”说着便揽过谷典的肩离开了。
“那个人,你......”吴为忍不住开口问道。
“以前同学,不太熟。”谷典回。
“哦......”吴为还没问呢,这人就给回了,不太熟?上次在学校门口蹲他的架势不像是不熟的样子啊,刚刚擦肩而过的时候那人明显给了自己一个挑衅的眼神,吴为心里莫名的不舒服。
回到座位,陆易跟吴为说:“明天你带画板吗?”
“怎么了?”吴为问,提到画就让他心里一颤,还有个定时炸弹没解决呢。
辛琦笑着接话:“你忘了吗?之前在奶茶店,我问你秋游能不能帮我们画个合影。”
“噢~”吴为想起来了,调侃道:“行啊,就是好久没画有点手生了。我明天带着吧,不嫌弃的话给你们画结婚证件照都行。”
“滚!”陆易笑着怒骂。
“哎呀我说的是我们大家一起的合影。”辛琦也有点害羞地解释。
一顿饭热热闹闹吃到了快打烊。
陆易送辛琦回家了。徐鸿在老徐的电话催促下也一溜烟儿走了。
方珩一身酒味儿估计是不能回学校了,否则要被校门口保安抓典型。谷典打算把他带回家。
刚拖过电动车,吴为拦住了他:“你喝酒了还骑车?”
谷典知道吴为心里在想什么:“我没醉,我和方珩先陪你走到家,再骑车回家。”
吴为还是有点不放心:“你还要载着一个神智不清的方珩,要不打车吧,车放我家楼下。”
谷典突然伸手摸了摸吴为的额头:“你觉得我手心热吗?”
吴为被他出其不意的触摸吓得根本没仔细感受到热不热,但他觉得自己整个脸都是烫的,他心虚地回答:“不热吧。”
“所以说啊,我没喝醉。清醒得很,你别多想了。”
吴为接过谷典的车:“行吧,那你扶着点方珩,我拖车。”
三人一路慢腾腾地走到吴为家小区楼下。
吴为提到秋游的事儿:“明天秋游,我按名单跟你们班的大巴车。”
“嗯,”谷典说,“谢谢。”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吴为完全可以跟陆易一起,不用变成他们班落单的那个。
“客气什么,还有,你如果不介意的话,洗漱用品我带就行,你别带了。”
谷典:“嗯。赶紧上去吧,早点休息。”
吴为:“你路上慢点。”
谷典:“我很稳的好不?”
居然还大言不惭,也不知道是谁上次在这儿摔了个狗吃屎还擦破了脸,他笑着回:“行,你稳。走吧。”
谷典载着方珩走了。
吴为洗完澡拿出手机,果不其然,这人没有报平安的习惯,他躺在床上,给谷典发信息:“到家了吗?”
谷典:“到了。”
吴为嗤笑了下,回得倒是挺快,打字:“方珩怎么样?”
谷典:“吹了一路风,已经清醒了。洗洗准备睡了,明天见。”
吴为之前脑袋有点昏,加上看到板寸头后心里有些不舒坦。现在突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方珩去谷典家里住宿,是要睡一张床的吧!虽说从小到大他们可能已经同床共枕过好多次了,但是以前他不知道也不介意,现在吧就觉得很别扭。但是目前的自己似乎也没资格介意。他俩睡觉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习惯,比如裸睡什么的,他越想越觉得不妥。
他原本是打算观察一下谷典对自己的态度,再借着身高的打赌高二结束跟谷典表明心意,现在觉得危机感很重,距离高二结束还有一年半呢,一年半会发生多少事真是难说。要不要通过什么方式先预定下。有了,他摸了摸脖子上的细绳挂坠,得想个什么理由让他接受这个许愿骨。如果其他人对他心怀不轨,他就有理由站出来说,这人收了自己的定情信物了,不能接受其他人。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