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2/2)
“嘶……”
映儿听了她声音也忘了刚才被调笑的窘迫,赶紧抬起头关切道:“怎么了
?”
瞿钰嘴唇微微有些泛白,她扶着额头转了个身朝后一靠摆了摆手:“没事,就是忽然有些头疼。”
“头疼?会不会是昨晚受风寒了?”
看她关切模样,瞿钰将人一把拉进怀里肌肤相贴地抱着:“昨晚上可不至于受风寒。这头疼……我看还是因为李护。”
“他?他对你做什么了?”
瞿钰却环住了她的细腰低头在她锁骨上轻咬一口,因她一声惊呼:“阿钰,问你呢,他怎么你了呀?”
瞿钰抬起脸来,将下巴靠在她胸前:“这事儿不重要了。反正昨晚上的事该发生也发生了,映儿,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你就是我的,好吗?”
周映儿看着她那一副认真的面庞,抬起手臂也环住了她肩膀小声道:“我本来……就已经是你的了,就算没有昨晚,昨晚的那些事,我也是你的。”
“你这丫头。”瞿钰笑着在她胸前轻啄一口,“那就不用管李护那件事了。”
其实昨晚她回来时就已经有所预感。李护莫名其妙一句话在她进屋后莫名察觉小腹升腾起的热意时就已有了答案。她原本也可以选择就这样离开,换一个地方休息,可最终她还是爬上了床,一点点试探着、靠近着,也终得偿所愿地戳破两人之间留存的最后一层纱。
瞿钰让映儿靠在自己肩头,指尖细细捋过她的长发,前世今生两世算来,她感觉似乎也就只有昨夜最为心潮澎湃。过去她本也分不清探不明映儿对自己的感情,归根结底长久以来便是男女阴阳,两名女子在一块又当属何意。
然而昨夜所发生一切却又如此顺理成章,她也无非屈从本能,只是吻她、抱她就已然足够,只是这样肌肤相亲时有的温暖就已经赶到满足。
屋外传来敲门声,瞿钰扯过床下散落的衣物给映儿与自己披上,高声朝外问:“何事!”
就听外头传来娇盈盈的嗓音:“奴婢奉我们公子之意前来为公主殿下送晨汤。”
瞿钰支起身子将映儿挡在身后:“进来吧。”
门开以后,便见一名女子低垂着头手端汤碗走入屋中,她倒也不逾越,将手中物件放在外厅小桌上后便垂手要退下,瞿钰想想却又把她叫住:“等等。”
那人蹲了脚步。
瞿钰拢着件罩纱赤着脚从床上下来,缓步行至小桌旁看了眼那碗汤药,轻挑了眉和她道:“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这一次我就不跟他计较,下回他要在再船上玩这些下流玩意,我可真就顾不得朋友不朋友的,要跟他不客气了。”
那婢女忙福了福身答应下来出去了。听门关上以后,映儿才捏着毯子拢在胸前与瞿钰讶异道:“我说昨日怎在那位殿下屋外闻到什么不对,原来是**香的味道。”
瞿钰就笑:“堂堂周大医官居然没注意到**香?”
“**香是、是下流玩意,你也说了。”周映儿又红了脸,“我平日里又碰不到,当然不知道。再说,在宫里头用这个,是要挨打的。”
但她话音刚落,却也像是想起什么,蹙起眉:“你不愿跟我讲——不会是因为……昨晚你我,只不过是**香才……”
瞿钰不想她胡思乱想,闻言坐回床边,指尖在她眉心一点:“你这丫头傻不傻,就当真是有**香,我若不喜欢你,出去就是。何必搂着你累一晚上?”
“可殿下……”映儿别过头,目光闪烁,让瞿钰捧起了脸来细细打量:“又叫我殿下?”
她只好对上她目光像只为确定那样又问了一遍:“所以,不是因为**香,只是因为,因为……”
“因为你是我的姑娘。”瞿钰那双眼中满是
柔情,“映儿,昨夜所发生一切,都只因你是我的姑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