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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教你。”
听到这话柳洇就急了,觉得卫子严是嫌自己蠢笨。
“不行!要怎样你才能教我?”
“你不是人,我也不是鬼,我们不能鼓掌。况且,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哪种关系?”
“能够为爱情鼓掌的关系。”
怎么又绕回来了?
“能够为爱情鼓掌的关系是什么关系?我要成为这种关系!”
“你不行的。”
“为什么?”
卫子严眼神扫过柳洇。
“!”
柳洇怒从心中来,恶向胆边生,从卫子严腋下溜进房间,扑向他的床。
这不就进来了吗,要什么能够为爱情鼓掌的关系。她回头挑衅地看向卫子严。
卫子严走进来后,面无表情地带上门。
柳洇的笑容一下从脸上消失,心虚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地看他。
她最怕卫子严面无表情的时候了,而且他似乎是有洁癖的。
卫子严的领带正好就在柳洇面前,今天进门时急着训她,没来得及解下来,吃饭时只是松开了一点儿。
而柳洇向来是个手欠的,这时候带着讨好的笑脸要去帮他解领带,嘴里说道:“子严我下次不敢了。”
当然她也是个手残的,这么拽了两下直接把领结系死在卫子严喉结下。
卫子严神色微变,不动声色地抽走柳洇手里捏着的领带,松开领结说道:“出去。”
柳洇这时候心还不死,知道卫子严要开始洗澡了,她赶紧补了句:“我不偷看你的!”就急急跑到另一边的书房里。
虽然相处这么久,可柳洇看到他的身材还是会害羞。卫子严做什么都好看,连脱衣服都好看,脱下衣服的身材更好看!
隔了一会儿,卫子严从浴室出来,带着暖烘烘又湿氤氤的水汽。
柳洇从他书桌后的椅子里站起来让给他,殷勤地替他从右下角隐藏的冷藏柜拿出一听啤酒。
卫子严瞧了柳洇一眼,顺势坐下,拉开拉环正要喝,接收到柳洇巴巴的眼神,一时不忍又把啤酒推到她面前。
柳洇马上接过,小嘬了一口,“哈——”舒服得叹出一口气后还给卫子严。
卫子严看也不看就接过喝了一口。
柳洇对他们之间不可言说的默契相当满意。
之后再无交流,因为卫子严在很认真地工作。
随后柳洇逐渐感到困倦,上眼皮和下眼皮粘得睁不开,甚至还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她现在开始怀疑之前的失去意识可能真是和人一样的睡觉。
她摸摸索索挪到卫子严的床边,还没坐到地上,就听见隔间传来卫子严的声音:“别睡在地上,你回自己房间去睡。”
“可我想和你呆在一起。”柳洇朝他的方向探出头说,心里暗暗希望他能让自己留下。
可惜并没有。
在卫子严再次强调让柳洇回去睡觉的时候,她才不情不愿地起身。因为说两遍之后再不照做卫子严就要冷脸了。
回到房间,柳洇几乎是沾到枕头就睡着了。看来鬼真的是会睡觉的。
第二天早上起来卫子严已经走了。
柳洇渐渐摸出卫子严的作息规律来。他一般七点起床,去健身房锻炼,半个小时后晨跑,然后回来吃饭洗澡,八点半左右出门上班。
前几天回来的时间不固定,都相当晚,后来提早了,几乎都是在五点的时候AI会告诉她卫子严已经下班,将近六点左右到家,吃饭看新闻接着洗澡,然后继续工作,一般到十点,偶尔更晚一点。有多晚她不知道,因为她总是在十点多就昏昏欲睡,头脑开始不清醒了。
偶尔他会呆在家里,不过也是照常作息,白天闷在书房工作。偶尔也会去后院的泳池游泳,不过他从不准柳洇出去看。
柳洇没想到这么忙的人竟然也会做饭,而且做得可以说相当好吃。
因为柳洇的死缠烂打,终于在卫子严的书桌对面挣出一把长期的座椅来。
他们在晚上共享一瓶啤酒,当然多数是卫子严喝的。柳洇通常只嘬一小口后就还给他。她很喜欢这种和卫子严之间的连接。
这段时间很平静,什么事都没发生。保洁的家政人员间隔几天就会来家里打扫,送来卫子严的干净衣物又拿走要洗的。
家政上门的时候,柳洇总是相当主动地回房间被AI锁起来。别墅外偶尔会有人的声音,那是园丁在修剪花圃。
唯一比较丢人的事发生在两个月后的某天晚上,柳洇从卫子严房间出来回到房间。突然下腹有一种饱胀感,稍一挤压肚皮就会被涨破一般。
她惊慌失措地想跑去卫子严的房间求救,可是下腹似乎有水要从某个隐秘的孔道滴漏出来。这让她不得不抱腿蹲坐下来,底裙有些濡湿。
柳洇急得额头出汗,双颊泛起冷红,在房间大声呼喊卫子严的名字。可匍一呼喊,竟又感觉下腹好似受到压迫一般,让她疼痛不已,又有水滴出来。
柳洇的一连串猫叫一般的呼喊终于把卫子严招来了。他看到柳洇的一副狼狈模样,尤其是目光扫到她捂住的小腹,瞬间明白怎么回事,抱起她就往卫生间走。
柳洇才知道原来自己房间也是有浴室的,光滑的墙体后面别有洞天,干湿分离相当实用又富有设计感。
那是卫子严第一次在柳洇清醒状态下抱她,可惜她当时的注意全集中在那处的疼痛感上。
卫子严把柳洇放在一个形状奇怪的座位上,细细告诉她要如何如厕,坐便器边上一排的触屏按键看得她云里雾里。这时候哪来心思仔细研究坐便器……
柳洇憋红脸看着卫子严神色复杂地走出厕所,才敢撩起裙摆。
许是憋得太久,她结束的时间有些长,长到……卫子严在外面敲门问是否遇到什么问题。
“没…没有……”柳洇羞臊得不行。
出去后她有些赧然,由于之前的不慎,有些沾在裙子内衬的布料上了。
“子严……有没有替换的衣物?我想换一身。”她实在羞于启齿自己的处境。
好在卫子严没有多问,他去房间拿出一套他自己的睡衣给柳洇穿。
柳洇穿着很大,裤子堆起来连路都走不了。
她只能单穿上衣,卷起过长的袖子。好在卫子严的衣服够长,盖在她膝盖偏上一点的位置,遮住了重要部位。
虽然之前在路上、在电视里都看到过阳世的女孩子穿着暴露,可柳洇仍是感到羞耻无比。尤其是某处没有遮掩,总感觉不知哪里来的风能吹进来,让她十分没有安全感。
后来卫子严和柳洇说,既然她能上厕所,就证明她的身体机能至少部分能用,要她每天按时刷牙洗脸洗澡,又手把手教她如何刷牙洗脸,如何用水。
当晚卫子严替她关上门就走了,柳洇光裸着下半身,辗转中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翌日,卫子严给柳洇带回来一套睡衣,和他身上的那套很相似,只是略小,符合柳洇的尺寸。她终于穿上了裤子,不再为下半身的空荡荡感到别扭。
此后的一连几日里,柳洇都穿着那身睡衣在他面前晃悠,她为能和卫子严穿登对的衣服感到开心。可卫子严其实睡衣相当多,这又让柳洇不甚满意起来。
“子严,你要穿和我一样的那件衣服。”
“那件昨天穿过了。”
“可我也昨天穿过了啊!”
“……”
后来家政给柳洇带了更多和卫子严同款的睡衣。她再也不用刻意让对方只穿那一套睡衣了。
也许是那段时间柳洇的表现太好,卫子严在某天晚上柳洇递还给他啤酒的时候,云淡风轻地告知她明天给她开启部分AI权限。
柳洇当然是喜上眉梢的,因为她最近在看一个幼儿园女孩的动画片,喜欢花轮同学,想给AI取一样的名字,这事她暗地里思忖了很久,企图明天卫子严不在家的时候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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