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真男人与表白和慌(2/2)
两人又同步抢话。
“……的照片。”张任锐把句意补充完整,但脑子全都是表白表白和表白,虽然刚才他们声音重叠在一起了,但他的确听到了,宁则为什么这么说?为了更干脆地拒绝作铺垫?还是打算答应?
“其实我不太喜欢这个妆,太重了,不过舞台妆就需要化得很浓才能抵抗强光的削减。”宁则开始论起了妆容,但心里想的却是:完了……我这什么突如其来的迷之转折。
张任锐反倒松了一口气,总算争取到斟酌的时间了!
“在你登场之前,我是真的没想到你会以女主持的身份出场……”他们并肩而行,张任锐絮絮叨叨地赞叹起了宁则的伪装之完美。
夜风经过,宁则冷得把原本拿着花的手揣兜里,把花束夹在肘关节处,其实自己刚刚握着水杯,手还是热的,但是,也许,张任锐手是冷的……吧?
他伸出左手,握住张任锐的右手。
“……幸运观众从来就没我……”
手上突然接触到什么暖的东西,张任锐下意识看了一眼,这一眼把他吓得不轻,条件反射下缩回了手。
动作之迅速,及得上宁则换衣服。
“啊,不是,我、我……”
张任锐解释不清,手忙脚乱,宁则也没空听他解释,因为宁则也慌,只顾着把手揣回兜里,不再试图分享温暖。
张任锐以为宁则是不高兴了,当即闭上了嘴,两人沉默并行,鞋子踏在地上的脚步声成了唯一的交流。
“为什么送向日葵?还是红色的。”宁则从花束上找到一个话题,毕竟是主持人,除非是无法沟通的人,否则没有他收不回来的话题!
“因为老板和我说,向日葵放得久。”这什么直男发言?我明明不是直男!我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张任锐疑心自己被个直男夺舍了,说胡话就是首发症状。
宁则笑了,“你还真实在。”
“这是我的一大优点……呸!不对……”
“也是我的优点。”
“实在算什么优点?”张任锐反问,语气是十足十的嘲讽。
宁则:“好吧。”这人没法沟通。
张任锐:不不不不,我的本意是“实在”这个优点在你身上根本不算优点,我不是嘲讽你啊啊啊!
宁则不解,张任锐于他来说从来不是无法沟通的人,他们一起拍照的日子里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他总是滔滔不绝地谈论自己,而张任锐会认真听或者讨论几句。
宁则顿住了脚步,他突然发现,一直以来,在他们相处的时间里,大多是他说而张任锐听,话题由他掌握,而这次,因为他慌了,所以张任锐也跟着慌。
好吧,我得掌控话题,还有,我以后也会听你说你想说的。
张任锐还在低头反思,只见宁则快步往前跑,他一瞬间差点喊出“我错了,别抛弃我啊,你继续迷之沉默也好啊”,但宁则才跑出去几步就停下了,他站在路灯下,周围昏暗,就他最亮。在张任锐或真或假的印象里,他一直都是明亮的,无论是在楼顶上、在小学校园里、在自拍里、在舞台上或是在当下。
他把张任锐跑上台献给他的花束扔在脚边,张任锐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要彻底拒绝了?
张任锐一步分成两步走过去,他现在的感觉就像是那句歌词“monamourpendubalance(我悬吊着的爱在试图保持平衡)”,这首歌和宁则喜欢的“维克吐蛙”同属于一部音乐剧专辑,他还是听了“维克吐蛙”之后一路摸索过去听到的。
张任锐站在灯光的边缘,离宁则还有半米,宁则把右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伸向他,手掌展开,手心里是一个打开的蜡烛灯。
“我答应了。我不是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吗?我答应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