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1/2)
秋夜是被仲明玉生拉硬拽过来的。大老远跑到度假山庄的清吧,亏他想得出来。
这位精打细算的老友振振有词,“我们公司中层以上的,能干的没我年轻,年轻的没我能干,老板独独发我一张度假山庄的消费卡作为奖励,虽然万把块钱不多,礼轻情意重,不能浪费啊。你的,明白?”
秋夜没有时间搞明白,仲明玉这厮真当自己是位爷了,喝着小酒也不消停,嘴上继续叨叨个没完,“秋夜啊,酒是有了,还缺个唱曲儿的人呢。”意有所指。
一路折腾过来,还要成为仲明玉消遣的对象,要是搁在年轻时,秋夜早已把仲明玉按在地上摩擦。现如今他气性没那么大了,也只是懒得搭理,端着杯酒自饮,日子过得平静无波实在令人兴致缺缺,他已然有一些厌倦了。
秋夜实在太过惹眼,酒吧里灯光不甚明亮,也难掩其细致的眉目。好似被人匠心独运描慕千百次才得如此。
顾森杉窝在昏暗的角落里同样注意到了。得知他过来,黎鹤让人准备了他爱吃的东西摆了满满一桌子,好好的酒吧整的像餐厅似的。
顾森杉专心致志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他一只手托着下巴,双眼放空,人看着是在眼前,心却不知道溜到哪去了。
有意思。秋夜几次遇见顾森杉,每次都有不一样的新奇感。说不上为什么,不过既然让他很有兴趣,费些心思也无妨。
“哎,你来真的。”仲明玉见秋夜迈步往酒吧中心的小舞台上走,慌得不知要不要拦。
和乐队负责人说了两句,没想到这么偏的歌乐手们竟然都会。秋夜调整了麦架,把头发往后捋了捋,他穿了一身黑,舞方上打着淡紫色的光,衬的整个人危险而又莫测。
秋夜坐在高脚椅上,左手食指和中指上分别带着viviennewestwood经典的四节和三节的盔甲戒指,搭在话筒上,右手插在兜里,音乐声响起的时候,并没有着急唱,而是对着话筒哈了一口气。莫名的让人联想到起雾的清晨,不知不觉酒吧里的嘈杂声也渐渐低了。
秋夜很轻易就能让人移不开目光。他的眉毛细挑而上扬,一双杏眼饱满圆润,鼻梁窄挺高耸,唇色艳丽,美的透着一股妖冶,单看这张脸实在让人难以相信是一个男人。他似乎在看着谁,眼神定定的一动不动。
几乎在他张口唱的同时,掌声响了起来。他的声音太有辨识度,低沉性感的音色像极了在弹奏什么惑人的乐器。
bucktick的《dress》透着一股超前于时代的诡异。在秋夜细细密密的目光下,顾森杉觉得自己像被品尝的食物,整个人被什么缠缚住一动不能动。只剩那个男人的歌声在耳边不停的回响,想捂着耳朵不听也不能。
……
鏡の前で君とまどろむ薄紅の指先,
明镜之前与你共勉探出绯红色的指尖,
その手は不意に弱さを見せて唇をふさいだ,
不经意间这只手竟显得如此脆弱轻掩双唇,
あの日君と約束を交わした,
那一日和你交换了约定,
今は二人想い出せずに,
如今的你我却已都记不起,
退屈な歌に耳を傾け窓の外見つめる,
侧耳听着无聊的歌曲静静凝视窗外,僕はドレスをまとい踊って見せよう,让我身穿晚礼服跳一支舞吧,
狂ってるかい教えて,
告诉我我是否已然陷入癫狂,
いつか風にさらわれてゆくだろう,
终有一天会随风而逝的吧,
今は二人想い出せず,
如今的你我却已都记不起,
僕はなぜ風の様に雲の様に,
我为何为什么没有像风像云一样,
あの空へと浮かぶ羽がないなぜ,
可以漂泊于空中的羽翼为何,
星の様に月の様に全て包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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