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的前女友(三)(2/2)
我于是就给曾媛发微信了,我说,你告诉那个说我是他前女友的人,我谢谢他教会了我一个委婉地说人丑的方法。
后来她回我了,她说,行吧,不过他的本意是想说你好看来着。
什么?我无语了,到底是他脑残还是我脑残啊?
行吧,就这样吧,真是的。我默默地腹诽着。
另外呢,上高中是一啥感觉呢。可以打个比方,某一天我们看德云社相声的时候,我妈跟我吐槽说,你说郭麒麟这好几十斤是怎么减下来的?我当时差点就要泪流满面了,我跟我妈说,要是当年有人跟我说让我在上高中和减肥之间选一个,我也选减肥。
当然了,以上举的例子是网上的某传言,当不得真的。我呢,也只是想借此说明,像我这种小心眼儿的人,在高中过得是有多么的痛苦。
其实也怪不得高中本身,或许即便没有高中,青春期也都是这样,在间歇性求而不得与自发性自暴自弃之间纠结徘徊,分外磨人。
可这毕竟是假设,究竟会怎么样,谁知道呢?
我想学的东西学不好,不想学的东西更学不好,我想,我们历史老师这位老帅哥说得没错,坚持,的确是非常非常难得的一种品质。
因为心里有所追求,所以就有所改变了。
在这里插一句,他的确是个老帅哥,四十的人了但看起来就像三十出头的。有一次穿了条红色牛仔裤,正巧那天我们地理老师那个半老帅哥穿了条绿的,两位大男神的裤子相得益彰,格外漂亮,一度成为我们班的热聊话题。
当然了,这种裤子我们班主任是一定不会穿的,他是一个典型的孔孟之乡熏陶出来的好孩子。
某天轮到我们班值周。在我们学校,所谓值周就是在这一天一个班的人集体出动去打扫校园。我们当时对这件事都非常喜闻乐见,因为不但不用上课,而且还能在校园子里乱逛。说实在话,我们高中那校园真挺漂亮的。但是有一点不好,就是这一天落下的作业得自己找时间补上。
那天我干完活就回了教室,在本该属于历史课的时间做起了英语,被我们历史老师看见了,不过值周期间,所有课都是自习,他就只是瞪了我一眼,没说别的。说来也巧,第二天历史自习上,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突然看到了一句英文心灵鸡汤,觉得好生触动,然后就想往历史书上写。说来点儿背,写着写着,我们历史老师就进来了,然后,我就又被抓住了。
“站起来!”老帅哥说:“我记得你昨天上历史的时候也在做英语啊!你可是历史课代表啊!”说罢,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你给我站一会儿吧。”说完就走了。
说来也奇怪,我当时竟然没有辩解的冲动,虽然就算是辩解了也是很苍白无力。我也没有哭的冲动,要是按照我以往的性格,早就跟他闹了。
我只是笑呵呵地站着学习直到下课,内心毫无触动,下课后我还一直在和同学调侃,搞得人家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连好脾气的朱月都忍无可忍:“陈绮你别笑了真是的。”
对啊,我怎么能这么开心呢?
可能这一瞬间,也可能更早,我就长大了吧,再也不是那个小心眼子的小少女了。
其实现在想起来,我真的特别感谢我们历史老师那个爱抽烟的老帅哥,是他的无数次的笑里藏刀给了我精神上的升华,从此在他的引导下,我终于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模样。至少在性格方面,就是这样。
但这依旧阻挡不住我吐槽他的热情。他爱抽烟,每次上课之前都要先抽几支,在我们班外面走廊的窗台上磕打磕打,于是到处窗台都留下了独属于他的痕迹,因为我们别的老师都不抽烟。
当真是,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于是后来高三我们学校建设无烟校园时,他虽然已经不再教我们了,但依旧是躺着中枪,成了我们调侃的对象。大家都说,建设无烟校园,他一定是最痛苦的。
这就是我的高二下学期,痛并快乐着的剪影。
不如再说说我的朱月姐姐。她比我大五个月,而且格外有一种大姐姐的气质,于是就成了我这个晚熟小宝宝的姐姐。天天被我姐姐长姐姐短地唤来唤去,竟然还坚持和我做朋友,当真是勇气可嘉。
朱月姐姐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当然了,在我当时的情况下,能容忍我和我做朋友的人对我来说就是好人了。要是再有人能时不时和我拉拉家常谈谈心,或者赞美我两句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那这人对我而言简直就是神仙。
曾媛,王静,还有我的朱月姐姐,当然还有很多人,都是我的神仙小姐姐(或小哥哥)。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