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2)
小盒子在他手里被攒紧,他抬头望向走廊落地窗外高耸入云的大楼,就像一个钢筋制造的城市牢笼。他的眼神只剩下空白。
周文正手中的机械手在灯光下反射出冷淡的钛白光线,她身边同届的新兵蛋子正在叽叽喳喳。刹那间,她感受到了新的机械人士兵管理权限交替。同届的学生—现在是同事们都看向她,她于是把手在桌子上一拍:“看屁看啊,准备出发!军衔挂在那儿就是让你们当摆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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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西亚·伍尔德对她的新女友十分钟意。这该怎么说来着?情人眼里出西施?胡扯,桥本就是西施。她在战术指导室泡到半夜,桥本当即要求艾丽西亚去她租住的小公寓过夜。艾丽西亚把她压在指挥桌上亲到浑身发抖,最后还是拒绝了桥本:“明天还要工作,今晚去你那儿,你明天还能有力气上班?”
(车在旧长佩)
艾丽西亚依依不舍地抬头:“今晚就这样结束吧,下一次该你帮我了。”
桥本几乎有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于是艾丽西亚抱紧京子,履行“事后温存”的责任。
“利兹,你肯定有过其他女人,别骗我了。”
“谁骗你了?明天我们去砍我的前任,男的。”
“......你好暴力啊。”
“现在才发现已经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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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晚上有流火?”维尔福小先生喝了一口咖啡,从高楼往下望,宵禁的城市在灯火通明里静静矗立,原枫安背靠着落地窗,在夜风中把玩手表:“东希尔特海的机械人聚集地被三颗核弹轰炸,虽然是岛国,我也不认为它们的岛会沉海。”
维尔福挑着长眉看她,目光惊讶且赞赏:“你下的令?”
原枫安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下一个就是安娜里德尔。明早就和平谈判,这之后核轰炸。”
维尔福抚摸她的脸颊:“芳华真的对你很有帮助,你比从前更有勇气。”他低头撕咬原枫安的嘴唇,而他们背靠着玻璃窗做`爱。走进门的秘书大惊失色,原枫安正咬着维尔福的耳垂,从维尔福的衣服里摸出一把枪打爆了秘书的头。“安,你拿枪的样子就像女武神。”维尔福射在原枫安的体内,但原枫安并没有得到高`潮。他退出来喘息,整理衣服,皮鞋被蔓延过来的血浸湿。他猛地踢了一脚地上的女人。
四月二日早八点,坎特米拉与安娜里德尔国界线。
希伯特·卡德拉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觉得如果自己是生在一部游戏中,必然是出场即死的路人。希伯特今年47岁,算是正值壮年。他的每一步调令都是梅·特蕾莎帮助下的成果,他们是远亲,但除此之外他的生命中就只有战争和酒,外加偶尔打游戏。梅向他承诺了安享晚年,可他只想过自己战死—或许连战死都轮不到。上不上下不下的人生他并不想要,可拼尽全力也只能活得中庸他也没办法。梅是主和派,李斯特是主战派,谢尔顿的意思谁都不清楚,中谦长信和李斯特私交不错,齐行知和维尔福有杀父之仇,看起来梅相当不容易。如果不是她带领内阁,这谈判可能根本就没可能。李斯特“旧伤复发”了之后梅兹将李斯特选的预备军官一齐放到了情报部和后勤部,这帮打打杀杀学上来的年轻人哪里受得了这个气。希伯特叹了一口气,开始给自己的生命倒计时——死前怕是抽不到《怒火燎原》的传奇武器太月刀了。
这竟是他人生唯一的挂念。
上面还配了个穷凶恶极的机械人给他做支援…
艾丽西亚·伍尔德在训练室的洗澡间洗了个澡,贴上一块电力贴,便神清气爽地出发。她在太阳升起前去桥本的公寓接她,在车上和桥本一起吃了一顿早饭,桥本有些担心,查了查希伯特的资料,艾丽西亚揉了揉桥本的头发:“怕什么?”
“昨夜白月用了核武器…东希尔特海的被污染海流已经把死尸和机械碎片冲上岸了。”
“那也没事儿。”伍尔德笑嘻嘻的,“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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