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苏醒（2/2）

值得庆幸。

也不是。

有个年轻的女孩子哭着对他说，废墟里还有一个女孩儿，和他姐姐拥有同样的名字。皮特罗还有后续救援人员翻了好久，确认没有。大概是成功逃出去了吧，只是情况有点乱，和同伴失散了。

皮特罗慢慢松开胳膊，一屁股坐在床上。他的手摸摸旺达的额头，把快掉地上的被子往上头拽一拽：“没事了？”

旺达摇头：“嗯。”

皮特罗：“没事就好。到底发生了什么？”

旺达：“……有人受伤吗？我是说，近距离爆·炸现场，有别的人吗？”

皮特罗：“没有。到底怎么回事？之前也有人说现场有人，我没有找到，就连血迹或者其他痕迹都没有。”

旺达视线从右下扫过，没有说话。

皮特罗握住了旺达的手：“到发生什么了旺达？你看起来有些奇怪。感觉不对，你有事情瞒着我。”

旺达回避了这个问题。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好像有很多该讲的，但现在她没有想好该怎么讲。

她是怎么成为另一个自己的？真正的NPC旺达去了哪里？身为游戏玩家的自己去了哪里？游戏的通关进度成了什么样子？这是一场意外，还是只是游戏的特殊关卡？这里真的……只是游戏吗？

太多问题了。

她只是叙述了酒吧里发生的事情，再只问了该问的：“爆炸是怎么回事有结论了吗？”

活泼的银发青年面上才刚放松的表情又一次严肃起来。

“这不是第一次了，”他说，“NYPD的爆·炸案，也是这样的人。旺达，那天死的是个变种人。”

“……”

“酒吧的爆·炸比警·局的要轻，可能是‘炸·弹’本身的能量不一样。目前的两例，人物身份还没有确认，只知道同样是人体内植入的东西，可具体是什么，斯塔克先生还在处理。我听说美国队长也接了跟进的任务。”

“是吗……”

“嗯，史蒂夫刚从华盛顿回来，”皮特罗笑起来，“说起来，好在你在现场控制住了爆·炸范围，这次可没有什么人说那些难听的。虽然你现在不方便出门什么的，不过正好可以在基地办个欢迎会，史蒂夫可是出门好久了。”

“诶？”

旺达刚想要再说些什么，皮特罗却已经一蹿老高消失在房间里。她看着缓缓合上的门，翘了翘嘴角。

忘记了她刚刚想起的事情。

***

复仇者基地，会议室。

遮光板下放，房间里只有投影屏幽幽的蓝光。

十二层半透明的资料板分别排开，穿着常服的钢铁侠打了个响指，遮光板散开。他向后倚，翘着脚，脸上的表情却没有看起来那么轻松。

他手里转着钢笔，笔头在桌面撞了两下，发出闷声：

“奥特莱·洛克伍德的研究。”

钢铁侠显得有多随便，他对面的男人就有多规矩。

美国队长还穿着他的作战服，只摘了头盔，露出那张坚毅的面庞，还有他灿烂的金发。

他表情严肃，眉宇间是因为长时间皱眉而留下的刻痕：

“嗯。神盾局原本在追查洛克伍德。”

“然后……查到了一具尸体？”

“……我们晚了一步。”

钢铁侠嗤了一声：“行了，谁不知道似的。她本来是搞医疗的吧？结果……啧，武器。”

仿佛所有一切起初目的都不是为了战争的造福技术，最终都最先沦为了战争的武器帮凶。

医疗技术也不例外。

美国队长没有说话。

他沉思了一会儿：“我刚知道，你把黛尔菲娜·洛克哈特调在你身边了？”

钢铁侠显得漫不经心：“有问题？”

美国队长：“你怀疑她？”

钢铁侠：“为什么不？”

美国队长：“我见过她，她确实被蒙在鼓里。”

钢铁侠站起来：“所以呢？就算她不是同伙，她现在也是目标了。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局外人，所以放在眼皮下确实方便。”

“我去看看旺达，”他说着，顺手拎过门口吃了一半的零食袋子，“请便，要是去找尼克·弗瑞就再等两个半小时，报告你送。”

与此同时，玩家据点。

托尼坐在电脑前，神情专注，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跳跃，仿若艺术家在雕琢自己的作品。

可这不知道是第几次，他还是没有破解掉这个该死的游戏。

游戏……

去他X的游戏！

他的眼睛泛红，攥着拳，狠狠地砸在了桌面上。

游戏而已，死了复活就好，死了重来就好；可没人知道这个未知的游戏世界里，死亡到底代表着什么。

他闭上了眼睛。

不对。

他，他们。他们好像所有人都陷入了误区。

目前已知的玩家中……有一个人，几乎从未参与过他们之间的活动。

他竟然……忽视了。

隔着一层楼，彼得摊在沙发上，抱着圆滚滚的玩偶，眼睛有些失神。

他在整合他知道的信息。

他和旺达算是在成年人的眼皮子底下搞事，像是两个人的小秘密一样。现在旺达出了事，彼得也根本无法接受。

他想了又想，最后掏出了手机。

他按下了一个号码：

“嘿，帕克。是我，莱利。

“方便吗？我想找你谈谈。

“嗯，有事想找你帮忙。

“好的，一会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