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暴露二房遭诘问(2/2)
戚善珠点了点首,她看了眼江瑟瑟,又转瞧向江夫人,道:“可使得分散的至亲再聚,是我修德。”
而徐府中那个跟着嬷嬷学规矩的江瑟,则无人提起。
……
卫懿礼听完卫嬷嬷的禀报后,指尖在扶手上点了点,须臾,她道:“这事儿,我总觉着有几分蹊跷,你且叫人盯着这几处,打听清楚咯。”卫嬷嬷应声退下。
时隔数日,江家传出消息,道是江家小娘子已被寻回。
卫懿礼听闻此事时,正要服药,闻言她手上动作停下,细想了一番后,猛地抬头向卫嬷嬷问道:“那处宅子里的娘子可还有再回去过?”
卫嬷嬷道:“轿子有回,可听闻,里头是无人的。”
卫懿礼将药碗缓缓搁下,另一手却是攥在了一块儿,她再问道:“那位娘子,多大岁数?”
卫嬷嬷道:“六七岁的样子。”
卫懿礼喉头越发紧了,她闭了闭眼,方寻回自个儿的声音,她问道:“那江家娘子呢?”
卫嬷嬷答曰:“七岁。”
卫懿礼未再往下续问,只这般静坐着,半晌过后,她倏地笑出声来,连道三声“好”,待再说话时,调子里却是有压不住的怒意,她道:“正好,他们二房夫妻两个都在,去,把他们叫来,我倒要听听,他们心里头,”卫懿礼咬着牙,自缝里挤出字来,“都存着些甚么东西!”
……
戚善珠在卫懿礼那处来人叫她与徐顺柏时,隐约有些猜测,她扭头向谨言吩咐道:“你去绣娘那儿,把娘子接回来,带来这处和田嬷嬷、吕嬷嬷一块儿守着,谁来都不许叫带走。”
谨言应了是,戚善珠这方起身道:“走罢,去寻郎君来一块儿见老夫人。”
……
徐顺柏与戚善珠一进屋里,便听得座上的人道:“跪下!”二人即依言跪下。
初春的天,正透着寒,他们膝下未有蒲团,那冷意便透过衣衫,刺入骨里。
“我问你,”卫懿礼直直得盯着徐顺柏,“我们与江家是如何结仇的,你可还记着?”
徐顺柏道:“儿子记着,那时二叔叫奸人所害险些死在疆场,消息传回京中后,更因人捏造了虚实,惹得圣上大怒,迁罪于父亲,父亲不愿手足蒙冤,便四处打点,更欲将此事查明,哪知江家却落井下石,险些叫我们全家受难。”
卫懿礼点了点首,道:“很好,你还晓得事情,我还当你那颗被猪油蒙了的心,已忘记过往,已忘记江家做的那些事,已忘记你父亲与你叔父与我们徐家所蒙受的难!”卫懿礼话到后头时,音越发重,声色俱厉。
“徐顺柏,你与我说说,说说这事情你到底如何想的?嗯?”卫懿礼站起身来,踱步至徐顺柏身前,“帮着敌对家寻亲,你虽是一个手过鲜血的武将,我却得夸你一声慈悲心啊。”
徐顺柏面色不变,只回道:“与江家的仇,是与他们家的长辈所结下,若要报,也需得去寻他们长辈,与无辜的小辈为难,非是君子所为。”
卫懿礼哼笑一声,道:“好一个,”她将后四字咬重,“君子所为。”
她脚下步子一顿,随即走至戚善珠面前,道:“这事儿,纵你徐顺柏说是要为君子,可你忙于庶务,且与我说说,如何寻得的江家娘子?嗯?”她垂眸冷冷得瞧着戚善珠,“戚氏,你说说是为何?”
戚善珠噤口不言,只垂头看地,徐顺柏握了握她手,很轻声得在她耳边道了一句:“莫怕。”
卫懿礼此时正扭转过身,往回走去,待她坐下时,徐顺柏已重跪好,因此她并未瞧见这一幕,边上奴仆则早在二人来前便尽数退下,只余了卫嬷嬷在边上伺候。
而卫嬷嬷则只瞧了二人几眼,不曾有出声。
卫懿礼见戚善珠不出声,即道:“你也不必说,到底怎样,你心里头晓得,我也清楚。旁的事,我也懒得与你理论了,只说你近年所为。不曾诞下男嗣,替三郎续火,也不叫三郎纳妾,更不愿三郎纳妾。女子怎能有如此重的嫉妒心思,你到底是怎样生出这种念头来的?如今又怂恿着三郎,去帮衬江家,我倒瞧不出你本事如此的好。旁人都说,我欺你?”她嗤一声,“简直就是笑话!你的本事可是徐家最好的一个了。”
卫懿礼捧起茶碗,有一下没一下得揭着盖,她道:“你夫妻二人实在同心,却也叫我寒心,莫与我再说甚么知错,我受不得你们这嘴上一套,实际一套的做法。咱们今日便定下罢,也不必说甚么晓得了,往后不会再犯的虚话,只说说这错如何弥补罢。戚氏,”卫懿礼目光落在戚善珠身上,“你方才不说话,这会儿该晓得如何办了罢?”
徐顺柏扭头瞧一眼戚善珠,见她面色泛青唇色泛白,心头一紧。他闭了闭眼,抬首看向卫懿礼,道:“那分家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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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我笑一会儿,再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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