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中炉前闲叙话（2/2）

宝娘落水的事儿，无人敢瞒，秦茹晓得后，立马叫人去了楚国府传信。宝娘衣裳换好后，也未有多留，由晴娘与戚文婉陪着直接回去了，徐嘉暾晓得后亦带着徐嘉勉告辞。

“人怎样了？”卫懿礼一晓得出事，便赶到宝娘院子里来，她见人正在榻上歇着，恐声太大给惊醒了，便将戚善珠叫到外间后问道。

戚善珠满面忧愁得往里看了一眼，回道：“大夫说宝娘身子骨好，落水就那么一下，没甚么大碍。可还是有些受凉，给开了些驱寒得药，叫喝着。”

卫懿礼的肩颈这方有些松下，她又看向晴娘问道：“好端端的，怎就落水了？”

晴娘回道：“具体情形我也不曾瞧清楚，就听着宝娘一声惊叫。可那池子围栏有过我腰，轻易跌不下去的。我瞧了一圈，那时宋菱正站在宝娘身后。”

戚文婉在边上帮着添道：“那宋菱前头就有招惹宝娘，叫我们给刺了回去。”

卫懿礼点了点首，对戚文婉道：“今日多谢戚娘子了，赶明宝娘好了，我叫她亲自到府上道谢。”

戚文婉闻言忙道：“不必如此，宝娘是我表妹，我本就该照应着她。”

卫懿礼点了点首，不再说些甚么，只交代了戚善珠几句，后便由卫嬷嬷给搀着离了。

戚善珠将卫懿礼送走后，回来与晴娘与戚文婉二人道：“今日得亏有你们在宝娘才能无事，天色也不早了，我已叫人备下饭，婉娘你且用过再离罢。”

戚文婉也不推辞，直接应了下来。晴娘则是一早说好，要在这边小住几日陪外祖过了小年再离。

这一夜里，戚善珠一直守在宝娘床边不曾有离，徐顺柏归家后也想与戚善珠一块儿陪着，被妻子劝了许久，仍是未离，只在宝娘屋里的一张小榻上歇下。

……

“您才初好，见不得风的。”月桂见宝娘要推门出去，忙拿着披风上前。

宝娘由着月桂替自己将披风穿上，她笑了笑道：“我不用走，一会儿坐轿子过去。”

甜枣一面将手炉重添了炭，塞到人怀里，一面问道：“您上哪儿去？外头可下着雪。”

宝娘的声有些虚，面色亦有些白，她道：“不走远，去见见阿婆。”

两个丫鬟闻言，即不再说，只出去叫人将轿子停到门前来载宝娘。

……

“你怎的这会儿过来？没见着下雪吗？”卫懿礼一见宝娘便蹙起了眉头，话里略有些责备的意思。

宝娘凑上前去，撒娇似得唤了一声：“阿婆，”她依偎着卫懿礼坐下，“好几日没见您了，就想着来瞧瞧。”

卫懿礼面色依旧未变柔和，只对着妙言吩咐道：“去煎姜茶，放几粒大枣和枸杞，红糖多些。”

妙言应声退下，卫懿礼又示意妙人将屋中奴仆尽数带出去，她这方重看向宝娘，问道：“那日的事，我只从晴娘那儿听了个大概，叫人打探回来得，也各有说法。你且从头到尾，与我说一遍。”

宝娘轻轻“诶”了声，脱了鞋子与卫懿礼一同坐在被中，而后道：“宋菱那日说了些不大中听的话，大体是讲阿勉与我阿娘，那话听着，意思有些污人耳朵。我气不过，就刺了回去，她一时羞恼，便离了。甚么时候回来的，我也不知。只那会儿岑娘子叫人送了鹿肉来与我们分食，我原也想上前去取，才走了一步，就被人狠狠得撞了下，竟便跌进水了。”

卫懿礼听罢，问道：“甚么污人耳朵的话，你仔细说一遍，别挑拣着来。”

宝娘立时沉默下来，她等了片刻，见卫懿礼没有作罢的意思，便硬着头皮将宋菱的原话学了遍。

她言罢，卫懿礼也不曾立马接上话来，只静静得坐着，若有所思的样子，宝娘恐她又向从前那般问自己，想不想要个兄弟一类的话，心头很是不安。

哪知卫懿礼出口的竟是：“平时瞧你是机灵的，遇上这事，怎就转不过弯来？”她话里似有些嫌弃的意思，落在宝娘耳里便是说在自己蠢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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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一章都忘记讲了！

让我这章说一下，就昨天更新出去的那章，因为我的……emmm神奇操作，导致我把两章塞在一起，然后那章的作话已经塞了很多东西了，我不好意思再加甚么。

可是！对于一个话唠作者来说，不能讲话，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啊！

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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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话说出来，我可能会被打，但是真的……我一般很难定时更新，可能写好了，要发了，完了要发的前一秒，我就突然改主意，想要再给修一遍，有的时候这一修，就变成了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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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说今天有二更，天真。

三更好吗？！！！

今天全都别给我走，留着！

我要么十二点前发一章，要么……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