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夫人刁难卫姨娘（2/2）

卫丽娘顺着瞧去，那儿正是杯落的地方，铺着好些瓷片。

卫丽娘面色顿时变白，她张了张口，颤着声唤道：“姑母……”

“这么多天的规矩，你都学去了哪儿？”卫懿礼一下打断她的话，再度点了点身前的地方，“我说，”她的调不高，却沉着声，“来这儿跪。”

卫丽娘一步一挪的走上前去，很缓慢的往上跪着，好在她今日的裙有些厚，落在瓷片上时，与膝之间还有些距离，但由旁人来瞧却无异样。

卫懿礼见她跪好了，方开口问道：“你辱骂了扬水甚么？”

卫丽娘的心“咯噔”一声，彻底沉入了底，她辩驳道：“我不曾辱骂她，我……”

钱贵家的此时也在边上，她听着卫丽娘如此说话，便出声道：“丽娘子，您需得自称妾。”

卫懿礼只瞧了钱贵家的一眼，不曾说甚么。

卫丽娘深吸一口气，道：“妾不曾辱骂她，只是与扬水姨娘说了几句与她名字相关的话。”

卫懿礼瞧了她数眼，道：“那你倒是说说，都是些甚么话。”

卫丽娘一下哽住，道不出话来，她支吾了片刻，吞吞吐吐道：“妾问了几句，扬水姨娘原先的名姓。”

卫懿礼冷哼一声，道：“是吗？我怎么听说，你骂她是奴婢，配不得姓。”

她说罢也不等卫丽娘答话，便扭头向钱贵家的问道：“你可曾与她说过妾室的地位？”

钱贵家的点头道：“奴婢说过。”

卫懿礼点一点头，道：“我瞧着卫姨娘不曾记牢，你便再说上一遍给她听罢。”

钱贵家的应了一声，向前一步，道：“妾室算不得正经主子，乃是半奴。”

卫懿礼接着这话，对着卫丽娘道：“听着没？你的身价不比扬水高去哪儿。”

也不知是因虚跪的动作做得太久支撑不住，还是因听着这话的缘故，卫丽娘的面色更白一分，身子禁不住的晃了下。

卫懿礼往下再道：“既是因你致使扬水小产的，那你便在她门前跪上七日以作赔罪，又或是伺候她出小月子。你自选一个罢。”

卫丽娘咬着下唇，久久答不出一句话来。

卫懿礼等得有些不耐，她眉头一皱，正要再说些甚么，边上陡然传来一声：“且慢些。”

宁芝看了卫丽娘一眼，而后对上卫懿礼疑惑探究的目光，道：“儿媳有件事要回禀。”

她说罢，便扭头对着山雁道：“去把那只纸鸢取来。”

卫丽娘猛地抬头看向宁芝，满面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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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T_T

明天把今天钱的这一千补上

我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