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2/2)
撕扯间有硬质物件从我怀里滚落到地板上,发出脆响,布利斯顿了顿,翻身下床捡起后拿到我眼前——是罗曼夫人给我的琥珀石。
他眼中闪烁着猜疑的情绪,“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很快他的视线又往伯努尔处偏移了一瞬,似乎顾及到外人在场,他用几不可察的声音问,“所以,你是我们阵营的人?”
我内心的疑虑比他大得多,但为了摆脱现下的危机,只好装作了然于胸:“是的,所以你先放开我。”
“但是这两者有什么必然联系吗?”他嗤笑一声,“我想做的事和我父亲想做的事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布利斯简直是个有虐待癖的野蛮人,他又一次掐住我的脖子,剥夺我的呼吸,冷笑:“说点儿好听的,一会儿我不确定你的嘴巴还有空闲说话。”
他解开我的腰带,冰凉的手心抚上我的下身,不过我完全没有兴致,只感到被蠕虫噬咬般的阵阵颤栗和厌恶。他的手指在前方逗留一阵后慢慢向后探去,“剧作家,这里还没人拜访过吧?”
布利斯用力分开我试图合拢的双腿,逐渐放低上身,伏在我两腿间,然后粗暴地抓扯着我臀部的皮肉,将舌头探入后`穴。
我不由地惊叫了一声。精神上受到奇耻大辱的愤恨感盖过了身体上的诡异感受,这种耻辱蒸得我面红耳赤,几乎要杀人。
“真好,”他回到我上方,看了一会儿我的脸颊,“表情不错。”
愤怒烧断理性的绳索,我本想用同样野蛮的方式回敬他——咬断他的脖子,但是突然间,他的笑容在我的视野里凝固了,鲜血如雨水般溅入我的眼眶。
布利斯支起身体困惑地摸向自己胸口上的血洞,还未来得及照逻布利斯支起身体困惑地摸向自己胸口上的血洞,还未来得及照脑中逻辑指示转头寻找凶手,便被自己死亡的幻想吓得晕了过去。
我眨眨眼睛,从投映在布列斯躯体上的阴影找寻到站在我面前执刀的柯罗尔——他蓝玻璃似的眼瞳里透着杀戮的猩红,金发粘着飞絮般的血。
我总是遇上柯罗尔。
他推开倒在我身上布利斯,将我扶起,待我整理好着装后,为我披上外袍。他神色沉郁的时候简直与涅瑟一模一样,只是少了些许克制,多了疯狂。
尽管我的的确确是想亲手了那个野蛮人的性命,不过诸多顾忌,我还是握住柯罗尔向布利斯补刀的手,“他是公爵之子。”
布里斯忍了又忍才作罢,望了一眼躲在角落里的伯努尔,抽走了画架上的画作,顺手放进衣缝里。我原本想向他讨回,不过看到他的神情后放弃了。路上柯罗尔把玩着他那柄嵌着红玛瑙、沾了血的小刀,最后交到我手里,“拿着,保护你自己。”我以从未对他展现过的温和语气向他道谢。“你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他突然停下脚步,幽幽地盯着我。
我还未消化他语言中的含义,就突然被他推倒在小巷的墙上,他的眼里漾满了月光似的悲伤,嘴唇似乎噙着冰霜,没有一丝笑意,“你一点儿也不明白。”
我完全不习惯柯罗尔的深沉,他是个顽劣的孩子,时刻能找寻到属于孩子的快乐。
星光轻抚着他的脸庞,那日宴会醉酒的后续与现实景象重叠到了一起。
柯罗尔侧头吻了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