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黄梁的话音被淹没在女生们的喊叫之中。
兰晋穿这个印着红色数字的白球衣,在赛场上挥汗如雨,因为皮肤白,手臂和人撞了下都要红一块。
金融学院的球打的还不错,不然也不能连续蝉联冠军杯,彭湃没心思看球,倒把隔壁学院肘兰晋那一下看得清清楚楚,那人撞兰晋的动作隐秘,不容易被发现,即使发现了也能说以无心之失来开脱。
兰晋应该被撞得不轻,身体曲了一下,但忍着愣没吭声,却在下半场的时候冒了对方好几个球。
“没意思。”彭湃冷哼。
“什么?”黄粱也没听清,问他。刚才兰晋那球,三分线外的远投稳稳当当进了,周围一片女生尖锐的加油声。
彭湃却不肯再开尊口。
比赛是在女生们的尖叫中结束的,最后一颗球下去金融学院这边已经将比分拉开了六分,虽然不算血虐,但还是稳胜的。
大学里的球赛不见得会有多热血,但是女生都爱看一堆长得又高又好看的男生们在球场上散发荷尔蒙的样子,兰晋觉得没意思极了,连庆功宴都推脱了没去。
辩论赛是周云扬拉着报的,周云扬见政法院的女生们个个都高挑漂亮,正好学院这边有个和政法院的双人组,周云扬一动心就先斩后奏的把兰晋的名字写了上去。
兰晋没操太多心去看资料,反正都是陪周云扬去的,兰晋给自己的定位是陪衬,当然不会出这个风头。
此次辩论是即兴辩论,什么叫即兴辩论?周云扬的解释是个即兴演讲差不多,事先不知道题目,由比赛的时候考官评委给。
所以兰晋就算想准备也没有可以准备的,顶多把流程背熟。
给彭湃整理资料的时候,兰晋顺手把压根儿没动过的几张A4打印纸的辩论流程带了过去,想趁着彭湃做资料的时候翻翻。
“你看什么呢,过来我跟你讲讲这儿。”彭湃喊在沙发上的人。
喊了会儿没动静,他才放缓了动作走到沙发边上。
兰晋把书盖在脸上,一双长腿越过沙发一头,抱枕垫着一个抱着一个,大概睡着了。
彭湃在他边上站定了会儿,确认人没了动静,才轻手轻脚的掀起他衬衣边儿,果然在左侧的腰上看见一团青色。
彭湃又轻手轻脚出门去校医那里拿了瓶红花油,拿回来放在桌上就往走了。他本来还想着跟兰晋讲讲风险市场。
彭湃没叫兰晋,他买了个和办公室装修风格统一的挂钟挂在办公室,那钟一到设定的时间就打铃。
彭湃打算让兰晋再躺半小时。
半小时后兰晋的手机和墙上的挂钟一起叫了起来。
叽叽喳喳的鸟叫和熟悉的英文女声闹铃。
兰晋睁眼的时候吓了一跳,以为自己一觉睡到深山老林去了,两个闹钟的声音同时在他脑海中回荡,手机和挂钟隔海相望,颇有点人兽对唱的意思。
兰晋将挂着学习卖狗肉的几页挡光的纸从面上揭下来,关了手机上的闹钟,挂钟大概不用关,响会儿自己就没声儿了。
他一晃眼看见了桌上的红花油。
抬起一只手放到了还有些隐隐作痛的地方。
他没跟彭湃说过篮球比赛的事,更没提过他被人下黑手的事。
原来他那天看到的还真是彭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