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襄阳泣血传飞羽（2/2）

竹门吱嘎一声就开了，来人折扇轻摇，微微眯起了眼睛。

“原来，文武双状元面对江湖中人只能以一敌二。”

柒琰手中的扇子啪地合拢，俯**，嘴角勾了勾：“元卿，别来无恙。”

柒琰身侧站着一名男子，元襄从未见过。那人一袭黑衣，扎金剑袖，头发在脑后高高地挽起，微垂着头，神色不甚明朗。

“多亏了千面魔头大侠，我们才能如此轻易攻进王城啊。”柒琰轻佻地用扇骨拍了拍元襄的脸，“让我们的千面大侠给你说说，你的能力在我们面前是多么不值一提。”

柒琰看了一眼还活着的五个受了重伤的黑衣人，摇了摇扇子让他们跟自己离开，又看了一眼元襄：“还有什么遗言留给大侠，我会帮你带到小韶那里的。”

柒琰离开府邸，千面却忽地在元襄面前规落，声音还有些颤抖：“玉陵，我不知是你，你并没说过要自请来襄阳。”

元襄喘着气费力地侧了侧身，看着千面的脸，目光渐渐由疑惑转为肯定：“伊侍卫。”

伊箫抬手便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

“原来是你。”

元襄长长地叹了口气：“坐实罪名是好事儿，但是王城的兵力真的不足以抵抗七王，你可是另有打算。”

伊箫抽了抽嘴角，没有说话。

“也罢，”元襄自嘲地笑了笑，“总有人要牺牲，只要她能平安无忧便可。”

“我也是如此想。”伊箫眼中隐隐有悔意，“今日之事我确实未料到。”

“秦西军可用。”

“啊？”伊箫怔了怔，声音有些颤抖，“我……你还能信我？”

“外面只有你了。”

“你不会害她。”

元襄到底死在了襄阳太守冷清的府邸。

伊箫带上人皮面具拿着他的血书走出房间，交给了柒琰。

“襄阳粮尽。”

不愿多说，他相信她会懂。

伊箫悄悄地捏了捏拳头。

那一日的秋风格外凄凉，战马嘶鸣，就如同去年陆笙目送龙辇离开宁西城时的催人断肠。

十八文武双状元，弱冠掌权，一任十三年，为抵叛军身死襄阳，年三十三。

是为元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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