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旅游part(2/2)
姜扇余哔哔他:“为什么不看我?不看我你想看谁?”
“……”景孜禾怎么样都理亏,彻底没话说了。
刷了房卡,姜扇余洗热水澡,他进去开了水,景孜禾在外面玩手机等他。
没一会,又见姜扇余光溜溜、湿哒哒地跑出来,弄得一地都是水。
他把景孜禾往里拉,口中说:“杀人都要偿命,你谋杀未遂,是不是要受点惩罚?”
姜扇余把人按在门上,见景孜禾被门板的温度冻得皱眉,便还是伸了一只手在他身后,将人整个圈进怀里,另一只手按在景孜禾脑后,往自己这边贴。
在室内,谁也看不见,他们就可以忘我地亲热。
浴池里的水还开着,温度不低,在清冷的洗手间散出一片氤氲的水汽,热水的味道飘进鼻尖,意识就会被泡软,软塌塌地化成一滩水。
姜扇余的气息很好闻,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甜气,有点像用洗衣液洗过又贴身穿了一阵的、那种暖烘烘的香气,很淡,作为男人的体味又混着一点说不清的味道,并不因为甜而显得女性化,反而有种想让人亲近的少年感。
也许是因为热,也许是因为水汽氲开气味,那种味道从景孜禾唇齿入侵,席卷他整个人,最后变成一团很软的暖流窝在心口,大概是四十多度的感觉,热得人好痒。
“哥……”景孜禾的声音带了一点鼻音,瓮声瓮气的,尾音缠绵,像一阵骚人的烟气。
姜扇余舔他的舌尖,用一种哄孩子一样的温柔和耐心,既逗既弄,不知道什么时候,姜扇余就已经没有压在景孜禾身上了,反而是他的手带着人的腰往自己怀里嵌,手从少年脑后往下,拖住后颈让他仰起头。
透明的津液蓄满,少年透着红的脖颈在水汽中更显得情\色,他的喉间滑动,发出很低的吞咽声,多余的部分就顺着嘴角滑下去。姜扇余腹间燥得发颤,他微微睁开眼,看见他的小宝贝几乎要站不住,靠在他怀里,两个人交叠的身影投映在镜子里,朦胧到极致。
姜扇余抱着他进了浴池,热水微烫,皮肤变得很红,他们无意间碰到墙壁,要冻得一个激灵,可没关系,那不能让他们停下来。
浴帘上投下交叠的人影,所有不能让人听见的声音都淹没在“哗哗”的水声里,情爱与温柔,激烈与长情,一切都是浓的化不开的蜜意,水到渠成又恰到好处。
等全部结束,浴室里已经快能热得闷死人。
姜扇余把人搬出来,又把房间里大致收拾了收拾,打开排气扇散水汽。
这边潮气很重,连被子都是潮冷的,不收拾睡都睡不了。
姜扇余进被窝的时候,景孜禾已经迷糊地睁不开眼了。
姜扇余熄了灯,在被子里抱住他。
“哥……”
“嗯?”姜扇余伸手在他颊边轻轻触了触,声音很轻很柔,低得要听不见,“怎么了?”
“嗯……”景孜禾似乎已经睡着了,但还是很浅,有些意识,安静了一阵又出声,“哥?”
“我在呢。”姜扇余也超困了,靠着他熬夜多年的经验,这个时候还有点勾嘴角的力气,在黑暗中心痒痒地失笑,起身亲了景孜禾的耳廓和鬓角。
他的手指摩挲着景孜禾的指腹、指缝,轻轻滑下去,挤进去相交握,超小声地哼唧:“睡?”
景孜禾没再答他了,看来这次是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他们去了海边。
中午温度比较高,阳光充足,对光行走如果不抬手遮挡就必须要眯起眼睛,风也挺大,吹起来的时候衣角都会翻飞。
海滩上人很多,花花绿绿的,有坐在一窝纯聊天的旅人,也有下海冻得嘴唇发青还依旧不肯出来的人,还有换几套衣服拍一堆照的小姑娘,抱着小泳圈跑两步摔一屁股蹲的小娃娃。
姜扇余看了一眼,“呜哇”了一声,扯景孜禾的袖子:“看到没,那个小姐姐,我天当现在三十七八度啊,这也太凉快了吧,我这样都觉得好冷。”
姜扇余今天学了聪明,穿了厚一些,是和景孜禾同款不同色的套头衫,两个人走在一起就介乎于兄弟和情侣之间,界线很模糊,想象空间就也很大。
景孜禾看了一眼姜扇余胸口的图案,和自己衣服上的一模一样,很满意地抿了下嘴,并不在意他哥哥冷不冷。
他们拍了照,买了些小零食,找了个比较角落的地方坐着。
姜扇余吹着风,眼睛半眯,样子享受得不得了。
他伸手拿起薯条的盒子,吃了两口,和景孜禾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突然听见什么声音,眼前一团暗,手被什么玩意儿重重摇晃,姜扇余吓得打了个激灵,薯条脱手了。
一只个头不大,嘴很尖的鸟类在他丢下的薯条盒子里低头啄弄,没一会又飞来几只体型样貌差不多的,几只鸟把盒子拖拖拽拽扯远了。
姜扇余:“……”
“这什么玩意儿?……海鸥?”他吃了一惊,“这个时候还有海鸥?”
景孜禾看了一眼,笑:“不知道。”
“我的天啊,小孜你看见没有?”姜扇余神色惊讶得有些夸张了,“它从我手里抢走了?!我的薯条?厉害了。”
景孜禾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穿得白色衣服,在阳光下亮的刺眼,一笑就很明媚的样子,让姜扇余心里一动。
“笑什么笑?”
姜扇余手在他头上摸了一把:“我觉得这应该不是海鸥,什么破鸟……”
他没办法仅凭样子就查到一个自己都不知道叫什么的物种,只好去求证海鸥的生存环境和迁徙习性,在确定南方的冬天似乎真的有海鸥之后,对着那几只吃食的鸟没好气地瞪了一眼。
景孜禾笑话他:“真是海鸥?”
“真是。”
姜扇余想起什么似的,突然笑了一下,贴近景孜禾:“你快和我坐近一点。”
“干嘛?”
景孜禾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又往四下扫了一圈,往旁边挪近了。两人肩头对在一起,是一种很亲的姿势。
姜扇余手在身后撑着自己,往景孜禾那里又靠了靠,手搭上景孜禾的,指腹在人手背上顽皮地点了点。
“你小心海鸥把你叼走。”
景孜禾:“……”
“骗你干什么?”姜扇余靠在他身上,另一只手举起手机给他看,“看到没,这破鸟疯起来连兔子都吞……”
景孜禾:“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姜扇余笑,“你是我的小孜兔子啊。”
景孜禾推他坐好,姜扇余就不,没有样子地靠在他身上,仰着头倒着看他:“亲我一下。”
景孜禾躲他,躲不掉,推又推不走,敷衍地在他额上贴了一下。
“你快起来。”
“你这不是‘亲我一下’,你这叫‘贴我一下’,笨死了,哥哥教你。”
姜扇余坐起身,要言传身教,一手环上景孜禾的肩膀,指尖在他的侧脸上按了按,示意他转过来,另一手随便拿起个什么A4大小的宣传册子,挡阳光一样,遮住了他们。
他勾着嘴角,在阴影下吻了上去。
今天的鳝鱼同学是小孜然味的。
以后的也是。
-彻底完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