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2/2)
即墨彦晟拧眉盯着陆丞,一字一顿的强调:“陆丞!封修泽是我师父!”
这话说的甚是无礼,陆丞却仿佛没听到,将手中的餐盘交给他,道:“那就有劳即墨师弟了。”
即墨彦晟接的很是狼狈,诧异的瞪着陆丞。
“啊!”陆丞转身走了两步,又走回来,拿着一个棕色的小瓶塞进他空着另一只手,笑着道:“还有这个,我刚跟店里的厨师要的,说是治疗烫伤很管用。”
即墨彦晟:“。。。。”
见他不语,陆丞特真诚的拍拍他的肩膀说:“封师叔是个好师父,你要好好对他。”
即墨彦晟,“。。。。”
连泽如果听到这句台词,大概会吐槽,帅哥,你是不是错拿了丈母娘的剧本了,套路能不能不要这么深。
不过,内心没那么丰富的即墨少年,只觉得哪里不对。
深藏功与名,事了拂衣去的陆神助攻已经悄无声息,不再恋战的消失了。
即墨彦晟低语,“怪人!”
在门口敲了三下门,无人应答。
即墨彦晟说,“师父,你不出声,我进去了啊。”
床上睡梦正酣的人,当然不会回答。
即墨彦晟又站了两秒,果断推门进去,边走边说,“饭菜放在桌上了,师。。。”,见到床上睡着的人,自动噤了声,赤裸白皙上的胸膛上是大片触目惊心的红。
即墨彦晟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眼前是他自小便供在心尖上的人,即使如今对他有怨,仍见不得他受伤。
握了握手中的棕色瓶子,张张口想叫他师父起来上药,男子躲开他手的样子闪过脑海,即墨彦晟抿抿唇,拿起盖在男子脸上的书,单指点着其额前,施展了昏睡咒,男子的呼吸瞬间变得绵长迟缓。
即墨彦晟倒了药水在手上,轻轻擦在患处,烫伤的并不严重,只是他师父的皮肤光滑白皙的如同深海鲛珠,两相对比,才显得有些吓人。
即墨彦晟握着擦完药水的左手,犹豫了一下,轻轻覆在自己的额前,闭上眼感受着如印象中一般的温软,嘴角轻扬,下一刻,像是突然清醒一般,冷着脸甩开男子的手起身往外走,动作急促的像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后面追似的,房门在他身后,哐哐当当的几开几合,又慢下来,吱呀吱呀的仿佛在控诉刚才粗鲁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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