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被小孩子撩了（2/2）

“虽然很遗憾，不过还是谢谢你。”眉焕松开手，礼貌地笑了笑。

这次是真的上钩了。

应劭稍微往后退了一点，递过去一张名片：“男生也可以，我等你消息。”

眉焕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他缓缓呼出一口长气，坐在一旁的石椅上把脸埋进手心，那张印着应劭名字的卡片被他攥在右手上，很快出现细细密密的温暖褶皱。

回到通宵便利店的时候，等待换班的姑娘小薏已经很着急了：“小眉姐，今天怎么这么晚？我妈催我好几次了，嗳你眼睛怎么红了？”

眉焕把背上的吉他放下来抬手挡了挡自己的脸：“没事儿，你快回去吧。”

小薏愣了愣，背上小包也不多言，对他挥挥手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眉焕清点完货架上的东西打开手机查了查自己的余额，然后去便利店旁边的自助提款机上给眉莉转了一万，还剩下点缴这个月水电费用。

夜间店里很少会有客人，以前还遇到过半夜来偷东西的，带着帽子口罩往兜里塞吃的，以为她是女孩子就更加无所顾忌，结果被三两下制伏，老老实实买了袋方便面走了。

天快亮的时候赶早车回住的地方，饥饿和疲惫让他整个人都有些烦躁，刚下车就接到姐姐眉莉的电话，女人声音也透着深深地疲倦：“小焕啊，又往我卡上打钱了吗？不用总是给我打钱。”

“没事。”眉焕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胃，靠着站牌讲话，从这个视角望过去对面十字路口的商厦大荧幕上正在播放许由拍的一条广告，这是他少有的广告作品。

“你一个人在外面花钱的地方多，先紧着你自己才好。”

“姐夫的病怎么样了？”眉焕岔开话题。

“还是老样子，住在医院也没有什么起色，医生劝我们回家养着，说是在这里耗着也是白花钱。”

“家里呢？”

眉莉犹豫了一下开口说到：“爸还是天天喝酒打牌，妈搬去小姨家住了。”

眉焕不说话了，他不知道说什么，从高三毕业被赶出来到现在，这么多年了，只有他姐与他有联系。

“你，以后会回来吗？”眉莉犹豫地说到：“我有点儿想你。”

“不知道，再看吧。你好好照顾自己。”眉焕挂了电话。荧幕上那条广告早已经播完了，换成了商厦打折的巨幅海报。他在晨风中站了一会儿，朝着路边的早点铺子走了过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