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2/2)
顾攸宁听了他的话好像安下心来了,整个人轻轻舒展了一小下,然后竟一把抱住了司炜的腰,还抱的相当紧,然后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闭上眼睛像是睡过去了。
他还在皱着眉头,呼吸不安而急促。额头上还有因痛苦而流下来的冷汗,那冷汗流到了睫毛上,让他又黑又密的睫毛被打得一小绺一小绺的,看上去非常的可怜。
司炜瞧着他的样子,心里面最坚硬的地方也都快要化的柔软,他把被子给顾攸宁盖好,然后连同被子一起,把整个一团抱在了怀里。
就坚持这这样的姿势,司炜在顾攸宁床上坐了一宿,直到后来顾攸宁的手上渐渐有了温度,司炜才放下心来。
第二天清晨,顾攸宁从混混沌沌中醒来,就觉得自己被什么人搂着,还搂的挺紧,但是他并没有感觉到难受,反而觉得很舒服、很踏实,就像是多年在外漂泊的船,因为一个人,一下子就有了可以靠岸的支点。
“你醒了?”他听出来了,是司炜的声音。
只要不是个女孩他就放心了。
司炜摸了摸他的额头,感觉和自己的温度差不多,然后才慢慢把顾攸宁松开了。
顾攸宁突然就觉得自己有点害臊、又有点羞耻,一个大男人,往别人怀里藏,成什么样子?
可是,自己也控制不了。
他这样想着,不知不觉脸竟然红了。
本来司炜没觉得有什么,但看着顾攸宁脸红了,他自己也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奇奇怪挂的,连带着也不自在了起来。
为了缓和氛围,司炜说:“恕我冒昧的问一句,您这个病是怎么回事?我也曾见过别人生病,但还未见过如此症状的。”
听了这话,顾攸宁更难受了,他含糊地说道:“这是小时候受过的伤,烙下的病根,没有什么大事的。还有,我们也相处这么久了,你也就别先生先生的叫我了,我没教会你什么反倒净是麻烦你了,你若是不嫌弃,就叫我攸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