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赴宴,揭开谜底(2/2)
老者担忧道,“有没有受伤?”
“没有,爹,请放心。”张启山回答道。
秦艽在一旁,听到这,有些惊讶,不过也懂了他的难处,毕竟老者身体不好,他必须担起最重的责任,受了伤也不能说。
他们说罢,便立即抓紧,赶路离开了。
一行人于天黑赶到了目的地,在望城的一处民宅住下来。
秦艽刚回到房间正准备,休息,听见有人敲门,“谁呀?”她问道。
“秦小姐,小的是阿齐,奉少爷的命,给您送些东西。”门外阿齐拿着一罐小瓶子,笑着说道。
秦艽闻言,上前开了门,“少爷?张启山吗?”她从阿齐手中接过小瓶子。
“是的,少爷还特意吩咐了我,要亲手交给您呢,还让您注意伤口不要沾水,这几日忌口辛辣甜食。”阿齐不过是十一二岁的年纪,长得白嫩嫩的,说起话来灵巧得很。
秦艽闻言,便笑了,说道,“好,我收下了,多谢阿齐了。”
阿齐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说,“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啦!”说罢,便跑走了。
秦艽掂量着手中的小瓶子,心道,张启山还挺仗义的,说帮我找药,便立即找了给我,不过他好像也受了伤,那伤在背后,他又不肯告诉他人。
想到这,秦艽有些担忧,便起身离开了房间,前去找张启山。
张启山房中。
他正准备擦拭一下伤口,上些药,却发现伤口大部分都在背部中间,有些难以够到。此时,听见门外传来,
“张启山,你在吗?”
张启山站起身,暗皱眉,秦艽?他打开门,轻声问。
“怎么了?”
秦艽站在门前,抬头望着他,双眼清澈,“你的伤没告诉别人,又伤在背上,你怎么擦药?”她心道,张启山小小年纪竟比她高了一个头,脖子有点酸。
闻言,张启山倒是一愣,还未反应过来,正要说些什么。秦艽一低头,竟从他的胳肢窝钻了过去,直接进了屋子。
“你快坐下吧,我帮你。”秦艽娴熟地拿起脸盆旁的热毛巾,转身说。
“这,”张启山见状,看着她两眼亮晶晶地望着自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这,不大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的伤也算是因我而起,”秦艽走到张启山身旁,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拉到桌旁,让他坐下。
“我在地下睡了快一百年,要真算起来,年岁比你大了好几轮还不止呢,若你真害羞,不如就把我当成你姥姥好了。”
秦艽拿着剪刀熟练地剪开张启山背上的衣服,露出一大块血淋淋的伤口。看着伤口,她不禁皱起了眉头,心道,这肉都翻出来了,亏他还装作个没事人样的,这该多疼啊。
张启山虽有些别扭,但还是乖乖地坐下了,任由她摆弄,听了她说当他姥姥,心里竟有些不舒服,也不知是何缘故。
热水沾上了张启山的背部,渐渐显现出凶神恶煞的穷奇纹身,他有些窘迫,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让她看见自己身负凶兽的样子。
“咦,鸽子血纹的穷奇,遇热才显现,”秦艽有些惊讶,小手轻轻摸了一下。
“是,我身负凶兽,命途坎坷,势必这一生都颠沛流离。”张启山话出口后,便有些懊恼,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故意说出这番话,担心她会像其他人一样害怕远离自己,但他心底却还有着些许期待。
闻言,秦艽心里有些刺刺地不舒服,有些心疼这个还未成年却身负重任的男子。
“胡说,这凶兽必然是要找个能人才能镇压住,而你日后必然不同凡响。”秦艽处理好了他的伤口,站在他面前,眼神坚定地看着他,“别担心,以后还有我呢。”
闻言,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见到他的纹身,非但没有害怕得退避三舍,还语气温暖安慰他。张启山心底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抿了抿唇,抬起头,看着她,点了点头。
入夜后。
秦艽躺在床上,却还未睡去,脑海里都是今日在张启山背上见到的各种旧伤老疤,她按了按眉心。
系统安慰道,“宿主,宿主,别难过了,这是张启山必须经历的,您没有办法改变的。”
秦艽闻言,叹了口气,“没事,以后我会在他身边帮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