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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培强少将，在任何情况下，MOSS都拒绝饮酒。”

“笃，笃，笃。”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惊弓之鸟的刘启条件反射地转过头去，看看大门是不是又自动开了。

“我们是居委会的，带着饺子来给您拜年啦。”

这次才是居委会大妈来送水饺。趁着大家去开门的当儿，MOSS一撒腿溜进了房间里，也不开灯，一直闷到大家吃完了年夜饭才走出来。

几个吃饱喝足的年轻人正窝在沙发和椅子上，个个做低头族，拿着个人终端刷社交媒体和游戏，准备嗨个通宵。

“过年啦~过年啦~”，午夜时分，外面春节十二响的鞭炮声越来越浓重了。

“爸，你别收拾，以前我们都是4、5点睡觉，等到明天中午才洗碗的……”沉迷游戏的刘启连头也没抬，忙着和Tim、李一一重新组队开局。

“你还好意思说。”

刘培强已经有些支持不住，打着哈欠，准备洗完碗筷就去睡觉。

然而一双细腻的手突然出现，拿走了他面前的盘子。

“MOSS来吧，您可以先去休息了。”

“没事，我来吧。”刘培强推开了MOSS。

“MOSS提醒您，领航者1号的所有餐具都是由MOSS清洗和消毒的，MOSS一定能达到您的卫生标准。”

“这里是我家，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干活。”

“经过MOSS的逻辑推演，发现A装置在此的角色不是客人，而是刘培强少将的助手，因此为少将分担家务是完全正当的。”

“好好好，反正我说不过你。”

话虽如此，但刘培强也没停下收拾桌子。等到所有的碗筷都扔进水池的时候，MOSS彻底不让刘培强动手了，它抢先占据了有利位置，麻利地开始洗碗。刘培强插不上手，只好站在厨房里看着。

要不是外面鞭炮连天，这情形倒是像极了太空漂流中的空间站。

在那些漫长寂静的永夜里，有时刘培强会自己去厨房做饭或者洗碗。摄像头阻止无效，就挂在旁边低低地看着他，间或闪着红光靠到他身边来。这种时候他们通常都不说话，待到刘培强把活干完离开厨房。飞船像一只孤独的爬虫，在无边的黑暗中行驶，前往眼下看不见的目的地。

另外一些时候，MOSS会为他播放音乐，或者他们互相开开玩笑，刘培强甚至照着昂贵的高清摄像头泼过水。

“刘培强少将，您可以去休息了。”

“你又催我睡觉。”

“按时睡觉有利于身心健康，刘培强少将。”

“那你待会睡哪里？”

“MOSS不需要睡觉。如果没有多余的房间，MOSS可以就在厨房里待着。明天早上MOSS将为大家准备早饭。”

“谁要你做饭了，这里不是空间站，你不干活手会痒吗？”

“MOSS的身体没有安装模拟神经系统，所以不存在痒的感觉。”MOSS把洗好的碗放进了柜子里，把剩下的酒和菜放进了冰箱，擦干双手，四下里张望着，看样子真心准备在厨房站一晚。

虽然是仿生人，让人家干活，还整夜站在厨房里也不好意思吧。

“算了，你要是不和他们玩，可以到我那里面去吧，就是地方很小。”

“谢谢，MOSS不需要床位，有个能蹲着的地方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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