怼威国公(2/2)
持盈。
薛持盈。
这的确是个好名字,是个大家闺秀当有的名字,比方绣绣自是多了内涵和韵致。
可是她不喜欢。
方绣绣狡黠的勾了勾唇,笑意在眼角化作淡淡的嘲讽,“可民女还是喜欢方绣绣这个名字,怎么办才好?”
四小姐执着帕子的手一僵,帕子僵在了她的唇角,她一时说不上话。
这时候方绣绣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呵,还是这么伶牙俐齿。”
是薛光灿的声音!方绣绣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她转过身,瞧着走进来的薛光灿,福了福身,冷淡道:“薛世子。”
来人除了薛光灿外,还有一双中年男女,以及一个看起来比薛光灿小几岁的公子,那公子还搀扶着一位老妇人。
不难猜,这威国公府的正主儿们来了。威国公和他的夫人,家里的太夫人,还有薛光灿的嫡亲弟弟薛光复,都来齐了。
薛光复扶着太夫人坐好,其余的人也都纷纷入座。薛光灿身边还空了个座位,俨然是给方绣绣留的。方绣绣自不会去坐,余光里瞥了眼堂中的那些公子小姐和妇人们,这会儿各个都乖得不行,起身迎接正主儿们。
这就是大户人家的嫡庶之别吧?方绣绣看了场戏。
待所有人都坐下了,唯有方绣绣还站在堂中。威国公朝着她招招手,“持盈,来,坐,别站着,和你哥哥坐一起。”
方绣绣嘴角噙着一抹轻快的笑意,歪了歪头,笑语嫣然:“威国公在喊民女吗?民女姓方,名绣绣。”
威国公眉心微皱,语调更慈祥了些:“持盈,别闹脾气,你哥哥没能把你从灵泉县带回来,我已经罚过他了。莫让你哥哥为难,坐吧。”
方绣绣巧笑晏晏:“民女在温惠郡主那里坐了一上午了,又在轿子里坐了大半个时辰,还是站着舒服。”
威国公眉心又一皱,猛地想到什么:“你吃饭了吗?”
方绣绣眼中带着冷色,笑盈盈道:“自然是没有的!从温惠郡主府出来,就被国公爷您的人给拦截了,饿了一路才到这里,被从侧门请进来,肚子始终是空的呢。”
威国公哪能听不出方绣绣言语里的讽刺意味,这姑娘看着娇俏纤弱,骨子里却倔的很,这一点像极了徐悠远。徐悠远当初也是这性子,起初他还挺喜欢的,可时日长了便觉得厌烦。
方绣绣明明不是徐悠远带大的,可全身上下都是徐悠远的影子。这张脸,这性子……
威国公眼中露出一抹愧色,他是对不起徐悠远母女的,想起往事,他也会难过自责。
然而这抹愧色存在的时间很短,只来得及让方绣绣瞥上一眼,便消失了。
方绣绣浅笑着望着威国公,眼中是风雪茫茫的冷意。
威国公对她娘的愧意,也不过如此。
她觉得恶心。
“是为父考虑的不周,饿着你了。”威国公又开口了,这次他将语气放得很卑微,近乎讨好般,“为父这就让人给你做好吃的,你留下来吧,别离开了。”
威国公乞求般的凝视方绣绣,“为父愧对你们母女太多,昔日的事,我也是有苦衷的。我愿意都告诉你,只要你认祖归宗,为父一定让你一辈子锦衣玉食,再无忧虑。”
多么逼真的眼神啊,若不是方绣绣自己就是个戴惯了面具的人,说不定会被威国公给骗了。
自己的爹,这高超的演技,方绣绣真是不愿再多看一眼,实在恶心。
她福了福身,正色道:“国公爷,您别怪民女说话太直,有些话民女不吐不快。民女这次来威国公府,根本不是来认亲的,只是想和国公爷把话说清楚。民女是方家的女儿,叫方绣绣,不是威国公府的小姐,也不是什么薛持盈。”
望着威国公渐渐变了的脸色,方绣绣掷地有声:“请国公爷不要忘了,当初是您休了我娘,抛弃了我们母女。从您休了我娘的那一刻起,徐氏悠远,和我,我们,都与威国公府再无关系。人不是物件,可以丢弃了再捡回来的。谁也不是您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别和民女说什么认祖归宗,民女的祖宗是方家和徐家,唯独不是您薛家!”
威国公的脸色瞬间大变,满面的怒色,登时就站了起来。
威国公夫人本就厌恶徐悠远,更不愿方绣绣认祖归宗,当下拈着帕子道:“瞧瞧,这般无德无状的,真是徐悠远生的好闺女。”
方绣绣转眸望着威国公夫人,轻笑道:“夫人自是有德有状,谈及我娘,字里行间都是酸味。”
威国公夫人闻言,顿时面皮一抖,羞恼的脸皮紫涨。
薛光灿在他娘手上轻拍了一下,阴恻恻道:“我就说过,这个方绣绣伶牙俐齿,别把她当作土包子。呵,不然,您以为林淮缘何能看上她?她养父母,可把她教得比我薛家的庶出小姐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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