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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山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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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愚昧,烦请张姑娘明言。”

张厌俏脸带红,笑得娇:“桃花许情,公子还不明白吗?”

姜少寰眉头皱起来,看着将他围住的护卫,他已经听到旁人在说这姑娘平日里便仗着张家为所欲为,偏生又有个好相貌,武功身手也不俗,家里长辈哥哥们又宠,所以行为颇为无法无天。多少永昌府的少年小伙子都倾心于她,偏偏张小姐眼睛长在脑袋顶上,自小便发誓要自己去寻一位如意郎君,这么多年偌大的永昌府区里竟然没一个她看上的。如今竟然在大荒山的桃花林里当面拦车,恐怕这位英俊的少年走不掉了。

大家都在笑,张家小姐的眼光果然不同凡响,这么个少年郎确确实实是他们都没见过的。样貌、举止都没得挑,更何况现在看起来脾气还挺好,至少他背着把剑还未跟张家刀剑相向。清河还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正要出声,被阿比盖尔按住了。阿比盖尔朝她摇摇头:“差不多行了,人都挤过来了,一会看见棺材不好解释。”

大荒山这一片在红莲山庄势力范围的边缘地带,红莲山庄手再伸长那么一两寸,就能把楚雄镇也纳入其中。他们一行人把贪狼星弄得那么狼狈生死不知的,就算按慕容绝的说法虽然贪狼背叛了红莲山庄,但以以往红莲山庄护短的行为来看,要是被发现可能无法善了。

阿比盖尔笑问:“小姑娘这是‘许情’,还是‘逼情’啊?”

“哦?”张厌挑眉,“这都是‘情’,于我张厌来说,没有区别。”

“强扭的瓜可不甜。”

张厌小下巴一扬:“是不甜,但是解渴呀”

“生瓜伤胃,小姐姐就不怕吃了拉肚子吗?”清河见阿比盖尔一个大男人下场怼小姑娘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于是跳出来双手叉腰把注意力吸引过来。

那边张厌也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姑娘,上下打量了一番。长得还行,穿得不咋的,个子太矮腿太短胸太平,唯一就是那双眼睛又大又灵而且年纪小。最后下个定论:基本无竞争力。张厌嘴角一笑胸一挺:“你又是个什么人?”

哈呀,清河见不得别人气焰抬得比她还高,不就家里有矿吗!老娘堂堂一个郡主未来的蓬莱仙岛少夫人还能怂你!清河在是否要直接亮身份上纠结了一下,最后选了个杀招。她“嗖”地就蹿上去揽住了姜少寰的胳膊!这一下弄得姜少寰措手不及,条件反射就要抽手拍她,被清河死死揪住还把脑袋往上蹭,甩了张厌一个挑衅的笑容!

张厌被这个张牙舞爪直接上手的妹子嫉妒红了眼,长这么大还没受过气脑子一热抽剑直接朝清河劈过来!清河人小胆子却大“嗷”一声就往前面冲反被姜少寰一手提住领口给提溜回来,另一手一甩就用剑鞘挡住了张厌的细剑,剑撞击在凶剑的剑鞘上被震得直颤。

清河乐了,顺势捉住姜少寰的胳膊露出半张脸朝张厌吐舌头:“略略略!”

张厌又是一剑下来姜少寰错身避开一剑,在张厌上撩时以剑鞘压住她的剑势,张厌反应极快回手一个剑花就架开了被压的势,然而趁着这个空档凶剑在少年掌心打了个转,剑柄将张厌的手腕击了个正着,张厌吃痛剑立即掉了地。

那些个护卫看见自家小姐被打落武器呼啦啦一下子围了上来,姜少寰把清河又往后推了推凶剑往身前一架。护卫们被少年突如其来的气势给震了一下,不过停顿一步又操刀围上来!

只见剑光一闪,混着汹涌剑气晃了护卫们的眼睛!古剑冰冷的剑气从四周人心上划过,锋利又危险。护卫们这下彻底被这仅出鞘两寸的剑光镇住!少年一手护着那个嚣张的小姑娘,一手持剑拇指将妖异的凶剑推出两寸。英气逼人的浓眉皱着,眼神冷冽。

清河仰头看着少年漂亮的下颚角比了个大拇指:“帅哦!”

被夸的人倒是“啧”一声把手臂抽出来满眼桀骜让清河自己一边站好。张厌捂着手腕一张俏脸红得能跟后面的桃花溶在一起,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恼的。姜少寰看着少女绯红的脸又听着周围人愈演愈烈的窃窃私语心中忽然软了一下。

记忆里也有一个娇媚倾国的小姑娘喜欢来与他说话,缠在他和司徒青的身后,明明跟不上步伐却咬着牙不肯落下一步。每每他俩调皮逗弄夫子,放虫子折青竹,都是小姑娘娇笑着捋顺夫子炸起来的花白胡子冲他们使眼色...在她被她父亲安排走上那条路后,面对蜚语流言是否也如同面前这个叫张厌的姑娘一样,屈辱着不敢发声呢?

清河还跃跃欲试被姜少寰扔给了后面抄着手看热闹的阿比盖尔。姜少寰收剑上前两步把地上的细剑捡起来抖了抖上面的泥,剑身朝着自己剑柄朝着张厌递过去。

“张姑娘,我等本路过此地,烦请姑娘放行。”

张厌站在原地咬嘴唇,迟迟不肯接剑。姜少寰也不急,就保持着这个动作没动。身后那些护卫可见不到小姐被辱抽刀又要上,被人群中一个高声给喝住。

里面的人看见人群自动分开走出来一位二十多岁的青年,嘴角与张厌一模一眼带着一股子俏,眉眼里却带着一股子匪气。青年走上前抱拳行礼,双手接过那把细剑道:“舍妹给诸位添麻烦了。多有得罪,在下给妹妹赔礼了。”

姜少寰摇摇头,对青年同样回了个礼后转身登上车架。阿比盖尔缰绳一拉“吁”一声从导游身份立马变为马夫,车架吱嘎一声继续上路。清河依然嚣张的朝张厌吐舌头,从窗户里冒出去看见后面的人还想追,被那个青年拦住了,张厌捉住哥哥的手臂摇啊摇一副赖皮的骄娇模样,伸手敲了敲张厌的额头,十分宠溺的样子。

清河把目光从那两兄妹身上挪走,马车上的窗帘子被春风有一搭没一搭的吹开,窗外的灼灼花闯进来,却闯不进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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