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陆湛看着他矫健的身姿，上蹿下跳，他还是个孩子，对他才十七岁。刚才在校长室，他有一瞬间的错然，他很沧桑，他有不符合这个年纪的忧伤。

“快上来。”沈森看他没有反应又叫了他一次。陆湛这才爬上了梯子，他没到过这里，准确的说没见过。当他的头露出房顶上的洞时，阳光霎时洒在身上，暖洋洋。风带来了花的芬芳，令人心旷神怡。

沈森拉他上来，陆湛借力也窜了上来。哇，不由得惊叹出声，这里好美呀。

全然没有了校长室里的死气沉沉，这里一片欣欣向荣。这是屋顶，学校的至高点。俯瞰可以观察到半个城市，是学校视角最好，风景最美的地方。脚不由自主的向栏杆靠近，双手扶着栏杆，沐浴在这静好的氛围里。

看着陆湛满眼的惊喜，沈森嘴角上扬。他选择暂时忽略他为什么迷路的这个疑问。他很兴奋，可以带他到这里。

“你是第二个到这里来的，我没带过别人。”沈森来到他身边，与他并肩站立。背靠着栏杆，胳膊肘撑着自己的身子。

“每当我心情不好，我都会在这里。这里有我的好心情。我把难受埋葬，把快乐带走。”沈森迎着屋顶的风，闭起了眼。发丝随着风翩翩起舞，阳光打在脸上形成好看的光晕。陆湛看着此时放松的他，有了点安慰。

陆湛有些犹豫怎么开口，有很多问题想问，有很多话想说。

“老师有什么就直说吧。”沈森真诚地说。

想了想怎么措辞，然后满眼忧虑的说:“为什么下这么重的手。”

沈森楞了一下，努力的分析，突然好像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我从来不随便动手的，除非他活该。”

“你没有权利这么做。”陆湛语气略带严肃。“你如果没有打伤他，这件事会很简单，但是现在话语权在他那。”

沈森靠向背后的栏杆，给自己营造了个庇护所。“我知道，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而置身于世外。”沈森又开始浑身发凉了，秋天的风肃杀入骨。

陆湛感觉他很排斥自己，心有点疼。自从与他长谈后，他为他绘制一个坐标，xyz轴上分布着他的性格。此时的他敏感，易受伤。

用自己的头抵着他的头，手托住他的脸。“我没有要责怪你，请你不要这么抵触，我会站在你这边。”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沈森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鼻息，从鼻孔里传出的热气。身子慢慢回了温，沈森经常很冷，那种不被人理解的冷。现在不同了，他在这里，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

“虽然很困难，我尽量争取，放心。”陆湛轻抚他的颈侧，抑制住想流出的泪。

“老师！”沈森想拉住他抽回去的手。

“你在这静一静，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陆湛消失在来时的洞口。

沈森虚握自己的手，虚无的缥缈的静止的无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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