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2/2）

他简单描述最近的情况，逐渐有两三个人上来对他的回归表示讶异。林启新略一扫屏幕，大部分留言都只是安慰，并没有什么实际作用。他没有像之前一样无视他们，而是认真地一一道了谢。

这不是因为他的性格就这样扭转过来了，而是……他不想入睡。

林启新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与噩梦为伍，却没有想到这个将近两年未见的梦一来就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他第一次在梦里看到那个女人，也第一次自杀。

林启新有预感，这个女人的出现也意味着自己时日无多了。“他们”要的是自己的命，他从未如此清晰而绝望地认识到这一点。他的大脑不得安眠，只是无助地抓住一条条信息。

等叶平从睡梦中醒来，是凌晨四点的时候。他本来打算继续睡下，朦胧中张开眼，看到的是带着黑眼圈的林启新，屏幕的微光照在他脸上，使他看起来格外惨白。

他清醒起来，压低声音问道：“你一晚上没睡觉？”

林启新莫名有些心虚：“是。”

“你在害怕？“叶平的问话还是悄悄地。

林启新没有回答，半响后，点了一下头。

“那我陪你吧。”叶平说，“一个人醒着怪无聊的。老徐一般睡得沉，我们聊天小声点，他就不会醒了。”

“我玩手机，你睡吧就。”林启新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想要摇着他的领子，让他把自己的关心体贴塞回去，不要再对自己这样好，免得自己……喜欢上他。他已不想再体验这样无望的爱了，没有开始，也不能拥有结果，只是无尽的自我折磨。

但同时他也心知，一旦这样想，就是踏入深渊的开始。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不想看你不开心。”叶平露出困惑的神情，“而你开心的时候，我的心情也很好。”

“……嗯”林启新觉得自己的耳朵有点烫。

该死。已经没有翻身的余地了。他如是想到，连那梦境里的不快都几乎要抛之脑后。

林启新抬眼看叶平，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我觉得，我可能是喜欢你。”叶平的这句话几乎不假思索，好像终于解决了一个难题，“我想了很久，这可能就是所有问题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