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亲到就是赚到（2/2）
程飞扬用手指掐灭烟头，从台阶上站了起来。
路凡再听到敲门声时，皱了一下眉，放下手中的书，穿着拖鞋过来开门，一开门，果然又是那个程飞扬。
路凡有点气，“你到底想干什么？”
路凡的脸很白净，很俊朗，是那种一眼看去，就让人觉得温润无害又适合过日子的小帅哥。
“路医生，”程飞扬看着他，开口道：“你长得真的挺好看的。”许是刚抽过烟，声音还有点哑。
程飞扬身上的烟草味有点大，路凡下意识地皱眉，听了程飞扬像是调戏的话，脸都气白了，“你有完没完唔——”
程飞扬头一偏，凑上前就封住了路凡的嘴巴。
是唇与唇的碰触。
“唔——”路凡惊怒，抬手去推程飞扬靠过来的身体。
程飞扬铁了心要亲路凡。一手扶着路凡后颈，一手圈着路凡后腰，一个转身就把人抵在门板上。
路凡没想到程飞扬会亲他！手指抓着程飞扬的领口想把他推开，可是推不动。
路凡“唔唔”两声。
程飞扬含着路凡的嘴，头一转方向，舌头抵着路凡的嘴唇，描绘舔允，舔湿了路凡有点干燥起皮的嘴唇。程飞扬一边舔，还一边抬眼注视着路凡眼里的每一个情绪。
这副戏谑调戏的样子，一下子就让路凡讨厌到了极点，张口就去咬在他唇上情色舔允的舌头。
程飞扬等的就是这个时机，搂在路凡后腰处的手指一抬，捏住路凡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程飞扬的舌头顺势就闯进了路凡的口腔。
带着烟草味的唇舌抵在路凡的口中吸允，霸道又急切地勾缠戳弄路凡湿滑的舌尖。
路凡被他吻得唔唔两声，推拒着程飞扬压过来的结实的胸肌，仰着下巴被迫跟程飞扬接吻。
路凡躲不开，他被程飞扬咬疼了嘴角吸麻了舌头，还被迫吞咽了几口程飞扬带进他口中的口水。可他他妈的推不开这个男人的强吻。他路凡怎么都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被一个男人强迫压制得没有还手的余地。
程飞扬辗转亲吻，在路凡唇上亲了个够，放开路凡时，还没从刚才激情的湿吻中回过神来，路凡一甩手，一个大耳瓜子就把他的脸抽偏到一边。路凡胸口起伏，气得手指都发抖?。
程飞扬摸了一下自己被甩耳光的脸，看了一眼路凡被他亲得红润微肿的嘴唇，觉得值了。
程飞扬说，“你还可以再多打我几下。”
路凡的拳头攥得死紧，可他还是在权衡犹豫间松了手指，“我不想再看到你。”
程飞扬笑了笑，“但愿吧。”听不出是个什么情绪。
路凡转身，嘭地一声就甩上了房门。
程飞扬对着紧闭的房门，呆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大跨步地下了楼。
路凡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努力平复自己胸口起伏的暴怒，良久，猛地拿后脑勺狠劲撞了几下门板，然后跑去浴室，趴在水池子上打开水龙头，开始拼命洗嘴巴。
一捧水一捧水地往自己嘴巴上拍，使劲使劲的蹭，最后又砰砰两拳砸在水池的瓷砖上。那种被人轻薄后的羞恼感，让路凡愤怒，又无处宣泄。
路凡对着镜子里的那个被别人强吻到咬破嘴角的自己，心里突然就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委屈，他突然好想封展。
其实这些年，路凡已经越来越能克制住自己不去想封展，不去想那个把他带出来，又把他抛弃的男人。可是这一刻，关于封展，关于封展的很多记忆，一股脑地就全部涌进他的脑海。
路凡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脑袋靠在潮湿的瓷砖墙壁上，想起封展的眉，封展的眼，想起封展第一次亲吻他时的小心翼翼和两个人砰砰乱跳的心跳。他那时好爱封展啊，爱到甚至他们第一次做，都是他忍不住搂着封展的脖子提出来的。
那天封展刚代表学校赢得了一场辩论比赛，穿着正装的他在台上接过奖杯时，那从容帅气的样子不知道迷瞎了少男少女的眼。甚至在颁奖结束后，有胆大的小gay跟在封展后面直喊着：封展学长来干我我可以我可以我真的可以！
当时这句露骨的聊骚话，刚好被路凡听到，路凡气得脸通红，转身就走。封展追着哄了他几条街，路凡都不肯让封展抱他。那时的路凡，脾气真是大到不行。对谁都是通情达理温润的性子，只有对封展，才会有使不完的坏脾气。
封展抱他，亲他，哄他，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要剖出来给他的宝贝儿路凡看。
路凡好爱封展啊，他好爱对别人高傲冷漠，对他却总是充满无限柔情爱意的封展啊。路凡搂着封展的脖子，跟他在街角接吻。等封展放开路凡的嘴唇，路凡又寻着他的下巴去覆吻他的嘴角，路凡一边亲一边小声哼哼，“我想跟你做。”
封展看着乖顺索吻的路凡，有点坏，“做什么？”
路凡把脸转到一边，“不做拉倒。”
封展眼含着爱意宠溺得用手指戳了戳他气鼓的腮帮，他说，“那你不许哭。”
那天，封展就连进入他的时候，也还在说：那你不许哭，不然我会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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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飞扬到达指定集合点，领了编号牌，穿上防弹，扣上腰带，踩上军靴，在把紧急联系人添上路凡的名字时，程飞扬还是有一瞬的走神，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想什么呢？”身边跟他搭档无数次，却只知编号，不知道真实姓名的队友，拿胳膊肘撞了他一下。
程飞扬回过神来，还咧嘴笑了一下，“干了一件得蹲局子的事儿。”
“嗯？？？”搭档眼睛夸张一瞪，“那你赶紧投案自首，争取宽大处理啊。”
程飞扬想了想，点了点头，又心情复杂地拍了拍搭档的肩膀，“行，我回来就去自首。”
如果能回来，就去找路凡道歉，任他处置；但如果回不来，那就……那就当让他程飞扬赚了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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