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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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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

高湛:“……!”

这兄弟什么都好,就是忒不解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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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铁条在火上烧得红热,钳子夹着两头扭转,铁条扭曲起来,像麻花似的。离炉后,渐渐冷却下来的铁麻花变成暗红色,缠绕在木棍上时“滋滋”作响。

鼻端有木料灼焦的气味。

一只手拿起木棍另一头,那人提着棍就出去了,棍头上的铁条仍带隐约暗红。

萧旷想说还没冷透呢,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来。

拿走木棍的人看不清楚面目,

却给人一种邪恶不祥之感。

萧旷追了出去。

破旧的小院,墙面上石灰斑驳,高大的银杏树树冠从暗灰的墙檐后露出来。

这是在椿树胡同那所宅子内。

那人手持木棍,立于院子中央,背对着他,面对院门。

门被悄然推开,着一袭淡雅绿裙的少女独自走进来,晦暗破败的小院里瞬时多了一抹亮色。

她像是完全没有看见庭院中央的男子一般,四顾寻找着什么,一直走到男子面前,仍是毫无防备。

男子手中的凶器高举起来,又挟着呜呜风声重重落下!

空中飞扬起一蓬红雾,少女一声未吭便倒在地上,淡绿的裙子上绽开无数朵红梅,雪白的半边脸庞上,满是淋漓鲜血,那双清澈的眼眸却是睁着的。

萧旷最后看见的,是她蹙眉盯着他,双眸中满是谴责之意。

就像是上斜街那回她看他的样子!

!!

…………

……

萧旷躺在床上瞪眼看着帐顶。

居然梦见了她!

怪只怪阿湛睡前还和他提沈童的事,才会做这样的怪梦!

这梦不会应验的,庆阳侯府的大小姐,就是要去挖财宝,也不会亲自去,就算是亲自去,也不会是独自去。

……但就算伤得不是她,而是侯府仆从,那也一样是人命。

萧旷在黑暗中静静地躺了会儿,终于下了决定。

他侧耳听着高湛的呼吸,轻轻起身,缓慢地将双腿垂下地,穿鞋披衣。

悄无声息地推开门,明净的月光与初秋的凉风一同扑面而来,最后一丝犹豫就此消失。

他离开自家,往西而行,一路上避开更夫巡逻,不久到了椿树胡同。

老宅的门上,生锈的铁锁依旧,萧旷侧耳静听片刻,宅院里并无声息,再四处环顾,见周围无人,便纵身攀上围墙,朝里看了眼,屋宇窗户皆黑,就翻墙而入。

进入正房西次间,从这里能清晰看到院子东南角。

等了没一会儿,外墙上有轻微动静,萧旷神色一凛,望向声音来处,就见一道人影翻墙进来。

若她与他一样经历过前世,重生而来,又怎可能将他与高湛认错?

难道之前一切都是他想岔了?

可她又是怎么知道院子里埋有财物之事?那是在她与他争购宅院时还未发生,也根本不会再发生的事了啊……

沈童连珠炮般发泄了一通,有些话说的颇为难听,就差没有指着他鼻子骂了。

可她发现对面的男人完全没有辩驳的意思,也根本不像是生气的样子,那对漆黑的眼眸始终如平湖般波澜不惊,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眼神望着她。

她要是对着一堵墙说话,得到的反馈大概也会比从他这儿得到的多,至少有回声。

所以她骂不下去了。

对着一个毫不反击甚至连反应也没有一点的人,她再像这样滔滔不绝地斥责下去,就会显得自己像个神经病了。

她暗暗调匀自己呼吸,以一种不输于对方的冷然态度,瞪视对方。

可恨得是双方身高体量差异悬殊,彼此都不说话的时候,即便是这样对视,她的气势终归显得不足。

沈童安静下来后,萧旷也没有开口。

暂时想不通的事,先放一边,至少沈童对阿湛只有厌恶而无一丝一毫喜欢,这是好事。

所以萧旷也不准备解释什么,沈童停下来后,他又等了片刻,见她再

也没有新的话讲,便转身离开。

沈童彻底愣在当场:“……”

什么情况?她就这么被无视了?

本来她叫住高湛,说这一番话前就有所准备,设想对方或是会羞愧难言急着道歉,或是会恼羞成怒与她互怼,又或是故作镇定欲盖弥彰地解释,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种反应——

他压根没有反应!

怎么回事?就连一句解释都没有,他就这么走了?

高湛若是这么淡定如老牛的性子?怎么会寻到侯府来与书岩搭上关系,还找借口送她首饰?怎么还能对原女主做出这些那些事?

这本书到底是怎么了,金子金子挖不到,黑化大反派也不像个反派的样子,她一定是穿错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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