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不要念，不要念！萧然的内心慌乱又无助，可惜，那又有什么用？

“今日有缘成为司命星君之仙仆。”

果然，又是自己的声音。

绝望，无边的绝望，一瞬间，萧然真的怕了。

一字字、一句句、一行行。

司命念一句，萧然都会“听话”地跟着念一句，那些原本让他觉得很是羞辱的词汇，在司命的控制下，很是“心平气和”地读了出来，直到最后一句：

“我萧然……”

不能说，不能说啊！早已看过绢纸内容的萧然知道，一旦念下去，恐怕再也回不了头：

“我萧然愿与司命星君缔结仙缘，愿将此身献与星君，与之灵修，共成大道，如违此盟，身毁灵灭，东钺之万千子民亦丧身于九重天雷之下。”

“很好，”司命星君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你没什么意见，这份仙契就算成了。”

成什么成？这都是你这个混蛋星君动的手脚，死也不认！

“对了，”司命若有所思道，“还少一样东西。”

司命说着伸手右手的食指，但见金光微炫，指尖处现出一滴血来，紧接着司命手一翻，指肚落在卷纸的空白处，待等他抬起手来时，已然成了一道血色的印记。

“该你了。”司命向萧然笑着点点头。

不管萧然的内心多么抗拒，他还是鬼使神差地重复着司命的动作，眼睁睁地看那落在卷纸上的血指印与司命星君的重合，旋即在在血印周遭泛起一圈炫目的光芒。

司命星君先是压着笑，仔仔细细地看着绢纸上犹自泛着光晕的印记，随后像是压抑了许久终于爆发出来了那般一手拿着绢纸，一手不顾神仙身份地捶着桌子，连那笑声亦是敞开了心怀由着性子放肆起来。

“没想到啊没想到，”半晌，终于稍稍止住笑声的司命向着萧然挥了挥了手中的绢纸，“你也有今天？”

没等萧然想明白这话里的意思，倏然间脚下一轻，整个人居然被司命星君打横抱在了怀里：

放我下来，你个混蛋！

你算什么神仙？

神仙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无耻！

饶是萧然的眼睛都快瞪出血来，却依旧改变不了什么事实。跟萧然相反，司命星君却是一副志得意满的神态。

“没想到，你这身皮囊生得倒还真不错。”

“虽然是肉体凡胎，但也算是人间极品……”

不知司命星君又对他施了什么法，还是被那些乌七八糟的话生生气晕了去，只见原本铁青着脸的萧然，神情逐渐柔和了起来，他闭上了眼睛软软地躺在了司命星君的怀里仿佛睡着了一般。

“化危星君，虽然你以前从来不屑于拿正眼看我，”看着怀里如玉般精致的萧然，司命星君渐渐敛起了脸上的笑容，“但是，如今落在我手里，我大人也懒得计较你小人之过，该宠你还是会好好宠你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