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想要与重要(2/2)
在骆宸看来,这个问题并没有正确答案,所以他狡黠地选择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应:“如果你想要,那就是必须的,如果你不想要,就不是。”
“我只想要你。”少年说。
对方说得太快,太直接,太让人难以反应,像极汹涌人群中的小孩子,一瞬间就顺势冲撞入怀中,除了狼狈后退,什么也语不出。
于是骆宸扬起手中的花枝,他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却余下水红色的唇,十分轻轻地弯翘起,花与叶的阴影碎落又摇晃,唇色或明或暗,唇弧或浅或深,一切都是上帝引诱人。
隋和情不自禁地俯下身,落下一吻,很柔,很轻,很软,很久。
他总是害怕吻碎了他,就像风雨会轻易吻碎一朵花。恨不得可以再轻柔,再舒慢,再缱绻,最好就此用尽一生一世,他的花朵便将永藏于他的心中。
于这个脉脉温情的吻结束以后,骆宸移开花枝的影绰。他杏眸弯弯,笑靥如花,这夏日骄阳的午后时分里,无端端地艳极了,强势万分地烙印在人的视网膜上,烈得可以重影。
“所以说,我是你最重要的人?”
依据少年那些碎片化的言语,过往所展露的那些态度,骆宸擅自在想象之中构设了对方的生活环境、成长经历、思维方式乃至一切,然后他愉快地得到了一个十分有利于自己的判断。
他说给隋和听,少年那双黑色的眼眸深处没有半分意外。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隋和轻轻地说。
——这值得一个吻,或许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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