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2/2）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我那个时代总有后辈不好好修行，会自己‘创新’；我不知道别的世界也会有。我一看这阵法的根基熟悉，就躺平了不管，叫它自个儿运行去。原本的阵法是很好的，我让传谁就传谁。这‘新’阵法运行着，我就研究看看，一看没毛病。再运行着，传送要到一半，不得劲了。我想先停一停，但没用，就往四周看。只见灵力紊乱撞得噼里啪啦还冒烟儿，没一处正常运行了。我改的阵是绝不会这样子乱搞的，就各处再一看，果然出岔子了。我还没急，就打起精神自个儿推演了一遍。一算，就算到灵力交融处乱改得还不如我随手乱画。我一想坏事了，再往深处算，果然就是强行凑数的笔画，一点正经人的思考也没有，一看就是画到一半忘记下边儿的了……"

...这种残缺法，大约不能叫残缺，应该叫洗经伐髓削头去脸。

大约只有开头和结尾和原板差不多，而中间部分浪得飞起，有和没有差别不大，就只有一个愿意写和不愿意的区别了。

打个比方，整个阵法就给人一种一本小说在男女主死光后强行Happyending的强烈感觉。

或者再换个比方，就像期末考数学最后一道压轴题，你写了个解，然后瞎写一通，最后强行解得XXXX一样。答案是正确的没错，可过程全靠编。

形容得不准确也莫得办法，反正你只需要能理解改卷老师...，我是说裴渡此时的心情就好。

就，很绝望了。

被灵力浪潮冲得感觉自己已然四分五裂的裴渡痛苦的想，当初自己为什么要改进这个阵？不就是因为被几个师侄指定召唤后活生生痛的差点没（崩）救（掉）下（人）人（设）吗？

自己又要重复那一次痛苦的经历了吗？要救下的人还是害自己痛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再倒霉不带这样的吧！

你他妈为什么不好好学习？

为什么？！

传送都学不好为什么契约那一段要记得那么牢？那一段难道不是最难背的吗？！

全阵法错误百出堪称错误合集中的典型，唯有涉及“结契”的一段完美得如同复制粘贴，连裴渡都没法挑出毛病！

如果不是整体被错漏捅得像个筛子，这个阵法的约束力甚至能穿透时间和空间，一发入魂...哦不，是直接从灵魂层面对违约者进行处罚。

但由于阵法整体缺失的缘故，它的力量至少散失了90%，两者相比较简直是核弹和BB弹的曲别。

但该干的活照样得干，毕竟力量缺失是缺失，但又不是不存在，甚至因此在该做的事上集中了力量。

反而是契约双方还有违约结果以及事后报酬说得实在嗳昧不清。

说白了就是得干白活，不干就被罚。

即使内心已然惊涛骇浪，裴渡的表情却没有因疼痛、气愤和震惊而改变，仍然是平静无波的样子，甚至更加高贵冷艳了。

她在内心做了个深呼吸。

不生气，我不生气，生气没有[bi--]用，还是得干活啊。

Ca...好！一、二、三、挥剑－－

一剑斩下，惊起一地飞灰。

配上自己身上穿的那身白裙，衣袂纷飞的样子一定贯彻了我一直的酷炫人设－－

神情镇定自若的裴渡快活的想，并抬起了下巴向前望去。

－－让我来看一看，是哪一个有眼光的小盆友有幸能瞻仰爸爸的英姿？

还管他妈这人爱不爱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