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积极探索巩固阴德建设(2/2)
——何开心反手砸了他一个抱枕。
这一砸把韩沉从见到何开心第一个呵欠打响后酝酿出的乏意砸没了,两人前进的速度明显变慢,越走越黏到一块儿。
何开心也不再对着表单乱买,只添了些必要的生活用品,韩沉都不用再逐个筛一遍还回去。他躬身半伏在购物车把手上,视线粘着何开心的后脑勺跟在人身边排队结账。
过没几秒何开心也不知怎么了,挺直腰杆儿抻平脊背,还特意冲韩沉耸了耸肩。
“怎么?”
“你累了,我把我稳重的双肩借你靠。”
韩沉白他一眼:“你还是承受生活的重担去吧,我挺好的,没事。”
何开心跟他对上视线,认真分辨半天确定韩沉的伤的确没什么影响,才往边上退了半步。
只是他步子还没迈开就被韩沉一手勾着肘弯又拉扯回来。
韩沉懒懒散散半点儿没有堂堂黑盾特别行动小组组长的相儿,往何开心背上一趴在人耳边道:“不了,又有事了,你还是把你稳重的双肩借我一下。”
得偿如愿的何开心笑着扭脸:“一小时八块,不足一小时按一小时算!”
……韩沉头疼,得揍一揍这钻钱眼里去的臭小子才好。
7、
俩人在家懒到除夕这天,何母终于又差人送来一箱钱。
韩沉看着老港片儿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才用得上的沙驰方皮箱只觉得串戏,唯有何开心,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还把上回送来原封未动的那一箱钱让人带回去。
早前见识过何母逼儿子相亲名场面的韩沉只当这是何家给小少爷介绍相亲的信号,最近收到钱箱子过于频繁来了才知道:每个箱子里除了整齐连号的崭新纸币外、通常还附着一张女方照片。而这箱钱一半是为引头几年刚创业时入不敷出的何开心上钩,另外更多是为了让何开心——快刀斩乱麻地跟当下有感情纠葛的对象分手。
“快刀?”韩沉指了指何开心,又指了指下意识挑眉的自己,“——乱麻?”
何开心面色严肃,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这答复出乎韩沉意料,总觉得自己身为人民警察有义务帮人民群众(及群众家属)祛除这满脑子的封建糟粕,正要开口教育就被察言观色专业八级的何开心截住话头:“放心,斩不断,理还乱,我若斩你是混蛋!”
韩沉老神在在看着他:“你敢?”
“男子汉大丈夫,说不敢就不敢。”何开心理直气壮地一拍皮箱,“咱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就这一箱钱,也就够我坐吃山空到9102年,对我有任何吸引力吗?没有,一毛钱吸引力都没有。”
“五十万吸引力总该有吧?”
何开心扁了扁嘴:“其实是六十六万,我妈喜欢搞这种吉利数,图个好彩头。”
韩沉一愣:“你还真开过箱子?”
“不就刘娜那次吗!”何开心扶额,“我妈直接送到我那儿去我总不能就扔那儿,这好歹六十多万快现金呢……”
韩沉快给何开心这一本正经视财如命的傻样给逗笑了,知道这小子爱好钻钱眼是一码事、切身体会到他家里连相亲这事儿都用钱钓他还是头一回。仔细想想这人居然还记得名字的那个相亲对象韩沉自己也见过——不就是他亲自搅局的那一场?
何开心见他面色稍霁,翘着人眼看不见的狐狸尾巴凑到人身边,张口跟人分析利弊:“你看,我刚满法定婚龄我妈就开始给我介绍相亲了,从头到尾我就开了那么一个箱子,最后事儿没成钱也没归我,就不算什么欺骗感情的恶劣行径了吧……”
着实没想到俩人能就这一箱钱讨论这么久的韩沉撇嘴笑着问他:“欺骗谁感情?”
“刘娜啊!——我敢骗你吗?”何开心贴着韩沉问他,“就算我真看上刘娜了吧,这六十六万难道当分手费给你?”
“怎么的,这么点儿钱都抠?”
“你就值六十六万?!”何开心一脸震惊,“搞清楚点韩先生,你现在是我名下最有价值的不动产!”
韩沉怎么听都觉得这小子的修辞怪怪der,感觉吧……这应该是句情话,所以尽管理智上韩沉是拒绝的、他依然选择礼节性地接受了何开心的盛赞【?
却见何开心捞来皮箱抄在怀里,一本正经道:“咱俩的感情是无价的,何况分手费还是婚前个人财产,这笔钱你别想了,分手你这辈子也别想了!”
韩沉和善的看着何开心,轻轻掰了掰手腕,一把抓住掉头就跑(未遂)的何开心,与他就“谁婚?怎么婚?什么时候婚?婚前财产婚后怎么划分”展开了一夜热烈的临床探讨【
8、
正所谓山不就我我就山——何开心对相亲这事儿的放置play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意想不到的功效,具体表现为:大年初一何开心睡到中午十二点才起床,下楼就撞见跟韩沉面对面坐在餐桌前的自家亲妈。
……何开心转头,觉得自己起床姿势肯定不对【
“开心。”“过来。”
何开心原地立正,好一会儿才深吸口气向后转,扬起笑脸凑到何母身边:“妈,早,新年快乐,儿子给您拜个晚年,祝您晚年大……不是,您怎么来这儿啊?”
“过年都不回家,我不来这儿见得找你么?”
“昨晚上不还在拜年视频里见过么……”
何母瞪他,瞪得人收声才转头看向韩沉:“……这位是?”
“这是韩、”
“韩沉。”韩沉颔首,没理会桌子下面正踩着自己的何开心的脚,“您好,早该拜访您的,我跟开心已经交往五年多了,现在正在同居中。”
何开心扶额,但还是补上一句:“加班的话会住他那儿,周末和逢年过节都在这儿。”
何母一时没有接话,韩沉坐她对面看得清楚,对方也不像是特别不能接受的表情——但何开心一眼都不敢看他妈,自我检讨腹稿已经打了十万八千字,每句话都态度端正言辞诚恳、每句话最后也都跟了句“让我分手是不可能的”。
“……所以,你才不去相亲?”
“让我分手是不可能的!”
何开心心里所想脱口而出——桌下甚至一脚将韩沉脚背给踩实了。
何母被平时油嘴滑舌的小儿子一声吼给吓到,莫名其妙地来回看了眼两人,才神色复杂道:“我还没让你分手。”
何开心自觉失言,抱住何母的手:“妈……”
“小……韩是吧?”何母耍赖耍得天赋异禀的何开心,转而问韩沉,“你多大了?做什么的?家庭状况怎样?”
“妈,韩沉很好,让我跟他分手是——”“开心。”
何开心瞥了眼出言打断他的韩沉,撇嘴小声补上后面半句:“不可能的……”
韩沉被他不分时机与场合的稳定犯二逗乐,足尖顶了顶何开心的脚心,人冲何母笑了笑:“我比开心年长五岁,是岚西市局黑盾特别行动小组的组长,父母都是部队里的,二老都住在老家。”
他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三言两语便勾勒出一个成熟稳重、事业有成、父母健在、家底殷实的男人形象,仔细一想除了职业其实也没透露什么具体情况。
何母皱了皱眉——就算撇开性别问题不谈,她也觉得眼前的青年城府颇深,自家儿子横看竖看都只有小聪明了,猜也猜得到二人交往多半是何开心被按在地上摩擦。
但何开心看上去一点儿也不怕这个男人,听完韩沉那话更是直接捏了把何母的手,习以为常地补充:“他就这样,职业习惯,什么话都跟人透底了还怎么审犯人。而且他也就比我大五岁,男人三十一枝花嘛,这么想韩沉还是警花儿呢(韩沉……踢)——嘶……哦还有他妈妈人也好,前几天才来看过我俩,我送她去机场她还给我买冰淇淋,总之让我跟他分手是不可能的。”
何母头痛:“就说了我还没让你分手呢,这么想分这分手费你自己出!”
莫名其妙平添一身债——何开心立马闭上嘴安静如鸡。
9、
跟何开心这小滑头一肚子曲线救国计策不同——涉及两人各自家人的事儿,韩沉选择开诚布公。
于是他对上何母审视的视线,不卑不亢不动不摇,因为何开心搁桌子下面踩着他的脚猛碾甚至还带上点笑意,抛开一切话术技巧,把何母关心的几个点都答了个明白。
年龄谈不上适配,但他年上五岁的人生经验对何开心这从没走过寻常路的小子有益无害;职业看上去既不着家偶尔还有点危险,但何开心拒绝回何家过年的这些日子都是韩沉忙里抽空的陪着,偶尔因公受伤反而得空长时间腻在一块儿——就好比现在。
父母那边听何开心的说法是已经接受了儿子的性取向和恋人,身家背景从韩沉的谈吐便可见一斑。……仔细想想倒也找不出什么问题,跟何母手头那一长串相亲名单相比居然还有较大优势——除了性别。
……但再看看自家那二十五了还不着调的小儿子,何母又忍不住觉得同样身高腿长有车有房,怎么就自己儿子怎么看都不如人家靠谱?
偷偷注意自己亲妈表情的何开心眼见她情绪变了,立马踢了踢韩沉。
韩沉为这明明就是正常见家长、却被何开心桌板下的骚操作搞得仿佛仙人跳一般的局面抬了抬嘴角,笑容浮起来就没再消褪下去。
他还是坦然地直视何母,半晌才张口:“开心的眼睛像妈妈。”
韩沉在同性中本来就长得出挑,谈不上时下年轻人主流审美的花美男,但英俊帅气是肯定算得上的。职业使然他更比同龄人多出一股血性,这令他天然形成一种压迫感,用年轻人的话来讲就是“气场”。
这样的人可谓铁汉,最怕不过眼神里掩饰不住的一丝柔情,故而当他提及心上的小人儿时已经足够有杀伤力,而他话音刚落何开心就觉得完蛋……
这天杀的人民警察怎么又朝人民群众(及群众家属)胸口开枪!
何开心到底是亲生的,这审美品位完全就是代代相传。
所以他一点儿都不意外何母一把年纪居然被韩沉一句话说得脸热,语塞好久才拧了把何开心的胳膊:“开心啊,这小韩……眼神不好吗?”
何开心翻了个白眼:“他眼神好着呢,不然能傍上我?”
韩沉垂下眼以拳抵唇偷偷忍笑,桌子下面脚尖一勾一抻地顶着何开心的脚底板儿,怎么看都是心情极好的模样。
何开心被他勾得忍不住,两脚踩着韩沉脚背狠狠碾了几下,转而拉着他妈,把两人五年前怎么认识、他怎么追人家、追到后人家对他怎么好、好到现在未来都有什么打算——交待得一清二楚。
何母没想到看上去那么不靠谱、二十代过半了还像长不大的孩子似的小儿子居然早早儿有了这么多计划,尽管有些话从何开心嘴里说出来都透着股微妙的不着调儿的感觉,但无疑他对未来人生的所有想象中都有自己心上人的一席地。
为人父母不过是怕自家小孩稀里糊涂一辈子,她给何开心取这名儿就是想让小孩儿一世顺遂开开心心,既然何开心想得清楚、有韩沉陪着也过得明白……
她看了眼始终笔直凝望她的儿子对象,终于目光摇曳,冲韩沉笑了笑。
10、
何母还要回何家操持年事,何开心横竖是不肯回家,知道他妈有司机接送干脆连人都没送出门。于是韩沉绅士地将人送上了车,两人多少还有些尴尬,韩沉便只在何母阖上车窗前道了句:“开心妈妈再见。”
再进门时何开心已经开始点他妈落下没带走的那箱钱,相亲对象的照片被他匍在茶几上,整个人都是副钻进钱眼儿里拒绝交流的模样。
韩沉一哂,知道这人心里有话憋着不说。两人相处五年来何开心早被韩沉训练出条件反射般的有问必答,但今儿韩沉并不打算严刑逼供,他还就想听这人心甘情愿地主动交代。
于是韩沉坐到何开心身边,也拆了捆纸钞帮着点——何开心嫌他点钱手速慢,皱着眉头睨着他,果然先提起话头:“有话就说,别耽误我数钱。”
“咱们聊聊。”
“数钱呢没空跟你聊。”
韩沉从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里摸出钱包,拿出一张纸币和一个硬币:“你可以选择聊一块钱的、或者一百块的。”
何开心心里明白韩沉这是想让他坦白从宽,但脸上还是一副看傻逼似的表情,半天才答:“小孩子才做选择,我聊一百零一块的。”
韩沉笑了笑,扔了个钢镚儿到何开心手里:“先试聊一块钱。”
何开心空空张嘴,大约是被这人光明正大的耍赖整无语了,好一会儿才答:“也没什么,就是想到我妈,她回去后指不定怎么跟我爸讲。”
——何开心的母亲是富豪续弦,他爸跟故去的前妻还有一个儿子,因为年龄差和继承权而一直看不顺眼根本没什么野心的何开心。母亲既以何开心那一年到头忙得见不着面的父亲为中心、又要照顾没有血缘关系的长子的心情,故而唯独忽略了亲生的小儿子——以至于何开心跳级考上大学这事儿到他提前保研那年家里才知道,更枉论他的专业还是对何氏产业没有任何用处的心理学。
他在何家可谓如履薄冰,父母因为两个儿子肯定有隔阂,谁也不会针对没了妈的大哥,自己父母的矛盾何开心再不服也得受着。随着年纪增长他慢慢也习惯了,反正也没人管他习不习惯。
所以他毕业后仗着留校教书没有后顾之忧就开始折腾自己创业,最初纪念他穷得叮当响,多少年的死党愣没瞧出他是个富二代。欠债多了何开心反而觉得债多一身轻——毕竟他得努力赚钱还债,压力到位就不太有空去想家里关系这些有的没的,为了债活着总比为了他那个怎么看都不像家的“家”活着好。
再后来他有了韩沉,那是他刚满二十岁的时候……说来也是可笑,都二十岁的人了,居然还因为别人毫无缘由地对自己好而心动得一塌糊涂,怎么看都是缺爱缺得缺心眼儿的可悲状况。
而何开心——这可悲的大扑棱蛾子什么都没想,缺爱是吧?那他就笔直地照着韩沉这团火扑上去呗!
假使当时韩沉就一口咬死了不答应,何开心顶多也就伤心那么一会儿,再重新振作起来直当没这号人——但偏偏韩沉应了他,还回报了他,何开心都把韩沉看成自己的“不动产”了……
所以谁敢动韩沉一下试试!╭(╯^╰)╮
11、
何开心显然叨叨了不止一百零一块,韩沉根本插不上话。
也不知是哪儿触动了他,居然叫这个分毫多余动作都没有的男人——破天荒地掉了个东西到地上。
何开心浑然未觉有异,看着这么个小玩意儿从韩沉手上抱着的外套里掉出来滚到沙发底下,自己立马滑下地趴在地毯上伸手去摸。
——摸到个绒面小方盒时何开心就察觉到有些不妥了,于是他便这么撅着屁股趴在地毯上,小半边身子都卡在沙发下面的缝儿里,满脑子他不该在这里他应该在地底【
韩沉看他定住似的也不催他,抬脚踩了踩这人绷紧的脊背,不无揶揄地问:“怎么,你这是打算自个儿戴上再起来?”
何开心立马抓着东西直起身,就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捧着戒指盒正襟危坐。
他不知从何开口,心里紧张他就忍不住插科打诨、但这时候插科打诨太不庄重,——至少没韩沉这半点前戏都没有的戒指庄重。
其实韩沉都快忘记这茬儿了——说到底也不过是他临时起意。
那天得知何开心出差回来没找着他、杀去局里又没截到人,本来就隐约觉得自己不报伤情这事儿可能会惹人生气,于是韩沉就在来何开心这儿的路上拐去物色点赔礼。或许是受伤赋闲令他有些散漫了,经过珠宝柜台韩沉就没挪动步子。他算了算两人交往的时间,何开心要是个姑娘他俩指不定都要二胎了,但人是个带把儿的他也不能就这么含糊地过下去。
尽管何开心自己都不一定介意——但韩沉是个极重仪式感的人。当年他带何开心吃个便饭都能现场给人报菜名,眼下两人都过了五年多相互陪伴的日子,也是到了该做点什么不一样的事儿的时候。
只是韩沉等回何开心就被这人一通痛批,他俩临床解决了这些个小问题后又迅速进入了悠然假期,紧接着又是过年前后双方家长突然到访……这个本打算“彰显特别意义”的小玩意儿,终究还是以这么个一点儿都不特别的形式、落到何开心手里。
韩沉觉得他俩可能就没“浪漫”这个模式,还不如投其所好一点,便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买戒指的发票:“继续说呗,刚一百零一块聊完了,再聊四万二的。”
何开心捧着戒指盒手都在抖,半点儿不像刚刚才点完六十多万人民币的样,——他干脆把他点完没点完的现金又全胡乱塞回箱子里,转手就将这乱七八糟扣也扣不上的箱子推到韩沉面前:“四万二不够,我这儿还有。”
韩沉又快被这开心果逗笑了,这才提醒他:“你想清楚,这是你妈给你的分手费。”
“一切分手都是为了娶老婆,所以一切分手费四舍五入都是老婆本!”何开心撑起身改为单膝跪地,顺着杆子往上爬、得了便宜还卖乖,一边拨开戒指盒一边将之递到韩沉面前,“我都有这么多老婆本了,你愿不愿意给我娶一娶?”
12、
韩沉这辈子就没见过精打细算到何开心这样的——哦,他买的戒指,他挑的日子,……怎么就成何开心跟他求婚了?
推理逻辑不成立,这案子韩沉拒绝。
但他拿出戒指没碰那天鹅绒布的小盒子,趁着何开心仍旧半捧半抓着戒指盒的当口,拉起他一只手就给人套上。自己那枚当然得由何开心给他戴上——如果这小子还有魂儿的话【
何开心傻笑着盯着自己手指——,梵克雅宝的婚戒款,还好韩沉直接买了婚戒而非订婚戒指,不然还得再买一对多浪费啊【
他看够了恍然想起自个儿还没套着老婆(韩沉:你再喊一次试试?),手忙脚乱地掏出另一枚一模一样的戒指,满脸严肃地抓起韩沉的手。
韩沉赶在他张口破坏气氛前叫停:“不聊了,你想什么都给我憋着。”
“……不是你这人怎么还带无偿封口的呢?”何开心在人还没改变心意前赶紧给韩沉戴上戒指,整个人都趴在韩沉膝盖上,乐不可支道,“让我闭嘴就该别说话吻——”我。
韩沉垂头,姑且打算亲个五分钟,……显然最后他亲了不止五分钟,而是积极探讨临床实践,以谋求两人睦邻友好实现双赢。
初八各行各业开张,何开心开课就用婚戒闪瞎了学生们的狗眼。
韩沉比他低调,就算给人看见了也一脸不看不听不知道。
黑盾组的同事们好奇心憋了一天都快憋出病来,直到夜里接到报案、韩沉直接吧睡梦中的何开心打包来报到——人们才从两人手上一模一样的婚戒获悉:得,猪年大吉,单身狗又算什么东西【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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