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住院（2/2）

“别担心，病人只是肾结石碎裂，手术非常成功。”医生似乎对病人家属各种神情已见惯不惯，冷静地告知眼前人病人的情况。

“是了，陆新良嗜酒如命。”点了点头，低声说着，陆一寿瞬间觉得疲惫不堪。

等陆新良转到普通病房，陆一寿跟进去，麻药时效没过，陆新良还没醒。

正待着，一位女护士进来了，

“二十二床，病人醒了会觉得口渴，而且需要大量喝水，家属别忘了提醒病人及时喝水。”

“知道了，谢谢。”点了点头，陆一寿提起茶壶，到热水房接开水。

一路闻着消毒水味，陆一寿只觉得心里极度不适，他妈生前曾在这里度过一段时间，一想到这儿，他喉间就一阵抽噎，说不出话来。

快步走回病房，陆一寿把水壶放下，倒杯热水备着，以防陆新良突然醒来。

陆新良身上各种管子，整个人紧闭着双眼，唯有氧气罩里雾气聚拢又消散，说明这人还是个活物。陆一寿鼻尖发酸，因为无论怎样，眼前这人是他亲爸，血浓于水的亲情到底能穿透一切，让他对躺在这里的人感同身受。

不知是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陆新良醒了，空洞的双眼好长时间才有了神采。

“小寿，我没事。”虚弱地说着话，陆新良使了使劲，嗓子有点失声，眉头皱着。

陆一寿听不到他说了什么，但大致也能猜出是什么意思。

等陆新良完全平复下来，陆一寿端起桌上温水，拿掉氧气罩，小心地喂陆新良喝水。

之后，两个人就陷入了沉默。陆新良是不便说话，陆一寿是不想说话。

想起明天要上课，陆一寿拿出手机，准备给老闫打个电话，请个假。

刚准备摁拨打，病房门开了，

陆一寿一看，竟然是陈情。

“情哥？你怎么来了？”

装作不经意地瞥一眼病床上的人，陈情自顾自地走进病房：“120急救车那么响，方圆百里都能听到了。”

“所以，你是来……”

“邻居之间帮帮忙。而且你不是还有课吗？”说完，陈情抬头看了陆一寿一眼。

可陆一寿觉得心里怪怪地，但陈情说得好像也没啥问题。

“那你怎么办？”

“我一个无业人员，不在乎这点时间，就权当做一回志愿者了。”陈情说，“对了，你还没吃饭吧，我带了晚饭，还温着，你先随便吃点。”

这时，陆一寿才注意到陈情手里提着保温盒。

“先放在那里吧，我吃不下。”摇了摇头，陆一寿苦笑。

“好吧。”叹了口气，陈情没再说话。视线偶尔与陆新良纠缠，眼底俱是复杂。

陆一寿没注意到两个人的动静，只坐在那里发愣。

“儿子，要不你先回去吧，这里我看着，明天你去上学也方便一点。”陈情想了想，背对着陆一寿，眼睛盯着病床上的人，终是妥协。

陆新良听到那声儿子，眼睛闭了闭，嘴角抽了几下，似是欣慰似是苦涩。

“可是……”陆一寿犹豫一下，想拒绝。

“别可是了，这里有我呢。”陈情打断了陆一寿的话。

“好……吧。”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陆一寿听着那句：这里有我呢。心里绷紧的弦瞬间松下来，也没再拒绝。

“对了，情哥？你手机号我存一下，方便联系。”

“嗯，你过来。”

互相知晓了对方联系方式后，陆一寿也没再多留，赶回了家。

等到了家里，洗个热水澡，疲惫的感觉消散了许多，陆一寿倒在床上，不多会儿就睡过去了。

此时病房里，

陆新良感激地望着陈情：“谢谢！”

陈情看了他一眼，嘴角紧抿着：“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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