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培养人才（2/2）

“茶好喝吗？”

“嗯。”

“这是顶级的普洱，适合冬天喝，这一壶的价钱够一个后百分之十的初等学校学生活一个月。”

季桐公寓的客厅很宽敞，两人此时坐在厚厚的地毯上喝着暖茶，旁边落地窗外雪花纷纷扬扬。

“我听说……”夏晟有些说不出话，“东城的生活区有一部分是八人一间宿舍，暖气供应时有时无，浴室整栋楼公用。”当年陈晴沉迷都市传说的时候当新奇事给夏晟讲过，从进入基础学校就住单人公寓的夏晟有些无法理解。

“是东城一个初等学校的宿舍，我去过。”

你为什么会去过？你一个东城最顶层的学神为什么会去过那种地方？夏晟很吃惊，开口想问却发现季桐此时的神情还是淡淡的，却让人有些心疼，他张了的嘴又闭上。

“不给那些人好的环境和足够的资源，他们的大量精力都会花在谋生计上。”夏晟想到那些生活区的餐馆和早餐摊，除了主厨和管理人员是厨艺学校的实践课和管理学部的实习外，那些端盘子的，做清洁的，都是做兼职的学生。

是那些生活补贴根本不够生存的学生。

“听说过马太效应吗？”

“为什么要这样？不是为了培养人才吗？”

“他们只要最顶层。”

夏晟想到陈晴，想到他那些无缘再见的，不知现在在何方的同学们，心突然很痛。

“松手！”季桐强行掰开夏晟紧握的手，杯子的碎片深深扎进去，血滴落在花纹复杂的地毯上，眨眼就消失不见。

夏晟一把抱住了季桐，季桐发现他整个人在颤抖，脖颈处被低落的湿热液体沾湿，他听到身上的人像个困兽一样哽咽了。

挣脱的手臂就那么停在了半空中，他反手抱住夏晟。

季桐心想：除了精神力强度，肉体强度也不正常。这个夏晟，是哪群疯子的产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