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篮球的修养（2/2）

直到比赛开始我还这么想。但当我看到班上同学都不约而同地利用个性进行各种断球、扣篮、防守……我有点想说脏话。英雄课程英雄课程，原来英雄打的不是篮球，是个性篮球！

半场下来，我所在的B小组处于落后，我从替补席上站了起来。

“喂远坂，一会儿打的时候千万不要和心操说话啊！”替换的球员提醒了我一声。

“哦。”我随意应了一声，摩拳擦掌地上了球场。

也好，今天姐姐就教教你们什么叫正统篮球！

“哦？没有有利个性也敢上场？看来比赛要提前结束了呢。”场上，正大比分领先的A组球员心操人使来到我旁边语气轻蔑地说。

“先说明一下，我不打‘个性篮球’的。我会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篮球。”我爽快地接下了他的战书，在他突然变得有些惊讶的目光下走到我的位置。

比赛继续。

和我料想的没错，对方一看我上场，压根就没把我放在眼里，而在我成功地几次带球过人进攻得分后，对方终于不敢轻视我，开始认真打起了个性篮球，我的很多进攻都被压制住了。

没办法，看来得出大招了。我叹了口气，欺负我没个性是吧？很好——

有人用加长版手臂断你球怎么办？很简单，用AnkleBreaker放倒就行了。

有人用左右横跳假动作挑衅你怎么办？很简单，AnkleBreaker让他跪下叫爸爸。

有人竖起了长发想阻止你投篮怎么办？很简单，AnkleBreaker让他的菊花亲吻大地妈妈。

别的不敢说，这酷炫的脚踝终结者可是我从赤司那儿苦苦学来的精髓啊！看谁不顺眼放倒谁，永远只有别人仰视你的份。AnkleBreaker，值得拥有。

“倒计时最后十秒！”

啊呀，时间不够了，本来我还想来个热血漫里老一套的压哨球逆转的，但是我已经感觉我的体力以及脑力都在急速流失。

——贫血又头晕了。

“最后一球，不会让你把比分拉平的！”对方的中锋死死防着我。

“哦？是这样吗？”我歪了歪头，看着面前这个一脸认真的男生，轻轻眨了个媚眼。

砰。

“进球有效！比赛结束，67平！”

……

“哇塞远坂，你好厉害啊！”

“是啊是啊，不用个性都能把篮球打这么好！”

“喂心操，你是不是没给远坂洗脑啊？你可不能见是美女就心软啊！本来咱们都可以赢的！”

我打发走了几个同学，独自一人坐在场边喝水，视线却瞥到不远处的心操君，他正盯着我看，眼里充满了某种不能得到满足的好奇，我朝他点头笑了笑，他没有反应，依旧盯着我，但也不像平时其他男生那样呆呆地看，而是带着一种灰心的表情。我移开了视线。

我在场边坐了很久，直到安静得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仍然静静地望着球场发呆。头已经不晕了，只是有种运动过后骤然放松的失落感。心里很空旷，像是这空旷的篮球馆，一只篮球孤单地在地上弹起又落下，砸出空洞的声音。

“还不走？”有人的声音在空旷的体育馆回响。我茫然望过去，刚和同学们离开的心操不知为何又回来了。

“你似乎很喜欢篮球呢。”他一边说着一边朝我走过来，近乎调侃道：“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么热血的一面。”

“不是我喜欢篮球。”我直言回答，“是我喜欢的人喜欢篮球。爱屋及乌而已。”

“哦？”心操没说话，只是在我旁边一米开外的地方坐下。

“呐，心操君也是向往英雄所以才来雄英的吧？”我转移了话题，“但我跟你们不一样，我没法打个性篮球，也成不了英雄。”

“不，或许你有「个性」。”心操突然认真道，他像是在探究什么似的凝视着我的眼睛，“而且是很强大的个性。”

我小的时候也和其他普通的孩子一样，去做过个性鉴定，但不论哪一家鉴定中心都说No。虽然父亲嘴上不说，但我知道他其实一直希望能有奇迹发生，只可惜我不是奇迹的世代。既没有个性也没有继承家业的意愿，父亲会喜欢我才怪。

所以心操君的话毫无疑问让我无比惊讶，然而更多的是一头雾水。

“在比赛之前，我对你使用了个性——「洗脑」，也就是通过语言控制他人的行动，但你那时明明回了我的话，却没有被我控制。包括刚才，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并没有被控制。”

“但我感觉你现在就在给我‘洗脑’。”我幽幽说。

“听着，我没在开玩笑。”他没有回应我的玩笑，依旧保持着严肃的神情。

“我是说，当然这只是种猜测……”

“你会不会拥有「个性防御」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