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2/2）
“……”</p>
李维多不情愿地把身后的玩具水枪放到桌上：</p>
“你怎么知道我手里是水枪的？”</p>
“氯水的气味太重，还有，你的手指把扳机按得太紧了，我听见了齿轮的声音。”</p>
男人坐在沙发上，只披驼色针织衫，脚上还穿着拖鞋，抬起头时，却无端给人一种正在坐.台……不，坐T台的错觉：</p>
“还有心情给我准备余兴节目，看来你今天很高兴？”</p>
“这话说的，在你面前，我哪天不高兴？”</p>
李维多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可乐，笑眯眯地用脚关上冰箱门：</p>
“用身心愉悦雇主是一位保，管家义不容辞的责任……对了，你有没有尝过啤酒加可乐？”</p>
“……”</p>
不，他一点都不想尝这种东西。</p>
陈利亚听着她隔着茶几跪坐下来，膝盖轻轻碰了一下地面。裙子上有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还有可乐和啤酒混合的古怪气味。</p>
她端着杯子，凑近他，身上桂花的香气若即若离，沾了一下他的鼻尖，又离开。</p>
“就尝一口吗。”</p>
她双颊苍白，一点酒意晕开似桃花。酒杯凑在他面前：</p>
“不好喝，我直播吃高跟鞋。”</p>
“……”</p>
看她难得服务如此周到，陈利亚微微垂下淡薄眼眸，就着她的手，勉为其难抿了一口。</p>
劣质酒精在他口腔里融化开来。</p>
他神情不动，眉目间却有冰雪融化，看着她，轻声说：</p>
“李可可，你喝醉了？”</p>
“没有，只喝了一罐啤酒。”</p>
“和谁喝？”</p>
酒精除了致癌别无益处，他极少碰这种东西。可她身上的香气，就像一种陈酿，劣质酒精，陈年桂花……那香气是那样重，重到就像他吻住她时的微醺，就像她吻住他时，他骨子里泛起的酒瘾。</p>
陈利亚自己接过杯子，眼眸似在月光下浸了水，慢慢喝了半杯。</p>
“又是和天桥下那个卖艺流浪汉？”</p>
“不是吧，你连那个流浪汉都知道？”</p>
她扬起眉毛，随即笑了：</p>
“又是窃听器？”</p>
“又？”</p>
“可你们为什么要窃听我？就因为我在你们谈论机密案情的时候，在隔壁洗手间里尿尿了？可如果是这样，你们就应该在洗手间里挂四个字，说明’此处尿尿会成为警方嫌疑人’……否则我有点冤枉吧。”</p>
陈利亚：“……”</p>
大概是觉得人格想藏也藏不住，她在他面前多少有点百无禁忌。而沾了酒精之后，这种百无禁忌简直让他难以招架——真难想象，他居然也有用到’难以招架’这个词的一天。</p>
但这种在一个男人面前，直白地谈她“尿尿”问题的坏习惯……</p>
“你在别人面前，也这样么？”</p>
“我在别人面前不这样。”</p>
李维多晃了晃酒杯：</p>
“拜托，又不是谁都会干这种偷听女厕所的变态事，我都没起诉警方某外聘解码专家偷听我尿尿，这个解码专家反倒不许我提了？”</p>
某变态外聘解码专家：“……”</p>
算了，颠倒黑白也是她的本性。</p>
月亮慢慢被云遮住，要起风了。李维多坐在星空下，长发垂落腰际，仰头几口喝完了一瓶，把杯子收拾好：</p>
“今天晚上要我帮你看账本么？”</p>
“不用。”</p>
“那我去休息了？”</p>
“你就这么走了吗？”</p>
矮几后，陈利亚抬起头。</p>
夜色暧昧，风在他指尖流淌若流水。</p>
“李可可，你就没有别的问题要问我吗？”</p>
玄关边，李维多蹬掉高跟鞋，站在庇塔库斯的雕塑下，似完全没听懂他的言下之意：</p>
“问你什么？”</p>
“你想问什么？”</p>
“可我真的没什么想知道的。”</p>
“真的吗？那这么说，你不想知道，警方为什么会在今天给你安装窃听器。你不想知道，何双平的死究竟是开头，还是结尾。你不想知道，我已经把那张密码破解到了什么地步——”</p>
陈利亚修长手指拂过杯子纹理，漆黑眼眸像盛着夜空，又像什么都没有：</p>
“你更不想知道，我此刻知道了你，哪些秘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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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这几天太忙啦，更新有点不定时，明天开始照常……能照常几天就照常几天吧，鬼知道下一波加班潮什么时候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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