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2/2）
“不可能，所有监控都被警方查过了。你知道吗？我听保安室的人说，监控里，从电梯去顶楼的只有何双平一个人，还是他自己按的电梯，按理楼顶没有别人，对吧？他却在楼上呆了好几个小时才自杀，而且……而且两只手都被炸没了，和见鬼了一样。”</p>
李维多走在他身后，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p>
“是么。”</p>
秦宋柯：“是啊，真可怕，你不觉得可怕吗？”</p>
李维多：“不太觉得。”</p>
秦宋柯：“……”呵呵，这个毫无气氛的女人。</p>
他穿着黛蓝色西装，白色球鞋，走在灯光昏暗的长廊里，边说边觉得毛骨悚然，忽然又想起一件事：</p>
“等等，不对。”</p>
“又怎么了？”</p>
“顶楼不是只有保安有钥匙啊，维多。”</p>
他在玻璃反光里看了她一眼：</p>
“你那不是也有一把吗？”</p>
“……”</p>
李维多垂下眼：</p>
“我带回公寓了，我住的地方离这里开车都要两个小时，凶手怎么可能拿到我那把？”</p>
“那凶手是怎么办到的？”</p>
反正这条走廊监控不多，秦宋柯好像陷进了侦探游戏，谈起自己相处了多年的老同事的死亡，有点稀松平常的兴致勃勃：</p>
“香皂呢？凶手会不会提前用香皂什么的拓印了一个钥匙模？”</p>
“不可能，这种方法只对老式锁有用，钥匙形状简单才能轻易复刻。”</p>
这条走廊走的人少，李维多一路把不用的灯都关了：</p>
“以前的锁都是美国人发明的弹子锁，一根弹簧几个弹子，但顶楼不是，楼顶的钥匙是一根有凹槽的圆柱，那些凹槽就是密码，只有乱码全部归位才能开门。更何况就算有钥匙，顶楼数据库也没有录入何双平的虹膜。虹膜的范围就更杂，行政、物业、保洁、保安、职员，不同职业的权限都不一样。”</p>
两人走在长廊，李维多半边脸沉在暗处。灯光半明半晦。</p>
秦宋柯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小声说：</p>
“我更害怕了，维多，你怎么对这些了解得这么清楚？”</p>
他穿着白衬衫卡其长裤站在那里：</p>
“你想想看，昨天是你七年来第一次休年假，何总恰好就在这天出事了，你又是对公司最了解的人，甚至这些开门的权限最早都是找你签字的，按一般电影套路，你不会就是……不会就是……”</p>
李维多走在他身后阴影里。</p>
不知是无语还是什么原因，总之，她没说话。</p>
秦宋柯他看向一边的落地玻璃，影影绰绰的倒影在两对面的玻璃间反复复刻，无止无尽，像有一千个他，也像有一千个她……</p>
下一秒，他一个箭步冲到玻璃前，借着暗淡灯光惊恐道：</p>
“妈耶！妈耶！大事不妙了维多！！我脸上居然长了一个痘痘！！”</p>
李维多：“……”</p>
秦宋柯：“工作使我容颜憔悴。”</p>
李维多：“……”</p>
话题转得太快就像A股跳水，她也很憔悴。</p>
他伸手搭住她的肩膀，成功被痘痘打岔，浑然忘却之前话题，清秀的小脸急切地凑近她，几乎要怼进她的眼睛里：</p>
“不行，维多，你帮我看看，这是粉刺还是闭——”</p>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p>
……不知世界上，为什么总有这么凑巧的事，凑巧得让人以为这天空之上真有天意，这人心之中，也真有神明。</p>
就在秦宋柯脸离她最近的那秒，长廊上的灯光，陡然亮起。</p>
李维多被晃倒眼睛，用手挡了一下，才逐渐适应，睁开眼。</p>
然后，她就看见许尽忱，衬衫随意解开两只扣子，正站在离她十米远的地方，后面跟着好几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她辨认出其中一位，是保安组组长周前。</p>
金边眼镜后的眼睛，只冷漠地瞥了她一眼。</p>
随后，那束目光就转移开来，似乎她只是一粒灰尘，和这旁边零散摆放的桌子、椅子，是一种东西。</p>
总之，根本没把她看进眼里。</p>
李维多微微躬身，和秦宋柯一起喊了一声“许总”，像LCC一个再寻常不过的职场员工那样，姿态恭敬又谦卑，饶是许尽忱身后那位以严苛出名的服务前台张经理，也挑不出任何错处。</p>
说话的正是保安组长周前，他还想说什么，就听许尽忱说：</p>
“够了。”</p>
他没有看她，她也没有看他。</p>
他与她擦肩而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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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手机道十一点才意识到今天是榜单deadline，然后一个小时写了三千字……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随便看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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