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作的演技(2/2)
凭心而论,叶琅衣外披上了一件雪白色貂毛制成大氅,将他的小脸衬托的越发的晶莹剔透,墨色的眼眸中透着分狡黠,像一只狡猾的白狐,好看无疑是好看的,可惜骨子里也是恶劣的。
然后他就看见叶琅更为做作的叹息口气,感慨道:“我从别人口中得到的消息是,你的娘亲与侍卫有染,被陛下发现,所以打入冷宫。”
叶琅注意到,顾长珏脸上虽依旧是清清冷冷,但拳头却不由的握紧了些。
“你想知道,你的生母是怎么死的吗?”
叶琅冲他眨了眨眼,不管他的反应,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听人说她是染病死,而前两年一直照养你的嬷嬷也是染病而死,这些年,我特意去了调查了那嬷嬷的入宫文书,发现她的家人在两年前突然失去了踪影,你不觉得,这些事,实在是太巧了吗?”
“而我,两年前,有人告诉我,说是你在背后偷偷辱骂我,也是从那天起,我开始日日夜夜针对于你。”
顾长珏就算厌恶叶琅,瞧不上他的做派,可在宫中呆了这么多年,也早就已经耳濡目染,怎么可能会在原主当面去说他的容颜甚丑呢?
这话肯定是有人偷偷告诉原主,也是从那天开始,顾长珏开始了悲催之路。
至于后来原主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做出了让顾长珏发现他是断袖的事情,叶琅想象不到那个时候顾长珏脸色究竟会有多难看,但是想必会是一件极其有趣的画面。
只是可惜不能看见了。
“你说那么多,究竟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顾长珏声音沙哑,抬起头,目光沉沉的望着叶琅。
今日对方说出的消息可谓惊人,顾长珏知道有人针对他,只是不知背后的那个人究竟是谁,而叶琅,他一直认为这人不过只是虚有其表,可如今与他交谈一番后,发现对方的心思,要比自己想象中深的多。
自己如今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身上别无长物,对方究竟想要从他的身上得到什么?
叶琅伸了懒腰,身子向他凑近道:
“我这个人,最喜欢赌,而且是豪赌,最厌恶的,是被人所利用,既然有人想要利用我,那我们可以赌一把。”
“你,想不想要那唾手可得的位置?”
顾长珏听见那“唾手可得”的这四个字时,眉头向上轻抬,他是第一次听见有人用“唾手可得”这四个字来形容那位置。
“你肯定在想,这两年为什么我要事事针对你,我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引蛇出洞,现在我已经找出那条蛇了,你想不想知道是谁?”叶琅在这里卖了一个关子。
顾长珏听了这么多,到关键时刻对方戛然而止,思索片刻,唇角向上扬起道:“皇后?”
如今宫中皇后最大,除了她,也不会有人这般只手遮天了。
只是顾长珏不能理解,叶琅出身显赫之家,为什么要装疯卖傻这么年,装疯卖傻这么多年也就算了,如今又将这些在自己面前暴露,让自己去争夺那个位置,究竟是为了什么?
叶琅也很无奈,如果能有选择,他早就去支持大皇子去了,他是毫无选择中的毫无选择,但是这些话只能烂到肚子里:“你如今身上什么都没有,所以不论失去什么,你都不吃亏。”
叶琅不信他真的没有起过登上那个位置的心思,不然是怎么在原主的记忆中登上皇位的?
如今对方之所以保持默然,要么是怀疑他,要么是不相信他的实力。
虽说叶琅的确没有多少可以帮助他登上那个位置的实力,毕竟别的皇子都已经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了,而顾长珏依旧是一穷二白。
可曾经这么个一穷二白的顾长珏可以登上那个位置,如今怎么就不行了呢?
过程无疑会很艰难,但最终结果依旧光明,这些心思不足以让顾长珏清楚,叶琅笑道:
“你不去抢一把,恐怕到最后连命都没有,可若是你去争过抢过,失去了那条命,但也为他们登位的路上添上了不少阻拦,恶心了不知多少回,真可谓是虽败犹荣!”
顾长珏嘴角略微带有些许抽搐:“..........为何感觉我是那话本子中的恶毒反派。”
又思考了片刻,不满道:“从你口中,怎么最后我都是失败?”
不失败怎么体现我的重要性呢?
叶琅略微仰起头,像一只骄傲的白狐:“倘若是你一人,登上那位置只有一分把握,可加上我,你起码就有八分把握了。”
“你一人,怎么占的七分把握?”
顾长珏不可思议,难道是叶家背后偷偷与哪个大臣勾结在一起了,怎么有勇气为自己脸上贴这么大的金?
叶琅打开窗户,淡金色的阳光撒落在他的侧脸上,将原本纤长的睫毛沾染上浅色的痕迹,像极了羽化的谪仙。
只见那谪仙微笑道:“你喊我声哥哥,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