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2/2）

“谢谢姑姑。”姜拂月看着她走出去，才悄悄地挪回了傅洵身边。

傅洵垂眸看着她沉静乖巧的眉眼，唇边不自觉泛出一点笑意，还算有些良心。

姜拂月却浑然不觉，苦恼地想着，得快些将西婵的证据找出来才是，不然她都没法安心地去高家呢。

高锦淑一走，屋内气氛又凝滞起来。傅成渊看着突然木头人似的站着不动的西婵，疲倦地揉了揉眉心：“将西婵小姐带回去，这一个月都不要踏出承花院了。”

西婵沉默一会儿，竟顺从地跪下磕了个头：“西婵一时鬼迷心窍，说了许多胡话，这便回去好好反省自己。”

姜拂月迟早要离开傅府回高家，呵，她都不知该高兴还是气愤，可不管姜拂月如何，她都不能再触怒傅成渊这对父子了。

连续的打击竟突然让她看清了形势，眼下虽栽赃不了姜拂月，但也绝不能让人查出来老太太的事是自己一手操控的，否则别说傅府，怕是这京城也再无她西婵的容身之地了。

傅成渊一顿，见她忽而态度转好，后面的惩罚便没有说出来：“下去吧。”

西婵一阵歇斯底里之后，头脑终于清醒过来，懂得见好就收：“是。”她起身弓着腰往外走，可走了没几步，便听得姜拂月叫她。

“等一下。”联想起方才西婵恶语相向的模样，气氛瞬间便紧张起来。

姜拂月笑眯眯道：“别紧张，我就是问几个问题。”

西婵背对着她没回头，语气冰冷：“国公爷让我回去反省，姜姑娘……不，高小姐恕罪，恐怕不敢耽搁。”

姜拂月一脸莫名，听她那倔强委屈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多么可怜，而姜拂月才是话本里的那个恶毒女人呢。

“耽搁不了多久，我不过有些怀疑西婵小姐罢了，老夫人的事是你做的吧？”

“血口喷人！”西婵攥紧衣摆，颇有种忍辱负重的感觉，“姑奶奶待我如亲人，我怎会对她做出如此狠毒之事！”

“原来你还知道老夫人待你好啊。”姜拂月感慨道。

西婵总觉得她知道些什么，担心多说露出破绽。那父子两个都是精明的人物，多说多错，她只要老老实实回承花院禁足思过便好，来日方长，还有机会。

“西婵小姐这几日出过门吗？”

西婵想走，可傅成渊并未阻止姜拂月的问话，只能谨慎道：“出过两次，一次替姑奶奶挑东西，一次给自己。”

“噢，京城物价比我家乡高了不止一星半点，花了许多银子吧？”

“我院里支出皆记录在册，想知道尽管去查便是。”

姜拂月仔细注意着她的神情，似乎不像是故作镇定的样子。按目前的情况来说，下手打老太太的人必定有功夫在身，而府里一众府卫暗卫都分别捏在傅成渊和傅洵手中，且管制严格，不太像西婵指使得动的。

不像婷玉，婷玉不过老太太房里贴身伺候的丫鬟之一，西婵几乎日日在正寿堂侍奉，久了拉拢一下也不是难事。

打手不是府里的，那便只能是府外找来的了。要叫动功夫好手来行这等丧心病狂之事，银钱打点怎么都是少不了的。西婵平日里银钱来源应当就是府里发的例银了，可这要如何核对呢？

傅洵突然低头提醒道：“能驱使一个人为自己所用，除了钱财，还有各种共同利益、威胁和人情。”

“共同利益、威胁和人情？”她将这几个词细细咀嚼一遍。

威胁不好说，至少目前西婵看起来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不清楚有无可威胁他人的筹码。至于其他两个……

西婵见她思考起来，心中越发飘忽不定：“若是问完了，我便先回去了。”

她领着杏儿匆匆往门口走去，脑子里不停回想着自己可有留下什么证据或把柄，好趁早销毁。

“小姐！小心！”她走着神，没留意门突然被人从外向里推开，差些整张脸撞上去，幸好被杏儿拉了一把。

管事推门进来，吓了一跳：“表小姐恕罪，我有急事禀报国公爷。”

西婵没心思多讲，黑着脸绕开他往门外走。

管事跑上前，焦急道：“国公爷！高指挥使来了！”

“高净州？他来做什么？”傅成渊满脸莫名，“夫人小姐都在这里，不方便见客，请他移步书房吧。”

“不必麻烦。”男人阴郁的声音已经响在了门口，方走出去的西婵正巧同他面对面对上，竟吓得一步步又退了回来。

姜拂月注意到西婵的表情变化，心里隐隐有了新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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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趴差不多要结束了，呼——终于可以开新副本惹

我感觉，这文一百五十章是有的_(:?」ㄥ)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