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误会(2/2)
“这是哪里来的??”
谢允君这会儿也看出来了,眼里的震惊丝毫不比他少:“这……不是丢了么??洵儿,你在哪里找回来的?”
傅洵看了眼紧张兮兮的姜拂月,不厚道地笑了:“她给我的。”
傅成渊忙问:“拂月,你这是哪里来的?这玉佩丢了十几年了。”
姜拂月心里早已经飞速推理出了许多个可能,可想来想去,傅家的玉佩为何在姜父那里呢?而且看着样子,傅家人分明就不知情。
难…难道是爹爹顺手牵羊来的?
她吓了一跳,很快推翻了这个念头。父亲不可能是这样的人,况且听傅成渊的描述,姜父从前的家底是不错的,没必要拿傅家的东西。
姜拂月定定神,果断道:“……是我爹的。”
傅成渊夫妇两个俱是一愣,看起来比她还迷茫。
谢允君奇怪道:“这东西是我洵儿一出生就戴在身上的,后来不知怎么突然不翼而飞,怎么在他那里,真是奇了怪了。”
当时还以为家里进了厉害的贼,风声鹤唳了好一阵,却连个贼影都没见着。
此时就连姜拂月自己都下意识猜想会不会是姜父顺手拿走了东西,更别说其他人了。
傅芷瑜敢想敢说,阴阳怪气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呀,我家丢的东西,怎么在你爹那里?”
其他几个没说话,却都拿眼睛不停地瞧她。
知道急急忙忙的辩解都是苍白的,姜拂月蹙起眉。
西婵没想到这边还没动手,她自己就给自己找了个麻烦,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她们几个都只知道姜拂月的父亲是傅成渊的好友,却不知他就是高彧,都以为就是个落魄的乡下人呢,还各自纳闷着这是哪里蹦出来的好友。
呵,没想到还是一个手脚不干净的,这真是把柄都捏在手里了,姜拂月以后在府里可如何抬得起头呢?
一想到这儿,西婵就通体舒畅。
她叹了口气道:“不过是伯父的错罢了,我们又何必要在这里为难拂月。”
话里话外似乎都在为姜拂月开脱,可其实就是直接按着她的头承认呢!当年高彧有没有做过这样的事还两说,她怎么就拍板了,还要替她说情?
姜拂月觉得自己不喜欢西婵这个人果然是有道理的,她扫了西婵一眼:“说得如此不容置疑,难道当年西婵小姐亲眼见着我父亲拿府里的东西了?”
西婵没想到她还敢回嘴,抬袖掩唇,水眸盈盈,一副“我为你好你怎么还这样对我”的难过表情。
姜拂月入京这么久,第一次切实地坏了心情,语气也就没有平日里那么随和:“既然没有,还请西婵小姐不要随意给人定罪。”
她这话说得不客气,西婵平日里都是温婉的模样,自然不可能也这样针锋相对,顿时便落了下风。
姜拂月没工夫管她,眼下重要的是解释清楚那玉佩的事,看着傅成渊道:“傅伯伯,你应当清楚我父亲的为人,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
傅成渊脑子里在想别的事,听她这样说才缓过神,斩钉截铁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你别紧张。”
姜拂月闻言确实松了一口气。其他人听一家之主都开口了,纵是有想法也不会再说出来。
也就只有傅芷瑜这个嘴快的和西婵这个心思不纯的顿时为自己方才说的话吃了个瘪。
傅芷瑜就算了,她常常因嘴比脑子快被飞速打脸,这么多年别人不习惯她自己都习惯了,此时顶多有点悻悻然罢了。
可西婵这还是第一次,不由得咬咬牙,又给姜拂月头上记了一笔。
这时傅洵默默移开了落在姜拂月脸上的目光,提醒道:“父亲,我记得你说,曾经给高叔寄过一封信?”
傅成渊本来就隐隐约约觉得要想出点眉目了,经他这么一点,顿时就茅塞顿开。
谢允君轻拍他一下,问道:“怎么?想起什么来了?”
傅成渊却突然十分不好意思,甚至心虚地看了眼自己大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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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打算这周压压字数日更两千的_(:?」ㄥ)_
但是停在两千字那里我怕你们又说我卡得一手好文⊙ω⊙就把怼西婵的情节写完啦
为了防止你们记不住孩子们的名字↓
傅成渊(靖国公)
谢允君(国公夫人)→傅洵、傅汐如(三小姐)
言氏(妾室)→傅芷意(大小姐)、傅芷瑜(二小姐,嘴比脑子快的那个)
乔氏(妾室)→傅池、傅佳期(四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