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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围(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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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针对阿濯,但是本宫早在六年前就告诉过你吧?”

六年前,邵媛第二次去将军府,得知了商濯的名字以后,又看见商渝那一脸轻蔑和不屑,邵媛不禁出声警告了商渝:“本宫希望你不要对他做些什么。”

“是啊。”商渝笑的更欢,“不知者不罪,我希望公主做个不知者,而不是无知者。

你以为商家是怎么没的?邢涵?不,是商濯。是他勾结了邢涵。你从六年前就喜欢的那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公主,你真以为他是个什么好东西?”

邵媛咬着口中软肉,有些东西在她脑子里炸开。

怪不得邢涵会对她说那番话。

邵媛冷笑:“如果你们商家能对他和善一点,他会那样做吗?”

“一个生母偷情的杂.种,他不配!”

礼义伦常在人脑海里根深蒂固,但是却没有记得,做错事的是他的母亲,而所有的后果,却由他来承担,是不公平的。

邵媛还没等开口说话,身后传来越帝的声音:“媛媛,你怎么在这儿?”

“皇舅舅。”邵媛的声音听起来几分委屈。

“怎么哭了?”越帝看着她的眼圈又开始泛红,知道她是为什么而哭,越帝却还是明知故问。

“方才媛媛来的路上跌了一跤,摔得生疼。平时都是阿濯扶着媛媛,如今忽然没了他,媛媛很不习惯。”邵媛嘟起嘴,“然后雪灌进衣服里,媛媛觉得很委屈,就哭了。”

越帝没听见邵媛替商濯求情,心情也算是好些。他吩咐周昌带公主出去照顾好公主,自己在商渝面前站定。

商渝刚要下榻行礼,却被越帝制止了:“免礼吧。朕听高大夫说没伤到要害,多养几日就好了,朕给你赐了补药,好生休养。”

“草民叩谢陛下。”

“嗯,”越帝颔首,“朕同沈卿说了,等你醒了就许你一个赏赐,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商渝胸口疼的厉害,只能垂首以示尊重:“草民仰慕皇上许久,才会磨着伯父带草民近瞻您,草民混入场内,您不怪罪伯父,不怪罪草民,自是大恩大德。您是天子,是越国的皇帝,草民救您理所应当,哪会再去求什么赏赐呢?”

这话说的深明大义,又顺带拍了越帝马屁。越帝对这种谦卑的人很是喜欢,就好像当年的邢涵一般。

越帝心里琢磨了一会,如今沈秉年长,邢涵又有着好手段,朝中形式逐渐偏移到邢涵一派。

可沈秉唯一的儿子半年前被他弄死了…想要沈家重新有能力与邢涵抗衡,自然不能只靠沈秉一个人。

如此想着,越帝笑道:“你救了朕一命,却什么都不要,既然你如此仰慕朕,那就…做朕的臣子吧。”

商渝抬起头,那眼里的惊喜都好似排练过一般恰到好处:“草民…”收到越帝不赞同的目光,商渝立刻改口:“臣…遵旨。臣定当为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越帝见状,少见的露出些真笑来:“好生休养,冬围结束之后,就随你伯父一同上朝吧。”

商渝再次谢恩。

越帝有心提拔商渝,一来就给了个从五品官职,大理正。

周昌一路上生怕邵媛摔了碰了,走的很慢。冬围出来时,只给皇帝皇后带了驾辇,这俩都不是邵媛能坐的,只能走回去。

“我的小公主哟,您可慢点。”周昌觉得自己这把老骨头都要碎了。

“您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慢点走。”邵媛站定,正对着周昌。周昌心里打鼓,这小姑奶奶肯定是要问商濯的事儿,可是邵媛一会真的磕了碰了,他的责任就更大了。

周昌见过上次邵媛替商濯脱罪籍的模样,如今又特意来问他,怕是真的入了这小祖宗的法眼。周昌无声叹息:“奴才什么都不会说的。”

身后只有四个小太监跟着,还离了有十步远。邵媛知道,周昌是同意了。但是他什么都不说而已。不说话也同样能得到很多信息。

“皇舅舅是真的要处死阿濯吗?”

周昌没说话,摇了一下头。

越帝觉得商濯是扶不起来的阿斗,不可能去联系商家旧部刺杀他。虽然一开始他下令关押商濯,但到底是个皇帝,懂得什么叫放长线钓大鱼。

商濯背后有一股势力。如果现在处死商濯,这股势力就会变成未知数。

如果越帝留着商濯,没准还能寻找到蛛丝马迹,一举歼灭。

“皇舅舅对刺杀一事有眉目了吗?”

周昌点点头,又摇摇头。

商家旧部是真的,想要刺杀越帝的必然是商家人,或者是跟商家有关的人。再或者就是有人利用商濯,利用商家,想要混淆视听。

这一点越帝还不确定。

得到这两个答案,邵媛顿时松了一口气。冬围为期五天,如今是第一天,只要越帝没有想处死商濯的心思,回到函都自然会放人。

只不过需要一个理由,一个放商濯出来的理由。

邵媛不再为难周昌,放慢了脚步跟着周昌。

半个时辰后,有一宫女企图偷皇后东西被发现,也被关进牢房。

知七觉得自己好似做贼…不对,她就是在做贼。

晚缨不在越后身边,越后身边瞬间就放松起来。知七潜入越后所在的帐篷内,还没等翻找东西,就听见身后有人大喊一声:“大胆小贼!”

这也太刻意了!

知七想着自己不能逃跑,假装自己吓怕了的样子,赶紧装腔作势地把手藏在身后——手里什么都没有,藏什么藏!

知七在心里鄙视自己。发现刚刚大喊的人正是知更,而她身后站着晚缨。

知七的进牢房计划就这么被两个人破坏了…不对,这两个人好像应该是助攻。

知七跪在牢房的石板地上想。

冬围猎场的牢房很小,知七就紧挨着商濯关。——当然这也有邢涵的意思。

这儿的士兵长张治和邢涵关系颇好,士兵长一直觉得文臣都是文弱到不行的那种,没想到邢涵骑射还不错,每年都能猎到银狐,所以士兵长对邢涵的印象挺好。

往年冬围二人也能坐下喝点小酒,所以放晚缨和知夏押着知七来牢房的时候,正好被邢涵撞见。

知七易了容,不怪知更认不出来。邢涵也差点也没认出来她。

知七在哪挤眉弄眼实在奇怪,邢涵这才对值班的张治说了几句。

“牢房不大,就随便关里面好了。”

这随便一关,张治觉得皇后宫中的宫女和商濯肯定八竿子打不着,故而放心的把两个人关在隔壁了。

这点邢涵没想到,知七也没想到。

商濯靠在墙上闭目养神,商渝这招使得太急,皇帝虽然不会怀疑商渝自导自演,但是…也不会要了商濯的命。

皇帝多疑,越帝会以为他还有他人帮忙,而他不过是被利用的,为了寻找他背后的人,越帝也会留他一命。

如果说他是一把明晃晃的刀,那么所谓他背后的势力就是一把来无影去无踪的刀,时时刻刻悬挂在他的头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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