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石,爱(2/2)
我托了一些人,查了法国布巴斯顿魔法学校的学生名单,
伊莎贝尔·德·泰福勒-皮克,于1942年进入布巴斯顿,于1949年毕业。
这是我费尽周折为您收集到的信息。
这在我的职业生涯中,是十分不常见的。
如此少的信息,若不是做过严密的防护,避免记载,就是被销毁过。
真诚的希望这些信息能对您有用。
当然,如果您想知道更多,也许有一个人能够帮助您。不过我不建议您轻易就去找这个人,她在帮您的到信息的同时,会想尽一切办法,从您身上得到更多的信息。
当然您肯定知道我说的是谁了——丽塔·斯基特。
顺便提一句,博金说您在上一次卖给我们一件非常稀有的魔法物品,我认为他的价格不太合适,另外补给您7加隆。
您也知道博金这个人。
您真诚的朋友
”
卡拉克塔库斯,是他的朋友。
博克比博金靠谱许多。
卢修斯倒出信封中的金加隆——一、二、三、四、五、六……
呵……看来博金连自己的好搭档都会占便宜。
不过,生意人,狡诈是应当的。
博克带来的信息,绝对是能查到的最真实的了,如果他说没有更多了,那么,除了那个阴险的,造谣诽谤的女人,可能没人能查到更多。
卢修斯盯着信上的名字,念出声,
“塞尔维娅·德·泰福勒-皮克,生于1927.2.28,法国尼斯
伊莎贝尔·德·泰福勒-皮克,生于1931.5.27,法国尼斯
泰福勒-皮克公爵的后代……
”
他知道那位公爵——是一个生活在法国大革命时期的法国巫师,也是一个贵族。在1793年至1794年的恐怖统治时期,他对着自己的脖子施了一个隐藏咒,假装自己的脑袋已经被砍掉,从而逃过了被行刑的命运。他年轻时曾在布斯巴顿魔法学院就读。
他的母亲竟然会是法国人。
正思考着如何盘问父亲的卢修斯,突然……
“轰”
一声闷响
信纸慢慢飘落在华丽的地板上
可以看见最后的署名——
“卡拉克塔库斯·博克”
“你去哪里了?”
Brenda吃着一块巧克力布朗尼,这是她的配方,乔治和弗雷德去厨房找上次的小精灵刚刚做好的。
“我在那天收到了魔法部的来信,要我立刻前往伦敦。对不起,让你身陷险境。”邓布利多坐在Brenda床边的椅子上,也掰了一块,“我从前没吃过这种样子的蛋糕,真好吃!”
“当然,这是美国的特色。”
Brenda解决完了一块之后说,“我觉得你不能这样就把哈利放在这么危险的环境中,他还是个孩子,同样还有罗恩和赫敏。”
“Brenda,你忘记了,你也是个孩子。”邓布利多摇摇头。
“我已经三十六岁了!我不是小孩儿了!”Brenda生气了,她真的不是小孩子了。
“Brenda,在我这个一百多岁的老人面前,你怎么说都还是个小孩子。”
邓布利多眨眨眼睛,
“哈利身上有他的责任,魔法界的孩子们在十七岁之后,就算是承认了。所以,他们现在也不是小孩子了。他们算是麻瓜界的青少年了。”
“可是……要不是哈利的那种奇特的,那是他妈妈魔法的力量吗?”
Brenda回忆起当时,在厄里斯魔镜前的台阶上,“哈利一碰到奇洛,他就被燃烧了一样!后来哈利只是用手,在奇洛的脖子上掐着,奇洛就……被烧成灰了!然后就是……”
“那是汤姆。”邓布利多替Brenda做出解答。
“没错,奇洛的另一面是他,那么最后的那阵……”Brenda回忆着最后穿过她和哈利身体的那阵黑烟,让她和哈利直接倒下了。
当时哈利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极其痛苦。
可是她却没有什么感觉。
“那也是他。他逃走了。上一次,他用了十年时间回来,这一次,恐怕不会用那么久。”邓布利多的声音带着许多的无奈。
“我想知道,为什么,在奇洛碰到我的时候,他也会和碰到哈利一样被烧起来?”Brenda不懂,她没有谁用生命来换得她的存在。
“莉莉在哈利身上施下了爱的魔法,我说过,Brenda,你是梅林送来的。梅林的爱,黑魔法不可抵抗。”
邓布利多又掰了一块。
“可是,哈利在被汤姆的黑烟穿过的时候,他的表情……好痛苦,但是我……却没有什么感觉。也是,梅林的爱,保佑和祝福?”Brenda满脸疑惑的问。
“我不知道,Brenda,你身上的魔法,会比哈利更为强大和复杂。并且……”
邓布利多欲言又止。
“什么意思?”Brenda越来越听不懂了,“阿不思,我说过,我们之间可以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信任。我觉得这个不会是那需要保密的……”
“我总感觉……你身上多了一种……不知名的力量。这次,可能是这种力量,让你对汤姆的伤害没有感觉。
可我检查过了这种突然出现的力量,非常强大,但是,我不知道这到底是邪恶的还是纯净的……但是当你清醒过来之后,这种力量就消失了。”
邓布利多变得严肃起来,但是过了几秒,又是平常漫不经心的表情,
“不过,不用担心。有可能,这就是梅林的契约带来的魔力。毕竟,这种力量在保护你。”
梅林的保佑,梅林的爱,
也许同样都是爱的魔法
最强大的力量。
爱?
爱……
Brenda没有继续去考虑,自从进入了这个世界,神奇的事情还见得少吗?
“不过说实话,韦斯莱先生,真是霍格沃茨百年来,难得一见的巫师棋手。”邓布利多赞叹道。
“当然,我从来没有在巫师棋上赢过他,哈利也没有。还有赫敏,她的脑袋里,可以装下所有读过的书本,简直就是陶中尉,你应该见过的。”
“当然,格兰杰小姐的确是位出色的巫师,施特劳普教授的植物保护被她轻易的通过了。”
邓布利多也同样因为学生的出色和勇气而赞叹。
“还有哈利,竟然能在那么多东西里面抓住那把钥匙!”Brenda想起哈利在扫帚上的样子,简直帅极了!
“你也很厉害,Brenda,你的魔咒将所有剩下的钥匙全部烧没了!你的确适合战争魔法。”邓布利多笑眯眯的说道。
“我又不知道那是弗立维教授的收藏!”Brenda想起来就头疼,当老蜜蜂告诉她,那些钥匙是弗立维教授多年的收藏……
她以后该怎么面对弗立维教授!
“或许你可以搬到拉文克劳塔楼去,弗立维教授肯定不会计较你烧了他的收藏。”邓布利多又吃完了一块蛋糕。
“也许我可以……送给他一些钥匙?”Brenda允着手指,一脸委屈。
“别担心了Brenda,哦,看起来我似乎把美国经典——布朗尼吃完了,也许可以看看你的同学和朋友们给你送了些什么?”
“不用翻了,莫丽的糕点,我让罗恩带走了。”
Brenda就知道老蜜蜂惦记着莫丽的小甜饼。
“好吧……”邓布利多没有沮丧,“或许你可以尝尝这个,比比多味豆。”
“我是绝对不会吃那个的,乔治和我说过,那里面……”Brenda一脸嫌弃的看着邓布利多手上的那一大包比比多味豆。
“来自塞德里克·迪戈里,希望乔生小姐,早日回到课堂。”
邓布利多朗读了一遍贺卡。
“谁是塞德里克·迪戈里?”Brenda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哦,Brenda,他可是霍格沃茨最英俊的男孩子,据我所知,几乎所有的女孩都想和他约会。他是赫奇帕奇的找球手,在一年级的时候,就可以将一只杯子变成一块精致的钟表。Brenda,看来你很优秀,三年级的小伙子都想认识你。”
邓布利多看着呆呆的Brenda,“介意我帮你拆开么?我也有几十年没有吃过了。”
“不,不介意,你……吃吧。”Brenda面无表情的回答。
她还在想,塞德里克是谁。
“一般来说,选一颗太妃色的总是万无一失的,你说呢?呸,倒霉!是耳屎!……”
邓布利多将盒子递给Brenda,
“来吧,勇敢的Brenda,选一颗吧。”
“我不要……”
Brenda惊恐的而看着那袋糖果……怎么会有那种味道。
“哦,Brenda,乔生局长,凶案现场的糖果你都敢吃,这个……”
邓布利多的话没有说完。
邓布利多的半月镜片又开始亮晶晶的泛着精光了。
老蜜蜂一定没安好心……
不过,Brenda是一个骄傲的小孩。
于是,她仍然选了一颗太妃色的糖果。
牛奶巧克力的甜蜜,
伴随着柠檬的清香。
“你连凶|案现场的糖都敢吃。”
西弗勒斯回到地窖,扶着自己的办公桌瘫在了椅子上。、
那个乔生,果然不是一般的学生。
他本来是要去看望一下那个昏睡了一天的乔生小姐。结果在门口听到了这样一句——“你连凶|案现场的糖都敢吃。”……“乔生局长”!
她到底是什么人?!
会和黑暗公爵有关?
不,不会的!
如果她是黑暗公爵的人,怎么可能邓布利多会和她如此……向朋友一样。
她难道是邓布利多的女儿?
不,最起码是女儿的女儿
或者……
她到底是哪里来的?
凶|案现场又是怎么回事?
她到底是不是个学生?
局长?!
她到底是从哪来的?
她好像知道什么
或者,她想知道些什么
“啪!”
一个家养小精灵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打断了西弗勒斯的思考。
“多比?”
西弗勒斯认得,这是马尔福家的小精灵。
“尊敬的斯内普教授,请您到马尔福庄园的家主书房看看吧!主人已经昏迷了一天多了!”
小精灵快哭了起来。
“什么!纳西莎不知道么?”西弗勒斯立刻站起来。
“主人没有给女主人进入书房的权限,而且主人说不要讲书房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可是这次关系到主人的安全,多比不能不来求助您!”
小精灵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知道小精灵是可以幻影移形的生物。
马尔福家主书房中的壁炉,不对外开放。
“走吧,带我去。”
“真是有意思,高高在上的纯血巫师中的翘楚,竟然也有这么狼狈的一天。”
西弗勒斯毫不留情的喷洒毒液。
“多谢你,西弗勒斯。”卢修斯躺在沙发上,仍然有些虚弱。
“感谢你的家养小精灵吧。要不是他,你就等着在这里变成幽灵吧。”
西弗勒斯将一杯刚刚熬制好的魔药,递到卢修斯手中
“这个是能让你恢复一些,但是我检查过了,你没有受到任何攻击。怎么会?”
“没错,这就是奇怪的地方。”
卢修斯皱着眉,他想不出来,难道博克在信上做了什么手脚?
“信没有任何问题,我检查过了。”西弗勒斯看穿了他的想法。
“他的确不会。”卢修斯放下了杯子,叹了口气。
“对了,有一件事情,我想问问你。”西弗勒斯艰难的开口。
“我也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卢修斯一边轻轻的点着头,一边带着审视的意味瞪着好友,“我要说的事情,是以朋友的身份。最好的朋友。你呢?”
西弗勒斯记得卢修斯第一次这样瞪着他的时候,他还只有一年级,那天晚上他们一起去到了禁林,希望能够求得一种珍贵的魔药药材。
而上一次卢修斯这样瞪着他,就是在告诉他莉莉的孩子,就是预言中的救世主的时候。
“我也是……最好的……朋友。”
西弗勒斯同样的眼神,对视。
“好,那么,你先问吧。”
卢修斯看起来,好了一些。嘴唇不再是刚才的那么苍白。
“如果……黑暗公爵回来了,你的选择会是什么?”
西弗勒斯的声音如冰。
可卢修斯却听出了他的决心。
“你的决定是什么?”铂金长发的俊美男人反问。
黑袍教授没有回答,只是望向窗外,马尔福庄园的红玫瑰正式盛开的时候。
“玫瑰?百合?”卢修斯勾起了嘴角,“我知道你的选择了,最忠实的朋友。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回答,我要的是马尔福家族的胜利,还有家人的安全。”
“好。”
西弗勒斯转过身,“你想说的,又是什么?”
“我似乎知道了我的母亲是谁。”
卢修斯坐起身来,“我知道了她的名字。”
“恭喜你。”
“但是,想一想,这倒提醒我,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西弗勒斯睨着他,等待他说出答案。
“我想,我被诅咒了。”
铂金长发的男人慢悠悠的说出这样一句。
“什么!”
脾气暴躁古怪的魔药教授,不敢相信这样的答案。
“我被诅咒了。从一出生开始。具体的并不确定,但是这是最可能的答案。”
他把玩着自己漂亮的长发,似乎在说这一件和自己完全不相关的事。
西弗勒斯在几次的深呼吸中平静了一些,问道,
“你的父亲知道么?”
“这就是偷听父亲和母亲说话,听来的。”卢修斯笑了起来,“可笑吧,我都这么大年纪了,竟然还要偷偷听父母说话。不不不,那是一个巧合。”
其实他到真希望,从小能有机会,偷听父母的讲话,
可惜他没有这样的机会。
如今这样,也算了却了一个愿望。
“什么诅咒,你知道么?”
西弗勒斯仍然面无表情,语气冰冷。
但他的内心,是止不住的难过。
卢修斯·马尔福,是他唯一的朋友。
尽管他们之间从来都是相互利用。
但
他绝对是,
卢修斯·马尔福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朋友——过命的朋友
“但我需要问你一个问题。”
卢修斯浅灰色的漂亮眼睛,此刻锋利的像妖精的宝剑,直直的盯着西弗勒斯。
“布兰达·乔生,你知道她是谁么?”